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王毒妃

煞星魂穿而来,替了那倒霉的萧家嫡小姐活,可没说要替她咽了那些个莫名其妙的气… 煞气太重,请佛祖化去她满身煞气? 呸!没人来接,姑奶奶倒乐得自在! 堂哥堂弟? 那又怎样?姑奶奶还一出生就是“嫡”字头呢,咬我啊,有本事让你们老爹下辈子投胎赶早班! 堂姐堂妹? 诶哟喂嘿,人家养了十几年也还是那么煞气腾腾怎么了?识相的走过路过悠着点,否则,煞你个缺胳膊断腿别赖我! 萧老夫人? 来的正好,不就是你把姑奶奶丢庵堂去养的吗?可知那庵堂有多神奇,且让我挑个黄道吉日仔仔细细外加添点油加点醋,慢慢说给你和门外那谁听! 美人爹爹? 左看右看,观察良久,却真是不知该说你什么好… 病王点名要萧家嫡女? 姐妹们纷纷变色,唯她双手高举:我去!我去! 本盘算着病王死后她便自由,却不想见到那面色苍白的人儿后却心生怜悯。 巧施援手为其解毒,饭菜加料暗中调养,本以为一切皆在掌握自是水到渠成,却不想他总算是活了,却也并不见好到哪去… 为寻原因,她煞费苦心,日也思夜也想,晚晚待他睡下才挑灯夜读,誓不寻到原因不罢休,殊不知她累得趴在桌上睡着时,为她披衣御寒的从不是丫鬟秋月… 她说:欺我?找死!欺他?让你生不如死! 他说:欺我?想死就来!欺她?洗干净脖子在家等着!

第99章 我,是萧如雪!(1)
不过,看到某个不要脸赖着蹭吃蹭喝的人喷茶什么的,他的心,一下就平衡回来了……
“听说你会铸剑,可不知道炼铁技术如何?”白衫俊脸,一身纨绔子弟范儿,但那双暴露在袖子外的手,倒还有点铸剑师的样……
唐镜明呆滞的表情从兀自坐下的丑丫头脸上,转到柳翊脸上:这个人……该不会……是我现在脑子里想的那个人吧?
柳翊咧嘴,耸肩:谁知道呢?
“姑娘贵姓?”干脆的,唐镜明直接问。
丑丫头轻叹,失望开口:“原来是个不会炼铁的伪高手吗?”
“噗!”
看到唐镜明那张瞬间崩了的俊脸,柳翊真心没忍住。
“谁说我不会炼铁?不会炼铁我拿什么铸剑?”反驳的话出口,唐镜明立马后悔了,他一个成年人一个大人,为什么要跟个小丫头这么计较呢?
为什么呢为什么……
“那就好。”丑丫头端起茶喝了一口:“明白人使起来总是要简单容易些。”
使……
唐镜明和柳翊都是一愣。难道……
“我要造一把短刀,价钱不是问题,但从炼铁到铸造,全程必须按照我说的做!”
回应她的,是两张被雷劈的俊脸……
不多久,这事完完整整半点不落的汇报到京都某武王大人那里。
“噗!”皇甫煜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药痴在他身后垫脚探头,小眼精光闪啊闪:“哟!,这丫头好大的口气,竟要老四听她安排,什么来路啊?”目光转向皇甫煜的脸,霎那间宛若见鬼。
这这这……这死孩子也会有这种表情的吗?
揉亮眼睛再看,他已转头过来看着自己,那一脸如镀佛光的不染纤尘,差点闪瞎他一双绿豆眼!
皇甫煜好像根本就没被问过,反问:“瞧了这些天了,二师兄查出我到底什么问题没有?”
“你……容我再仔细观察观察……”药痴一口气冲出来,却软趴趴的收了尾。
“要不!我给你点提示?”皇甫煜满脸纯良。
药痴顿时喜笑颜开:“好啊好啊,最好顺带把做药丸子那人也一并供咳咳,提示提示,一并提示了。”
皇甫煜微笑。
僵持一会,药痴又跳脚抓狂了:“你个死孩子,小时候明明那么可爱的,长大怎么就成这样了?”
“不是亏得师兄们孜孜不倦教!导!有!方!吗?”
“我呸!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对面微微下弯少许的眼角,让花痴猛就收回后半句,顾左右而言他:“奇了怪了,今天怎么没看到爪白?那畜生又野哪里去了?”
“二师兄……”皇甫煜忽然敛了微笑,正色问道:“我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有些像我兄长当年?”
药痴抿唇,难得不疯癫的正色,好一会儿才应声:“嗯。”
“你现在也还是没有办法?”
药痴什么也不说,扭头就往外走。
“二师兄已为我兄长之死自责避我一年不肯相见……”皇甫煜轻叹:“好不容易来了,却始终不给我机会让我说说心里话,还这就要走了?”
“你放了我吧……我……我实在无……”僵在门边的药痴涩声求道。
“是吗?糟到连你都丧气成这样,看来我迟早也会像兄长一样……”皇甫煜深叹:“既然如此,还劳烦二师兄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到时候记得喊上其他师兄一起来给我收……”
“收收收收什么收!收你个头!你根爱装蒜的葱,少拿那张脸忽悠人,爷爷我火眼金睛早看清你那黑心黑肺一肚子坏水的本质,想几句话就忽悠爷爷给你做白工?做梦!还有,他奶奶的你哥那笔医药费你什么时候付?”
薄唇微勾,皇甫煜给那个气势汹汹揪着自己前襟却哭得稀里哗啦的小男人,递上锦帕:“师兄,注意形象。”
“……”
通城,萧府。
某些某些风靡之后,紫竹院果断清静很多,那些个堂妹堂弟,就像忽然间集体殷勤起来的一样,忽然间又集体消失了。
萧如雪和萧如月跟她毕竟同房姐妹,不来怕被人背后戳脊梁,所以也还是像以前一样偶尔来客串一下,唯一不得不每天往紫竹院跑的,就只剩下萧如鸢了……
“六姐,能陪鸢儿去个地方吗?”
一向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萧如鸢,竟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出萧如玥所料,萧如鸢还真是带她到观景楼看那个倔强丫头的萧如云。
“谁让你带这个煞星到这来的?”
萧如云沉脸一开口,就让萧如鸢难堪,让楼里的冰剑寒弩和一干丫鬟惶恐,让晓雨晓露面色不虞,但……唯独萧如玥听着却反而乐了。
真正咬人的狗,可不会这么吠,而且……妹子,若真讨厌我,瞧见我你两眼闪啊闪的闪啥玩意儿?
萧如玥笑眯眯的走过去,弯低身贴近她,略显挑衅的道:“你……也怕我把你煞到了?”
众人听着这话均是一怔,毕竟有些话有些事,背地里七嘴八舌添油加醋沸沸扬扬都可以,当着人家的面说,可多半没那胆,何况当事人如今,竟云淡风轻好像没有那么一回事似得自己说出来,这实在有那么点……
不过,萧如云果然没让萧如玥失望,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冷冷的反驳她:“怕你?凭什么?就因为那所谓的煞气,哼,荒谬!无稽之谈!你若真有那什么煞气,倒是放出来让我见识见识啊。”
萧如玥抿唇而笑,懒得去理会周围那些人什么表情,兀自就往萧如云臀下的长椅挤去:“谁教我弹琴这事啊,实在太久远了,我得好好想想……”
萧如云本是一副要发飙的模样,但听着这话,半张的嘴愣是死死的又锁上了,冷哼一声,却竟起身让了座:“听都没听过的曲子,要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山野民曲,就是你自己要面子胡乱弹唱的,谁想知道谁教的你!喂,别弄坏我的琴,你赔不起的!”
似乎还是第一次听到萧如云说这么长一段话,众人大多是瞠目结舌的神情,萧如玥却只是抿唇笑笑,熟练的试音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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