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萧溢衔轻轻推了推地上的女人,“醒醒,该走了!”可是,那个女人并没有任何动静。萧溢衔微微皱眉,蹲下身子,手探到林南月额头上,“怎么会那么烫!”昨晚看到林南月睡着了,萧溢衔就把林南月放下了,他不想趁人之危,但是没想到林南月倒是受凉了。握住林南月的肩膀,微微推动了一下,轻声道:“林南月,还能不能起来?”地上烧糊涂的人微微睁眼,手撑在地上,试图起来,可惜,即使是萧溢衔扶着,她依旧是双脚无力没有办法动弹。“该死的!”咒骂了一声,萧溢衔弯下腰身,抱起了林南月,急急朝着不远处的车跑了去。回到下榻的地方,萧溢衔把林南月放到房间的床上,而后敲开了马岩的房门,“快去找大夫!”“萧队,你受伤了了吗?”马岩不知道怎么回事,焦急问着。“别问这么多,快去!快点!”萧溢衔急得拿过水盆就奔到门外去打热水,多分一点时间给马岩都不行,无奈马岩只能去请大夫。约莫半个钟头过去了,就在林南月开始说胡话的时候,大夫来了。“大夫,快,她在发热!”萧溢衔赶忙让开了位置。良久,带着眼睛的大夫站了起来,微微叹了口气:“小姐没什么大事,只是有点伤寒,服几贴药就好了。”归队的时候,林南月就已经退烧了。萧溢衔看着众人之说道:“记住保密协定,归队之后,不管出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能发声!”说罢他率先上了车。两次失败,对萧溢衔来说是从未发生的事情,所以上级会如何处置他,他不清楚,但是他不会让自己的下级一起担待这个责任。果然如他所料,首长办公室内,结果并不乐观。“你人还没有归队,机密处的材料就放到了我的办公室门口,萧溢衔萧溢衔,我说你小子成家之后倒是越来越不着调了!”首长恨铁不成钢地把手里的材料摔到了萧溢衔的身上,嘴里骂骂咧咧的话更是没有停下来。萧溢衔低头看向地上的材料,赫然是他和林南月的亲密照片。眸子微微一转,他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了。机密处的人一向只是负责调查,上呈材料的所有程序全由机密处办事员的个人风格定,除此之外,机密处之所以是机密处更是因为他们上呈材料只有材料,至于调查员是谁,不会有人知道,这也是机密处令人闻风丧胆的原因所在。“看来这次他想要翻盘的机会不大!”萧溢衔嘴角扯出轻蔑的笑,不过他倒是很好奇究竟是谁在背后给他下绊子!这个人一定不是锦灯笼。看着萧溢衔一副全然事不关己的模样,首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起身,“嘭”一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面,“既然机密处的材料都上来,你还有什么说的吗?”萧溢衔淡淡摇头,并不多作辩解。首长气甚,语气差极了,“很好!很好!任务失职,萧溢衔,你以为自己还能够带特别小队吗?你真的以为自己有些才华,我就要把我手下相当于一个营制级别的特别小队交给你吗?”说着,指向萧溢衔的手更是轻轻颤抖了起来。纵使如此,萧溢衔依旧没有多的一句话,这叫首长更是生气了。“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首长拿起电话,手指转动几下,拨通了电话:“萧溢衔,撤除特别小队队长,下调营部训练,记大过!全军通报批评!”说罢,首长挂断电话,朝着萧溢衔大吼了一声,“你给我滚!”闻声,萧溢衔心中没有任何惊愕,就连脸上也都是平静的!恭敬地敬了个礼,转身,踢着正步离开了首长办公室。来人的目的已经实现了,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幕后黑手是谁,不知为何他总有种感觉,这个人就是那天晚上在郊外埋伏准备暗杀他的那个人。想着,萧溢衔已经迈开步子离开了办公大楼。“什么?萧队下调营部了?”马岩吃惊大吼出声。“是真的,今天已经通报批评了,布告栏那边都贴出来,说什么萧队两次没有抓到人,是玩忽职守,所以下调到营部了!”魏华政的声音也透着淡淡的不相信,如果不是证据已经贴了出来,他也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队长就这么被下调了。……两人还在谈论,丝毫没有意识到背后立着的人,直到林南月开口,两人才似乎被吓到了一般回神过来。“你们说什么?”她双眸盯着受到惊吓的人,等待着答案。只是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两人支支吾吾却说不出什么。转身快步朝着布告栏走去,她不相信萧溢衔那样的人会这样被下调到营部去,再说了这两次的任务责任根本不在萧溢衔的身上!布告栏前,早有一堆人站着了。挤到人群前面,林南月眼睛仔细看着布告栏上的一字一句,眼眶在一瞬间就红了。“呵,林南絮,你还有脸面来这里?”尖锐的女声传到了她的耳朵内。转头看去,竟是锦灯笼。没有反应过来,一个巴掌就这样落在了林南月的脸上,“如果不是你嫁给了溢衔,他根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林家的能耐根本不可能在萧溢衔的前途有任何的帮助,你明知道林家是吸血虫,还要攀附萧家,林南絮,你真是有能耐!”林南月微微侧头看向了锦灯笼,没有说话,单是一个杀人般的眼神,就叫锦灯笼的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这件事轮不到你在这里品头论足!”说罢,林南月转头离开。一路狂奔,朝着萧溢衔的办公室而去,林南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有些许的着急,但是她还是想亲自得到萧溢衔的确认,脑海只有唯一的想法:“她不能就这样让萧溢衔走掉。”“嘭”一声,门被踹开了,办公桌上,东西已然收拾干净了。林南月愣怔了片刻,才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被泪水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