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夫人说她心里没有你

人人都知道名门迟家有一个独生女,虽生来就有病,但依然是高攀不起的人。 却没有人知道李家还有一个小女儿,不仅不受宠还随便给她取了一个名为迟安榆,每天乖乖巧巧的为姐姐输血。 直到有一天她的母亲逼着她给自己的姐夫偷情,迟安榆决定翻身农民把歌唱:找那个位高权重的男人。 顾辞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冷冷的开口:“迟小姐,我是个商人你能为我带来什么利益?” 可是后来,也是这个冷冰冰的男人搂着她的腰说出如此霸气的话:“我的人,是你们这些阿猫阿狗能欺负的吗” 好友笑话他:“怎么我们冷血无情的顾大总裁铁树开花了?”顾辞微微一笑:“她还小,我怕吓到小姑娘。” 外人眼里的顾总,冷血无情做事果断,及其看重利益。可就是这么一个人,突然有一天放下他亲手打下的商业帝国,带着迟安榆游遍全世界。 朋友还笑话他:“老顾,你这娶的不是媳妇是娶了个小祖宗回来吧。” 又老又帅的大叔总裁vs人美声甜小娇妻

第三十九章:您怎么来了?4
四日后,杭州城东某个巷子里。
迟安榆在沈家亲友和邻居的帮助下,给老人办了葬礼。
晚上,锁好门,她洗了澡躺在床上,只觉自己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了无牵挂,也了无方向。
电话忽然响。
看见迟欣桐的号码,迟安榆沉默了一下才接听:“喂。”
“小妹,对不起。”这几日,迟欣桐打过很多电话过来,每一次都要说一遍对不起。
蓝如素动用关系压下了老太太跳楼身亡的消息,迟欣桐是迟安榆回了杭州才知道这件事。
迟安榆这人向来拎得清,知道谁该为这些事负责,也从没怪过同样不幸的亲姐姐。
聊了几句,迟欣桐问她:“你什么时候回京?”
“等奶奶过了头七。”
迟安榆在杭州又住了几日,期间迟欣桐打电话来问她具体几号回京都,班主任也催她快点回去上课,九月上旬,各大院校都开学了。
回京都的前一日,杭州这边下了场暴雨,迟安榆正睡得浑浑噩噩,被一阵拍门声吵醒。
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下床去开门,看见外面站着的熟面孔,她微微一怔。
顾辞手里撑着把黑伞,白衬衫黑西裤,另一只手放在裤袋里,雨水滴滴答答落在男人的皮鞋边,别有一番闲适从容的味道。
挺拔高大的身躯,把本就逼仄的巷子衬的更加窄小。
迟安榆与男人深邃的眸子对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缓缓扯出一抹笑:“顾先生,您怎么来了?”
顿了顿,又叫了声:“郑助理。”
郑海洋笑着解释:“来这边办事,知道你明天回京都,过来接你一块。”
“不请我们进去?”
“请进。”迟安与咽下那句‘你们怎么知道’的问题,笑了笑,把两扇院门都打开,侧身让两人进来。
知道她明天回京都的只有姐姐。
难怪姐姐在电话里一定要她说出几号回京都。
雨太大,从巷口走到这也就三百米,两人的裤脚鞋子却湿透了,迟安榆找了干净的毛巾给他们擦水,郑海洋过来很不客气地从头到脚擦了一遍,顾辞捏着毛巾没动。
迟安榆知道像他这样的有钱人在很多地方都很讲究,对别人用过的毛巾会有忌讳。
“毛巾是新的,没用过,顾先生可以放心用。”她出言解释。
顾辞把视线落在她身上。
门廊下有风,拂起她的头发和裙摆,当她抬手拨开脸上的发丝时,脸上的憔悴一眼可见,手腕纤细得不堪一折。
“这鬼天气,来的路上还好好得,说下就下。”郑海洋脱了鞋,袜子湿了裹在脚上粘腻的难受,他问迟安榆:“那这有没有拖鞋?”
“有,不过是我爸在世时穿过的。”
“没事,能穿就行。”郑海洋是一点都不讲究。
迟安榆笑了笑,去储物间找,沈老太太把沈老先生和儿子在世时穿过用过的东西都存放好,储物间虽然落了灰,但是大箱小箱整理的井井有条。
沈清淮的遗物被压在两个箱子下面,有点重,迟安榆正吃力地想搬开,一双手伸过来稳稳地将那两个箱子抬起。
迟安榆愣了一下,转身看见顾辞已经把那两个箱子放在了旁边的空地上。
男人的裤脚湿着,衬衫上也氤氲着大片小片的湿痕,但并不显得狼狈,当他用力时,衬衫勾勒出肩膀上的肌肉线条,莫名让人觉得,如果被这一双手臂保护着,应该会很安全。
“还有要搬的吗?”顾辞直起身,他真的很高,头顶几乎要碰到天花板吊下来的电灯泡。
迟安榆摇头,从箱子里翻出一双男士拖鞋,顿了顿,转头看了眼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顾辞:“顾先生要换鞋吗?”
顾辞看着她:“不用。”
迟安榆理解有钱人的洁癖,也没勉强,拿了拖鞋出去,储物间东西太多,留给人走动的空间有限,顾辞挡住了大半,迟安榆只能侧身从他旁边挤过去。
后背没能避免地擦过男人的臂膀。
异样又陌生的触感,加快了步伐。
........
顾辞从储物间踱步出来,堂屋的门廊下已经没了郑海洋的身影,他的皮鞋摆在墙根,黑色袜子搭在皮鞋口。
迟安榆坐在马扎凳上抱着膝,裙摆随意地落在地上,如一朵盛开的百合,长发随风,衬着廊外萧条风雨,显出孤独彷徨的寂寥。
听见脚步声,女孩转头看来,唇边挽起浅浅的笑。
好像每一次见她,她都是在微笑,如果不是知道内情,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爱笑的姑娘,正经历着很多人一辈子也不会经历的磨难。
顾辞也清楚,这不过是她粉饰自己的伪装。
“郑助理去给您买拖鞋了。”
顾辞走到门口,昏暗的光影中,男人风神俊朗,闻言嗓音低缓地应了一声:“嗯。”
声音像是从他的胸膛发出来,伴着喉结震动,莫名有些性感。
“郑助理说你们今晚要在这借住一晚。”
“嗯。”
迟安榆笑了笑:“我这很简陋。”
顾辞看着她:“无妨。”
迟安榆扭头去看廊外淅淅沥沥的雨幕,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转了话题:”我奶奶是怎么去世的,您已经知道了吧。“
“顾先生,向您这样的大人物,是不是特别喜欢玩弄人心?”
“看着她因你一句允诺而欢欣鼓舞,又因你的厌烦而重新跌进黑暗,绝望挣扎,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哪怕是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番话,依旧夹枪带棒地刺人。
顾辞静静地瞅着女孩清瘦的背影,不至于跟一个痛失亲人的小丫头计较,沉默片刻,低低地开腔:“顾某人,从不打诳语。”
听懂了顾辞的话,迟安榆站了起来,转身面对着他:“奶奶出事那天,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
情绪波动之下,她忘了用尊称。
“可是你把我拉黑了,我打不通。”她现在门廊边,风带着雨吹在她身上,感觉到冷,下意识抬手抱住手臂。
“拉黑?”顾辞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
“顾某人不曾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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