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不喜欢的秦先生

又名《帮心上人追男友是怎样一种体验?》 鹤去市突发一场跳桥自杀事故,白冉可前往现场心理救援,自杀者却遭遇紧急救援队长秦休央的刺激,导致情绪失控。为此,白冉可转正机会泡汤;秦休央被停职检查,并被要求通过心理咨询。 偏偏,秦休央的心理医生是白冉可的师兄,白冉可成了他的助理医生。两人一来二去,从互不对盘到“哎哟,你看着还行”,渐渐了解彼此—— 比如,他说喜欢,是送她一支自己捕捉的蓝鸟的羽毛…… 比如,他的求婚,是不可描述地将她五花大绑在床上逼她乖乖就范…… 比如,他参加危险节目《逃出生天》,是为了并不喜欢他的母亲…… 比如,他每次冲在最危险的前线,被队友误解…… ——突然之间,就心动了! 白冉可宣布:“嗯,这个帅且傲,还有点儿耍宝的男人,是我的!” 秦休央宣誓:“媳妇儿大人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7)秦休央的过去(3)
“休央,这件外套你喜欢吗?入秋了,妈妈想给你买些外套。”叶阿姨拿着两件外套在秦休央的身前比画着,笑着问,“你看看喜欢哪件?”
叶阿姨出院后,白冉可便找了个机会,约了秦休央和她一起去万象琉璃逛街,而此时,叶阿姨正在商场里打算给秦休央买衣服。
见秦休央一动不动地站着,冷着一张脸完全没有理会他妈妈的意思,白冉可上前把叶阿姨手中的衣服塞到了秦休央的手中,强行把他往试衣间里推:“试试就知道了。”
很快,秦休央就拿着外套又从试衣间里出来了。
白冉可凑上前,眨巴着眼睛,问:“喜欢哪件?”
“都不喜欢。”秦休央睨了她一眼。
白冉可不服气地撇着嘴。
叶阿姨尴尬地笑了笑,多少有点讨好秦休央的意味:“没事,我们去逛下一家,挑到你喜欢的为止。”
秦休央没有应答,径直走出了商场。
白冉可和叶阿姨互看一眼,只好无奈地追了上去。
逛了很多家商场,秦休央都没有挑到一件衣服,任谁都能看出他是故意的。再逛下去,也没有特别大的意义,白冉可见旁边有一家糖水店,便建议道:“我有点渴了,你们渴不渴,我们先进去喝个糖水再逛吧。”
“好呀,我也有点渴了……”叶阿姨也想缓和尴尬气氛,立马附和着。
“你们喝吧,我去抽支烟。”说罢,秦休央便往外走。
白冉可把叶阿姨在糖水店安置好后,连忙追了过来。
秦休央正倚靠在栏杆上抽烟,身边人来人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影却有些孤单。
见白冉可寻来,秦休央慢吞吞地吐了一口烟:“陈老头说他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嗯。”白冉可点了点头。
“他真多事。”
秦休央抬头望天,如此澄澈的秋空落在他的眼底里却并不明朗,白冉可觉得嗓子有些干干的,心中便无来由地生起一阵苦闷。
忽然,秦休央问了一句:“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头发扎起来吗?”
白冉可摇了摇头。
“老头跟你说过吧,小时候,只要弟弟生病,我妈就会打我,所以我特别怕我妈带着弟弟去医院,因为她一从医院回来,我肯定免不了一顿打。”秦休央摁熄烟,“我记得我四年级的时候,有一次弟弟病得很重进了ICU,我妈在医院守了三天,他才脱离生命危险。
“到第四天,我妈回家时,我在房间里做作业。我妈把我推在地上,搬起椅子就像发了疯一样往我身上砸。她说‘都怨你,你弟弟才会活得那么痛苦’,问我‘你怎么不去死’,当时我全身是血,我以为我是要死的,但是我爸刚好下班回来,把我妈拉开了。
“伤好了之后,我的头顶就留了一道疤。我大学毕业加入救援队时,所长说我这道疤很容易吓到小孩子,我就把头发留长扎起来,把疤遮住了。”
秦休央把扎起的丸子头散开,白冉可第一次发现他的头顶有一道又深又长的褐色伤疤,像极了一道狰狞而又丑陋的蜈蚣。
白冉可的心像是有刀锋划过,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地去抚摸那道伤疤。她柳眉紧蹙,问道:“当时一定很疼吧?”
“一点都不疼。我小时候还是很怕死的,我当时对死亡的恐惧压过了疼痛。”秦休央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
秦休央是用安慰的语气在说,可白冉可听了,内心反而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你不应该要求我原谅她……”待白冉可把手放下时,秦休央熟练地把头发重新扎了起来,望向白冉可,眸色深沉,“如果我如此轻易地原谅,怎么对得起过去那个如此艰难的自己?”
白冉可分明看到了他眸中的委屈,他在怨她。
白冉可抿着唇,直率地迎上了他的目光:“我没有,我没有要求你原谅她。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得到那份本来就属于你的爱。”
风微微吹来,吹动着秦休央散落在额前的碎发,他双唇轻启,惊愕地望着白冉可。
“可找到你们了。”就在这时,叶阿姨找了过来,“既然休央你不想喝糖水,也没看上喜欢的衣服,那我们先回家吧。妈妈给你做饭。”
秦休央坐在家中,面对着他妈妈做的一桌子的饭菜,没有起筷的欲望。
“白医生说你喜欢吃牛肉,我给你做了尖椒炒牛肉、土豆焖牛肉、牛肉丸子,你尝尝。”看到秦休央的一张臭脸,叶阿姨依旧不舍不弃,“你要不喜欢,厨房里还有牛肉,我给你做红烧牛肉去。”
“阿姨,我来帮你的忙。”
看见在一旁坐着的白冉可也跟着自己的母亲进了厨房,秦休央半眯着眼睛,心里掠过一丝动摇。他举起筷子,正想夹一筷子菜,可是想了想,又放下了。
这时,白冉可拿着一瓶牛奶就出来了,她把牛奶放在秦休央的跟前后,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耳朵:“烫,烫,烫,好烫。”
秦休央罕见地没有骂白冉可蠢,只是怔怔地望着那瓶牛奶。
“天气凉了,阿姨特地给你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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