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綾雖然是一個高明的刺客,武道修為也不弱,化境小成的她,那也絕對屬於一流高手的境界。 但在趙雲全力一擊之下,而且還是出其不意攻擊下,她手中短劍,就像紙糊的一般,直接被趙雲的亮銀槍給擊碎。 “嘭!” 眼看著那炙熱的火焰槍刃,即將刺入自己的腦門,從未有過的死亡陰影,已經籠罩了身心。 韓綾已經選擇了閉目待死,然而就在最後關頭,從天而降的趙雲,手中長槍一收,一腳狠狠踏下,把韓綾的身軀踢落地面。 落地的韓綾,由於是仰面著地,屁股開花不說,同樣趙雲這一腳也不輕。 致使落地的韓綾,身軀著地,發起了一聲巨響的同時,口中一口鮮血忍不住的噴了出來,把面巾都染成了紅色。 “起來吧,我知道你還死不了,現在老實的束手就擒,也許還有一條活路。”趙雲手中的長槍一挑,毫無憐花惜玉的表情,押解著韓綾,往村內開始走去。 剛才趙雲沒有一槍刺死韓綾,自是他在最後的時刻醒悟到,這個刺客也許對陸信有用。 在趙雲的押解下,韓綾只能強忍著渾身的疼痛,輕咬貝齒,一步步朝村莊走去。 剛才與趙雲雖然僅僅只是一個照面的交手,韓綾就知道了眼前這個面色威嚴的將領,必然就是陸信身邊那個宗師。 不過這個時候,韓綾卻也看出來了,這個年輕威嚴的將軍,顯然還沒有達到宗師境。 可即便如此,韓綾也知道,自己與對方的差距,依舊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不會摸進這個村子,因為一旦被趙雲這樣的人盯上了,她別說還手,就算逃跑都不可能。 上次在西平城中,要不是她見機得快,加上城外又有戰馬接應,她根本沒有機會逃脫。 “又是你?”在荒廢的一座民房之內,陸信看著趙雲押解進來的韓綾,還真有些驚詫。 “我說過我會回來殺掉你的。”韓綾冷冷看著陸信,挑釁的開口道,她這麽做的目的,還是要想激怒陸信。 這個時候她心理很明白,乾淨利落的死掉,或許遠比活著會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哈哈,有點意思。”陸信緩緩走到韓綾面前,一把撕下了她臉上的黑巾,露出的是一張略顯蒼白的臉頰。 只不過這個時候,白皙的臉龐上,卻多了幾道鮮紅的血跡,顯然這是韓綾剛才口中溢出的血液。 “道之,村外應該還有一隊探子,我去把他們收拾了,你看要不要先把她押下去,明日再審?” 趙雲有些不放心的說了一句,雖然他這個時候可以廢掉韓綾的經脈,從而讓她成為一個廢人,但因為不知道陸信態度如何,所以他隻選擇用一根麻繩,把韓綾給五花大綁綁了起來。 “無妨,二哥你小心點。”陸信給了趙雲一個放心的眼神,目送趙雲離開了。 接著陸信從懷中掏出一顆瓷瓶,淡淡的看著眼前的韓綾,道:“這是一瓶毒藥,吃下去若沒有解藥,就會渾身瘙癢,最後活活癢死。” “你說你要不要吃上一顆呢?” 面對陸信玩味的話語,韓綾並沒有絲毫的害怕,只是冷冷的瞪著陸信,一言不發。 “倒是有點骨氣。”陸信當即拿起一顆藥丸,一把抓住韓綾的下顎,直接塞進了她的口中。 “唔唔……”韓綾奮力掙扎之下,領口的領結被陸信一手給撕裂了開來,直接把韓綾胸口白皙的肌膚,以及那鮮紅的肚兜暴露在了陸信眼前。 尤其是那深不見底的峰溝,竟然出奇的飽滿,猶如突起的山峰般,奪人眼球。 “流氓,你、我要殺了你……” 這一幕完全不是陸信想要的結果,面對韓綾的辱罵,陸信臉上也不由露出一絲尷尬。 說實在即便是剛才強行喂韓綾吃下的藥丸,亦不過是普通草藥製作的藥丸,效果就是治療感冒之用罷了。 陸信又不是製毒專家,怎麽可能有那種吃了一頓,便能讓人瘙癢而死的藥丸。 “我……”陸信眉頭微皺,上前準備給韓綾扣起衣領上的領結,然而韓綾卻誤會陸信圖謀,氣急之下的她,奮力便朝陸信撞了過來。 結果自是兩個人就像滾葫蘆一般跌倒在了地上,由於陸信手腳靈活,最後一個關頭,他一把抱著韓綾,倒在地上的同時,雙手卻緊接的摟住了對方的腰身。 而由於韓綾出手太狠,陸信倒地之時,用力過猛,結果則是韓綾重重壓在陸信的身上。 而陸信則的臉則直接被韓綾的胸口給壓住,面對這一團軟肉壓住面目,一股處子的體香撲鼻而來,讓陸信都忍不住陶醉在了其中。 感受到陸信的嘴臉竟然貼在自己胸口,韓綾這是真慌了。 尤其是陸信那沉重的呼吸氣息,以及酥麻之感,讓她不由心口怦怦的狂跳了起來。 可這個時候她又根本起不來,而被她壓在身下的陸信,又沉醉其中,這讓羞愧難耐的韓綾,一臉欲哭無淚嬌喊道:“混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陸信雖然算不上正人君子,但也不是一個乘人之危的小人。 但眼前的韓綾,卻是三番兩次要刺殺自己的刺客,這樣的敵人,陸信自然不用跟她講仁義。 尤其是在這樣的時候,對方還一直咬牙切齒要殺了自己,著實讓陸信有些惱怒。 說起來他對於太平道的黃巾軍,並沒有什麽惡感,畢竟都是一群吃不上飯的貧民百姓,他們起義反叛朝廷,也說不上是誰的對錯。 然而太平道這些人,自常山真定起,就一直與自己糾纏不清,而且幾次三番要致自己死地,尤其是黃河渡口,致使蔡邕之死,這仇陸信都還找他們報。 結果他們又找上自己,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積累在心中多日的陰暗情緒,在韓綾的大罵聲中,徹底爆發了出來。 “臭娘們,這是你們自找的,老子今天就拿你來補償一些利息,遲早一天,老子要把你們都睡了,再殺了……” 積壓在陸信多日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出來。 “你幹什麽,不要……” 在韓綾恐懼的目光中,雙眼通紅的陸信,催發中狂虐的精神力量,直接懾服了韓綾的精神識海。陷入負面情緒之中的陸信,就像一頭髮情的公牛,腦海中唯一的畫面,就是《太平要術》上那三幅雙修圖像的畫面。 同樣被陸信精神力量控制了韓綾,這一刻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很快就被陸信撕碎了渾身的衣服,而被綁在身上的麻繩,卻並未解開。 看著眼前肌膚如雪,渾身上下捆綁著麻繩的韓綾,一副任君品嘗的神情,陸信不由低吼一聲,狠狠撲了上去。 這一個晚上,陸信就像一頭髮情的公牛,整整折騰了韓綾一個晚上。 若不是韓綾武道修為深厚,體質強橫,只怕這一晚上下來,她早已經活活被陷入情)欲)之中的陸信給)玩)弄)死了。 活活折騰了一個晚上的陸信,終於在朝陽升起的刹那,滿足的撲在了早已經渾身通紅,表情迷惘而又興奮的韓綾身上。 “我這是要死了嗎?”韓綾隻感覺自己的身體下面猶如撕裂了一般疼痛,而意識中卻又充滿難以言喻的愉悅感,猶如飄在雲端之中,讓她分不清究竟是在夢裡還在仙境。 原本有些萎靡撲倒在韓綾身上的陸信,聽到韓綾這夢囈之語時,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看著身下的韓綾那渾身被麻繩勒出的紅痕,以及陶醉而又迷失的表情,尤其是身下那灘血跡,陸信終於徹底驚醒了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沒事的,沒事的……睡吧,睡一覺就好了。”這一刻陸信真的有些慌了,這樣對待一個姑娘家,說實在著實有些違背了他做人的本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韓綾真的太疲憊了,在韓綾的安慰聲中,漸漸的昏睡了過去。 而這個過程中,陸信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輕輕解掉韓綾身上的麻繩,陸信又把自己呃大氅蓋在她的身上。 折騰了一個晚上的陸信,這個時候也感受到了一股疲憊感襲來,但他知道這個時候可不是休息的時候。 當下他忙坐了下來,準備運功修煉恢復一下精力時,結果卻發現自己的經脈內氣,竟然擴大了不少,甚至武道境界也再次突破。 “內勁巔峰了?”陸信驚喜運氣一周天后,有些不可思議的站了起來。 當初在洛陽參加西園軍大比武時,他才在趙雲的磨礪下,剛剛突破內勁大成,如今才過去兩個多月,他竟然一夜之間再次突破了修為。 “難道這是雙修的原因?”陸信遲疑自忖了一聲,隨即起身推開了房門。 “道之,如此做法,有些過了。”門外不遠處,趙雲就像一杆長槍般,聳立在外面。 “二哥。”陸信苦笑一聲:“如果我說昨晚這事,我也是迷迷糊糊的,二哥你不會認為我在狡辯吧。” “咦,你的修為突破了?”趙雲銳利的目光停在了陸信身上,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異色。 “嗯。二哥我真沒有想要糟蹋那姑娘,可不知道為什麽,後來迷迷糊糊的就幹了這糊塗事。”陸信點點頭之余,有些不好意思的再次解釋了一下。 “好。這事二哥知道了。”趙雲昨晚在院子內守了一個晚上,陸信和韓綾那肆無忌憚的歡叫聲,若是換個人聽到,只怕都要浴火焚身了。 也就趙雲這樣的武道之心,堅如磐石之人,才能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