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才不会!一定是她的思想有问题。“嗯?”陆漫兮抬眸瞧着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谢斩皱起眉,声音冷冷:“去铺床。”陆漫兮:“……”原来是铺床啊。果然是她思想有问题。她放下心来,把故事书还给何灿阳,让他继续看故事书,随后,快步走了出去。她直奔谢斩的房间,给他铺床。其实铺床很简单,就是随手扯下被子,但这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啊,就是常说的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人。“好了。”陆漫兮动作麻利,很快就铺好了床。谢斩就站在床前看她忙活。陆漫兮感觉到他热切的注视,内心很不习惯,回头看他时,恰好对上他的目光,心里一紧:“谢先生,您还有别的需要吗?”她真不想自作多情。偏他目光撩拨。她控制不住地想:如果他以后真的喜欢上一个女人,肯定是网上说的盯妻狂魔!谢斩实则还真没对她有别的想法,顶多就是喜欢看着她。他见过很多女人,卖弄风情的,伪装纯情的,意图靠近他的女人那么多,唯有她没那么讨厌罢了。“渴了。”他吐出两个字。陆漫兮听了,忙道:“您稍等,我去给你倒水。”谢斩指了下酒柜,依旧吐出两个字:“喝酒。”陆漫兮忙点头,打开了酒柜,里面很多种颜色的酒,红的、白的、黄的,酒香味很浓。“谢先生,您想喝哪个酒?”她看着上面的英文名,绞尽脑汁也没翻译过来。她的英文太差了。如果谢斩说英文,那就尴尬了。她听不懂的。还好谢斩没说英文,而是吐出两个字:“红的。”红的酒很多。她随意选了一种,拿出来,醒了一会,倒进了高脚杯。谢斩一旁站着,看了她的倒酒过程,说了四个字:“一塌糊涂。”这话像是嘲讽她无知。陆漫兮顿时羞红了脸:他一定是在说她的倒酒方式。行吧,喝茶有茶文化,喝酒有酒文化。“不好意思,我回头学一下。”她敷衍地笑,心里则想:这里又没别人,装什么?不累吗?当然,她也就是想想,其实知道自己是在酸:谢斩这样的人,怎么会装呢?不过是豪门环境下的熏陶与教养,让他一举一动都精致到了骨子里。不仅是男人,女人跟他站在一起,应该也很有压力吧?起码她感觉到了。一点不想跟他多待。“谢先生,给您。”她把红酒递给他。谢斩接过来,抿了一口,同时,隔着红酒杯瞧她一眼。像是有话要说?她这么想,又问一句:“谢先生,您还有别的需要吗?”谢斩没说话,安静看着她,同时,慢悠悠摇晃着红酒杯。他面无表情,显得目光深沉。陆漫兮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就想闪人了:“阳阳还在等我,谢先生,您要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她要照顾何灿阳,给他洗澡洗脸抹香香的,没时间跟他耗着。“你想去吗?”去什么?去哪里?这话的目的地显然不是她的房间。陆漫兮想到了F洲,餐桌上,他们正讨论F洲狩猎的事。“您是说F洲狩猎的事吗?”“嗯。”“额……”他竟然询问她的意思,那就是想她去了?不然何必提这件事?她是不想去的,也婉拒了:“我就是个女佣。如果您是需要女佣,那就是我的职责了。”她暗示自己的身份,仅仅是个女佣,正常情况下就是在家里做些家务活,去那种地方狩猎,属于娱乐活动,他更需要的是女伴。谢斩听出她的拒绝,觉得她是对的,但心里莫名不爽。他对她没什么想法,也知道她对他有想法会是他的困扰,但她真的对他没想法……不过他为什么要想这些?一定是他太无聊了!明天就去狩猎吧!杀戮与鲜血会让他心情好些的!“出去吧。”他将红酒一饮而尽。陆漫兮麻利儿闪人。她快步回了房间,见何灿阳坐在床上,摸摸他的头,安排他去洗澡了。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调试好热水,让他脱衣服。何灿阳很害羞,只脱了上衣,下面是短裤,就不好意思脱了。陆漫兮看出他害羞,就善解人意地说:“那我出去,你自己洗,洗好喊我,好不好?”何灿阳点了头。陆漫兮便出了浴室。她把何灿阳的行李箱拉过来,这是之前就有人送来的,里面都是他的个人衣物用品。陆漫兮打开来,取出他的睡衣,折叠好,放到了床上。何灿阳是裹着浴巾出来的。陆漫兮见了,忙进去拿了干净毛巾,给他擦了头发。“这是你的睡衣。我闭眼。你自己穿。”她觉得自己这行为怪怪的,简直是把何灿阳当男人看了。他还只是个四岁的孩子啊!但何灿阳是喜欢这样的。他早熟,有羞耻心,自己很快把自己收拾好了。陆漫兮觉得他自理能力很强,随口就夸:“阳阳真厉害!”何灿阳笑着钻进了被窝。陆漫兮则拿了自己的衣物,去了浴室洗漱。半个小时后,她出来,发现小家伙都睡着了。天,这孩子是天使吧。真真是安安静静,一点不闹人的。她掀开被子,躺上来,看他下意识靠近自己,一颗心都化了。母性在这一刻被激发了。她忽然想生个属于自己的宝宝了。可她还没个男朋友。哎,想谈恋爱了。她睡不着,就拿起手机,准备刷会视频转移注意力。【谢瞻回来了?他们最近有什么计划?】微信里突然跳出崔献的信息。这人又想搞事吧?她当没看见,放下手机,准备睡觉。骚扰电话随之而来。她怕吵醒何灿阳,忙按了静音,犹豫着要不把他拉黑了?但他自己先挂断了。一则信息发过来:【听说这是你表弟?】随后是一张图片。图片的背景很昏暗,像是酒吧的吧台,一个银发大男孩正调着酒,旁边几个衣着性感的年轻姑娘争着往他身边凑。他是裴繁!陆漫兮认出来,震惊到从床上坐起来,忙发信息:【你在哪里拍到的?】她问完,就给裴繁打电话,自然没打通,气得胸口起伏:这混小子竟然去酒吧兼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