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不晚,萧溢衔到的时候,林南月刚好从宿舍的大门口走出来。萧溢衔的眼神微微暗了一下,抢先开口问道:“要去哪里?”这时已经天黑了,新兵的训练早就结束,林南月穿戴整齐要去哪里?林南月抬手把自己的帽子压低,顺势翻了一个极为不优雅的白眼,“萧队,我外出购买生活用品。”萧溢衔微微颔首,眼角余光扫视了一下周边。没有人!心下一动,伸手便拽过了林南月。林南月压根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茬,当下一愣。“放手!你说话不算话。”萧溢衔不理会,带着林南月走过小路径自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喂!”手被萧溢衔用力甩开,林南月只觉得自己的手上隐隐作痛,正要做声,眼睛忽的就看到了周边的东西,这里—俨然是一个老旧的训练场。“以后每天晚上八点到这里来。”林南月皱眉,隐隐猜到了萧溢衔想要做什么。“我亲自教你,你想学的。”上前一步,萧溢衔擒住了林南月的下巴,眼睛里尽是打量。……“集合!”领队的哨声和叫喊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林南月率先到了台下集合。后面陆陆续续有人前来,队伍很快集结在一起。领队看了看众人,而后才喊了起来:“今天,萧队亲自下来指导训练,你们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知道了吗!”眉头猛然皱紧了,他要做什么?林南月想不通这个问题,却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每天晚上八点之后训练完毕,就躲开自己的队友一个人到了这里,而那个人也一如既往每天带了两瓶水等在那里。“萧溢衔为什么要亲自教我?”萧溢衔敛神,淡淡开口:“手端着枪托,举到胸前,左手控枪,右手发力……”声音沉静,右手食指轻轻扣动扳机,“嘭”一声,枪子正中靶心,“这样才能够提高命中率。”把枪递到了林南月的手里,一边说道:“也许是天赐良机吧,林南絮,你来试试。”林南月看着萧溢衔若有所思的眼神心里有了了然,拿过手枪按照萧溢衔的做法,果然,命中率提高了。日复一日,跟在萧溢衔身边加训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这天上午,萧溢衔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军事地图,门口站定了一个不常来的人—首长。萧溢衔猛地起身,双脚一靠,手顺势举了起来,薄唇喊出三个字:“首长好!”首长走来,萧溢衔的椅子上面坐下来,才缓缓说道:“听说你准备让文工团那位参加格斗赛?”“是!”萧溢衔的眼里尽是坚决。首长把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一下,轻轻咳嗽了一声:“几年前没有人能够敌过,你……”“首长,我相信林南絮能够成为第一个人。”两人对视良久,首长忽的嗤笑一声,挺起身来,站定在萧溢衔面前,手在萧溢衔的肩上拍了几下,“好。”下午时分,参加格斗赛的名单就贴了出来,女兵自然有几对,但是女兵对阵榜出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名字—林南絮。而林南絮对阵的人,正是锦灯笼,现任小队长的锦灯笼,还是军中唯一和萧溢衔一起作战过的女兵。打击不禁在心里为林南絮默默哀悼,这样的胜负已经很明显了。下午三点,格斗赛准时开始,一开始自然是男子格斗,只是这一次似乎众人的目光都没有放在男子的格斗上面了。台下准备着的两人这似乎更加吸引别人。一晃眼的功夫,到了林南月和锦灯笼的比试时间了。台下,林南月扭了扭脖子,眼神在人群中搜寻着,没有萧溢衔!耳边忽然响起了萧溢衔的声音:“林南絮,希望你没有辜负我这几天来对你的训练!”回神,林南月看着对面站着的锦灯笼,嘴角勾起了淡淡的不屑,以前她看不上锦灯笼,如今有了萧溢衔的加训,自然更加不把锦灯笼放在眼里了。“林南絮,我劝你放弃!”锦灯笼把手指按得啪啪作响。却引得林南月失笑了。“锦队,我让你三招,赢了还算是你赢了。”锦灯笼压根就没有想到林南絮会如此口出狂言,心里憋气,一抬步,一弹腿,再一个扫堂腿,三招接连朝着林南月最不稳的地方而去,只是这三招再怎么快,终究还是被林南絮躲开了。“三招已过,锦队,到我了!”说罢,林南月摆出了姿势,微微一低腰,推出腿,就撞上了锦灯笼的腰侧,顺势再一拽,就把没来得及起身的锦灯笼摔在了地上。脚压了上去,林南月手肘抵在了锦灯笼的脸侧,借用骨头的力量,磨压着锦灯笼的颊侧。“啊!”痛使得锦灯笼下意识叫出声音来。林南月眼神也凶了起来,沉声问道:“锦队,这样的力道你可还受得了?”奈何锦灯笼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可以回答这个问题。林南月趁机起身,提起了锦灯笼再用力往地上一丢,就此,锦灯笼脑袋磕在了台面上,登时昏厥。裁判敲下钟,十秒已过,锦灯笼再没有任何余力站起来,林南絮获胜!远处楼上,正对训练场的萧溢衔眼睛一直锁在林南月的身上。下手之狠,解决速度之快,羞辱之狠,林南絮,不到一个月的训练时间,竟然有这样的能力!萧溢衔吃惊,全军的人更是吃惊。文工团参加格斗赛,林南月不是第一人。文工团参加格斗赛,打倒了其他兵种,还是三招以内,林南月绝对是第一人。当晚,文工团的女生宿舍都闹了起来,大家都没有明白锦灯笼--文工团参加格斗赛的第一人还和萧溢衔有过命交情,为什么能力如此之差!这个答案,萧溢衔自然一清二楚。锦灯笼当初进部队无非就是奔着他来的,能够参加格斗赛,甚至从文工团掉到特殊小队,都是锦家出手帮忙。手环在胸前,萧溢衔缓缓转身。是时候去看看他亲自训练的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