“常曦,如果不是系統太渣,我應該可以讓你早點做月亮的母親。” 龍呤和常曦一起坐在沙灘上,常曦的頭靠在龍呤的身上。 “系統是什麽?我是月亮的母親?月亮是誰?” 常曦仰起頭看著龍呤那碩大的鱷魚頭,眼睛裡全是星星,龍呤怎麽這麽厲害?知道這麽多新鮮的事物。 “哦,沒有,我在瞎說呢,你看天上的星星好美?就是太暗了一點,如果再多一個月亮在上面,就好了。” 龍呤的爪子從後面繞過常曦的背後,搭在常曦的肩膀上。 “嗯,等我們哪天有能力了,就在那天上掛上一個月亮。” “好,常曦,就這麽說定了,來我們拉鉤鉤。” “拉鉤鉤?” 常曦看著龍呤伸出的一個爪子,猶猶豫豫的也伸出了自己一根手指,和龍呤的爪子拉在了一起。 “你伸手,我伸爪,一起拉鉤鉤,以後一起造月亮,一萬年,不許變。” 龍呤說完,以鼓勵的眼神看著常曦。 “你伸手,我伸爪,一起拉鉤鉤,以後一起造月亮,一萬年,不許變。” 在龍呤的鼓勵之下,常曦也跟著龍呤說了一遍,雖然不知道龍呤說的是什麽意思,但常曦能意識到,這應該是和龍呤之間的某種約定。 剛剛被龍呤一鱷魚尾,甩向遠方的混鯤和共工,一身傷勢,相互攙扶著,往沙灘方向飛來。 看到龍呤和常曦手拉手的一幕,雖然都還沒有完全開智,但也知道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去打攪鱷魚神,否則再來一下剛剛那麽大威力的“鱷魚甩尾”,還能不能飛回來都不知道。 混鯤和共工對視一眼,往遠處飛去。 剛剛還鑲滿天幕的星星,突然都隱去了身影,洪荒世界再次陷入盤古開天之前一樣的黑暗裡。 本來是雲淡風輕、星空萬裡的天氣,突然之間狂風大作。 “混鯤,感覺不對啊,你以前見過這種情況沒有?” “我和你差不多大,你沒見過,我到哪裡去見這種情況?” 混鯤無來由感覺到喘不過氣來。 “去水底吧,我感覺自己就快要被悶死了,喘不過氣來。” 不止混鯤有這種感覺,共工也是,提議混鯤和自己一起去水底。 “不知道大哥怎麽樣了?”混鯤竟然開始擔心龍呤,看來平時龍呤對他還是有很大影響的。 “大哥那麽聰明,肯定比我們辦法多,現在我是沒有那個勁頭飛那麽遠跑回沙灘了,早,去水底,也許大哥也已經去水底了。” “嗯,也只能這樣了。” 混鯤和共工一起,直接沉到了水底,憑著平時的記憶,找到了水底下的一處洞穴,窩了進去。 “龍呤,我的心口好痛。” 常曦手掌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心口,依在龍呤的鱷魚身上,龍呤能明顯的感應到常曦的害怕和痛疼。 和鱷魚爪子握在一起的另一隻手掌,手心裡全是汗水,不停的顫抖。 這是九重天還是三十三重天在發怒?難道是因為常曦和自己的約定嗎? 盤古開天,誕生了常曦,按照創始元靈的安排,常曦應該是要嫁給妖祖帝俊為妻的。 常曦和帝俊結合之後,生下了月亮,常曦就是月亮之母,帝俊是月亮之父。 現在,常曦和龍呤以前世小孩玩耍的遊戲“拉鉤鉤”,相互向對方做出了萬年的承諾,這就等同於破壞了洪荒世界的運行軌跡,應該不被創始元靈所允許。 龍呤感覺到常曦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估計心口的痛疼已經到了承受的極端。 “常曦,知道為什麽心口會痛嗎?” “是因為你和我做出了萬年的承諾,違背了創造你的創始元靈的初意。” “他這是在懲罰我們。” “常曦,如果你現在開口更正剛剛和我之間的約定,你的心口就不痛了。” 龍呤的鱷魚爪子緊緊的握住常曦的手,心裡很不願意聽到常曦開口更正剛剛的約定。 但是他更不願意看到常曦痛苦。 “不,龍呤,我和你的約定,我雖然不是很懂,但我可以意識到,那約定對你和我都很重要的約定,我不改。” 常曦咬著牙齒忍著心口的痛疼,一字一句的說出了這麽大一段話,最後的“我不改”三個字,更是仰頭對著天空吼出來的。 “好,常曦,既然你能堅定不移,我就陪你一起承擔,前一世,我被世俗綁著了身心,這一世,我要按我自己的心意活。” 龍呤緊緊的抓住常曦的手掌,偏過鱷魚頭,憑著感覺在常曦額頭的月亮圖案上吻了一下。 松開常曦的手,龍呤以鱷魚尾駐地,站了起來,仰天長嘯。 “不管你是九重天,還是三十三重天,我龍呤,這一世,絕不會向你低頭。” “連三千大道都還不全的天道,也想管到我鱷魚神龍呤的身上?” “今日,你折磨常曦一分,來日,我必翻倍還給你。” 水底下的泥洞裡,混鯤突然凝神靜氣,仔細傾聽。 “共工,你聽到沒有,好像是大哥的聲音?” “這種狂風大作的時候,你能聽到大哥的聲音!我沒有聽到。” “不行,我得出去找大哥。” 混鯤衝出泥洞,憑著自己的水性和記憶,向谷口沙灘所在的方向遊去。 “轟……” 剛剛還只是狂風大作,龍呤的挑釁之後,開始電閃雷鳴,一副末世將至的樣子。 雷電閃過的時候,仗著那一閃即逝的光亮,龍呤看到常曦嬌美的臉蛋已經完全扭曲。 龍呤的心開始滴血,上一世的龍呤左右逢源,沒有過真感情。 這一世,好不容易遇到了命中的仙子,卻是給她帶來了如此巨大的痛苦。 龍呤緊緊挨著常曦坐下,鱷魚嘴緊緊閉著,一隻鱷魚爪子伸向自己的鱷魚尾。 扯著鱷魚尾上的一根肉刺,忍著巨大的痛疼,硬生生給扯了下來,一道閃電劈過,血淋淋的鱷魚尾讓人不忍直視。 “常曦,來,張嘴。” 龍呤一隻爪子摸著常曦的臉狹,另一隻爪子舉起自己的肉刺,就著閃電,將一滴鱷魚血滴進了常曦張開的小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