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呤想到,青龍既然是太陽精華所化,身上應該也有太陽之精華。 那青龍的唾液,還沒有進化的鯤會不會喜歡吃? 這麽想著的龍呤,不由轉頭看向正遠遠飛來的小泥鰍,龍呤決定試一試。 “認我做大哥?行,那你先給我老老實實的站在這裡,不要動。” 龍呤正欲朝著小泥鰍飛來的方向遊去,一扇巨大的拱形能量門出現在空中。 正正的豎立在小泥鰍的前方,小泥鰍魚尾輕擺,爪子晃動,停在那裡不動。 他能感覺到拱形門的後面,是一個更加精彩的大世界,他能感應到門後的世界對自己的召喚。 小泥鰍看向在河口不遠處,抬起鱷魚頭看向自己的龍呤。 龍呤一看到那道拱形大門,就知道小泥鰍躍龍門的時候到了。 這一躍,小泥鰍就是真正的龍了,神獸青龍,天下龍族的祖龍。 龍呤知道,小泥鰍看向自己,是想讓自己給他拿主意,這一躍,鱷魚和小泥鰍,可能就有了天壤之別。 龍呤身後的鯤,好似也意識到了什麽,靜靜的懸浮在水面,不敢打攪到前面正在犯傻的鱷魚和小泥鰍。 “既是青龍命,我就是將你留在身邊,又留得了幾時?” 龍呤朝著小泥鰍,很是慎重的點了點頭,小泥鰍一見龍呤點頭,魚尾一擺,躍入了龍門。 巨大的頭顱,嘴的兩邊各有一根長須,身長千丈,生有五爪。 碩大的青龍頭顱伸到龍呤面前的時候,龍呤呼吸有點困難,還好當初沒有將他吞進肚子,否則,今天的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大哥,上來,小泥鰍帶你遨遊天地。” 一條鱷魚,四爪緊緊拽住龍鯪,趴在巨大的青龍身上,在這處湖泊裡戲耍。 “小泥鰍,你的方位是東方,代表春天,是祥瑞之兆。” “洪荒世界,你將是東海之王,從這裡,一路往東,見到一片看不到邊際的蔚藍色大海,那裡,就是你的領地。” “記住,以後,若見到春木之祖巫句芒,記得轉身就跑,實在跑不過,就報大哥的名號,也許到了那個時候,大哥‘鱷魚神’的名號可以保你一命。” “知道了,大哥,坐穩了,我要直上九天了。” “哇……” 五彩繽紛地,漾起一派水霧,並無生靈,神話小說的天宮所在地,如今並無那副氣派、繁榮的景象。 “大哥,好看不?” “好看個逑,啥玩意都沒有,九天而已,總有一天,你大哥我,一定飛上那三十三天的紫霄宮。” “大哥,那邊有一處朝陽避風的小山谷,谷口就連著這片水域,水面下有一個巨大的山洞一路往山上延伸。” “嗯,那裡,以後就是大哥的窩了。” 龍呤趴在青龍身上,慢慢往下降落,龍呤看到鯤仍然待在河口處。 “小泥鰍,那個,拿著這個葫蘆,去找個地方,多吐著唾液進入。” “哦。” 小泥鰍將龍呤放入水中,拿著葫蘆飛走,好幾個小時才飛回來。 “大哥,不行啊,我都吐的膽汁都要吐出來了,葫蘆裡一點唾液的影子都沒有。” 龍呤接過葫蘆,這葫蘆是有一次爬到了瀑布上頭,在一根巨大的藤蔓上摘的。 摘下葫蘆之後,藤蔓很快就枯了,當時就覺著這葫蘆神奇,但沒想到這麽神奇。 龍呤拔出塞子,將葫蘆倒立過來,半天才看到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慢慢滑到了口子上。 小泥鰍吐了大半天了,裡面肯定不少了,搞半天才見到這麽一滴?難道這個就是應該屬於伏羲的煉妖壺? 不管了,這裡不是有的是水嗎?我多參點水不就得了? 葫口朝上,剛剛將葫蘆用力壓入水中,一股巨大的吸力從葫蘆裡冒出。 就那麽一會兒,這一片水域的水,明顯的下降了不少。 “小鯤,過來。” 仍然站在河口沒動的鯤,不知道龍呤和已經化成青龍的小泥鰍到底在折騰什麽,聽到龍呤叫自己,迅速往這邊遊來。 “來,小鯤,剛剛大哥打你打的太厲害了,來,賞你一滴只有大哥我才有的神水。” 反轉葫蘆,一滴小水滴落入鯤張大的魚嘴裡。 龍呤緊張的看著鯤的反應,只見剛剛被自己用石頭砸扁的魚嘴快速恢復了原狀,鯤的魚眼裡出現很是享受的眼神。 “大哥,這是什麽寶貝?裡面還有神水嗎?真好喝。” “嘿嘿,大哥的東西能差嗎?” “嗤……” 鯤正想說點什麽,結果被小泥鰍一爪子打出去老遠。 “小泥鰍,怎了?” “給他點教訓,否則,以後小泥鰍不在這裡了,他不聽大哥的話,怎辦?” “大哥,大哥,剛剛誰打我?” 小泥鰍的爪子又做出一副要揮動的樣子。 “知道了,知道了,打的好,打的好。”鯤做出一副楚楚可憐,好似求饒的樣子。 “嗯,以後要聽大哥的話,讓我知道你胡來的話,小心我抽死你。” “明白,明白。” 鯤終於相信大哥在這小泥鰍心中的地位了,估計還遠遠高於小泥鰍自己。 “小泥鰍,你該走了,去吧,你有你的世界。” 小泥鰍巨大的龍頭在鱷魚頭頂上依賴了一會,又怒目圓睜,威脅了鯤一陣,迎風飛去。 “大哥,我在東海等你,等你帶我飛上三十三天的紫霄宮。” …… “小鯤,隨大哥回家,我可以讓小泥鰍化青龍,就可以讓你化鯤鵬。” “大哥,鯤鵬是什麽?” “鯤鵬啊,和化成青龍的小泥鰍可以相提並論的存在,他是東海之王,你是北冥之神。” “哈哈,北冥之神?好大的口氣?不知道這片水域,是我的領域嗎?” 人首人手人足,蛇身,蛇尾長尺余。 十二祖巫中坐鎮北方、掌管天下水域的共工? 不是說巫妖一家嗎?不會自己一走出不周山腹地,就要和十二祖巫之一的共工對戰吧? “你是誰?為啥說自己是這一片水域的領主?” 龍呤出言試探,若共工已經完全覺醒盤古血脈,留給自己唯一的生路,就是想辦法逃跑,能跑多遠跑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