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王毒妃

煞星魂穿而来,替了那倒霉的萧家嫡小姐活,可没说要替她咽了那些个莫名其妙的气… 煞气太重,请佛祖化去她满身煞气? 呸!没人来接,姑奶奶倒乐得自在! 堂哥堂弟? 那又怎样?姑奶奶还一出生就是“嫡”字头呢,咬我啊,有本事让你们老爹下辈子投胎赶早班! 堂姐堂妹? 诶哟喂嘿,人家养了十几年也还是那么煞气腾腾怎么了?识相的走过路过悠着点,否则,煞你个缺胳膊断腿别赖我! 萧老夫人? 来的正好,不就是你把姑奶奶丢庵堂去养的吗?可知那庵堂有多神奇,且让我挑个黄道吉日仔仔细细外加添点油加点醋,慢慢说给你和门外那谁听! 美人爹爹? 左看右看,观察良久,却真是不知该说你什么好… 病王点名要萧家嫡女? 姐妹们纷纷变色,唯她双手高举:我去!我去! 本盘算着病王死后她便自由,却不想见到那面色苍白的人儿后却心生怜悯。 巧施援手为其解毒,饭菜加料暗中调养,本以为一切皆在掌握自是水到渠成,却不想他总算是活了,却也并不见好到哪去… 为寻原因,她煞费苦心,日也思夜也想,晚晚待他睡下才挑灯夜读,誓不寻到原因不罢休,殊不知她累得趴在桌上睡着时,为她披衣御寒的从不是丫鬟秋月… 她说:欺我?找死!欺他?让你生不如死! 他说:欺我?想死就来!欺她?洗干净脖子在家等着!

第58章 武王皇甫煜(2)
昨天她回来后,马场的人本来要把马牵去马厩的,可那马根本不让人碰,她想着那人的话,便让人由着它,不想它竟还真自己认路似得,扭头甩着尾巴就哒哒的走了,消失的方向,还真就是她回来的方向……
萧如玥提起那人,丑姑很惊讶,以前在庵堂的时候,就是那位华衣公子六小姐也是不会主动提起的,自那次醒来后更是好像忘了那么个人似得,如今,却忽然提起……那人!
微微的,丑姑面色有些怪异,转眼又恢复如常,边给萧如玥梳头,边轻声细语道:“那位公子气质脱俗,似乎对训鹰训马很有一套,六小姐不必担心。”
萧如玥想了想,点点头。
冷不丁的,丑姑竟问:“常到怀慈庵的那位公子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怀慈庵出了那样的事,不知他知不知道,后来有没有去寻您。”
萧如玥愣了一下,笑道:“姑姑怎么忽然提起他了?”
庵堂后院就那么点大,自然逃不过负责烧水煮饭的丑姑的眼,可以前,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既没去告密的帮她保守了那小小的机密,也半字都没跟她讨论过那个公子,今天怎么忽然……
“奴婢只是忽然想起,随便说说。”丑姑笑道,倒也自然。
“天南地北,他就是寻也不会寻到这儿来,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被偷偷养在那个地方的我,会是萧家嫡小姐。”闲来无事,萧如玥便跟她聊了起来。
“那位公子气宇不凡看起来十分尊贵,恐怕不是一般富贵人家的公子。”丑姑随口般继续道:“说不定哪天有缘,你们又遇上了呢。”说着,仔细看着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还稚嫩的小脸。
“哦!”萧如玥拖了个恍然大悟的长音:“搞半天,姑姑是想问我对他有没有那个心思!”
她的直白,反而让丑姑有点尴尬起来,不知道怎么接话。
“不知道。”
既然被问了,萧如玥也就只能含糊其词的回答:“我也没多想过,真不知道!再说了,人家也未必有那个心不是,你也说人家气宇不凡看起来十分尊贵,又怎会看上我一个身份不明的黄毛丫头呢?只怕他的事,他自己都做不了主,要不怎么认识了四年,他只是常来看我而已。”
这个“常来”,还真不是普通的“常”,头一年确实是偶尔来,第二年就常来了,第三年愈发勤快,第四年,除了刮风下雨,几乎天天到……
丑姑默默,不好随便说些什么,可她却是瞧得分明的。
初见的时候,那位公子才十四五岁,许是好奇贪玩才溜进怀慈庵后院,不想被当时才十岁的六小姐撞见,担心她大叫引来人,还一阵威胁利诱……两个都是半大的孩子,自是撞不出什么情愫来,只怕一开始,那公子也是显得发慌偶尔来解闷的,后来瞧着六小姐有趣,反正无事就常来了,再后来,眼神不知不觉便不一样了,也就愈发来得勤,可他自己,却好像并没发现……
“若是他寻来呢?”有些人,一旦醒悟某些事,会执着得超乎想像。
萧如玥听罢,呵呵直笑:“无巧不成书,也许真会再相遇,可那时,谁知道他是不是已是别人的夫?而我嘛,别的不清楚,但至少,绝不与人共侍一夫!”
丑姑惊愕住了,回过神来,猛然觉得自己竟然不像是在跟一个十四岁不韵世事的小姑娘说话,不知怎地,竟有些觉得可怕。
萧如玥却似根本没察觉,笑着道:“对了,我一直很好奇姑姑以前的事呢?怎么好好的,就想到出家了呢?还有那块玉,谁送的?”
丑姑一僵,面色变得怪异起来,垂着头好半天不说话,萧如玥都有些不忍,正要说算了,她却开了口,幽幽道:“进庵毁脸后,我便就是丑姑了,一个重活的人,只有以后,没有以前……”
昨天还没注意,今天醒来回头再想,总觉得丑姑落马时,起来得太快太利落了……
萧如玥不显声色若有所思,而后笑道:“我们都是重活的人,只有以后,没有以前!”边说着,边要去拉丑姑的手,很自然,却本是该无意般的拉中丑姑她手腕的手,却只拉住了她的手掌,也很自然。
她确实无法用肉眼辨别这个世界隐藏实力的高手,可,却是知道练武之人和不练武的寻常人脉是不一样的,只要指尖能碰上脉门,就分得出来,也不过是因为昨天丑姑落马起身那利落一幕挥之不去,好奇一探,不想竟……
巧合?还是,丑姑心虚怕她发现什么,所以……
可,为什么呢?倘若丑姑真不是她想象中那种柔弱女子,那为什么不惜毁容也要留在庵堂里呢?难道丑姑的目标是她?回想起来,丑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发现六小姐上吊的人!可,如果丑姑的目的是她的话,那为何七年漫漫,只守不动?甚至眼睁睁看着她几次逃跑被抓,被打,可庵堂起火带她逃跑时,那份紧张关切,又那么真实……
忽然间,萧如玥心绪有些乱了。这个让她第一次感受亲切温暖的人,竟有可能是有目的留在她身边的……
不管如何,萧如玥都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情绪来,隐敛,她是炉火纯青。而既已起疑,自然要小心提防着,但也不急着知道真相,她现在,有的是足够的时间和耐心,等着那些伏在暗处,想将她萧如玥这个人当棋子当刀枪使的人一个个自己亮出来,挨个收拾!
出了毡房,才知道不过是辰时末而已,虽然比平时晚了很多,却也还是早上,不算太晚。
看到萧如玥,马场的人很多都围了过来,关心询问她的身体情况。
她昨天跟最后一个发狂的大汉是真拳真脚的打,虽然没有受重伤,却也难免有些淤青蹭伤,蓬头乱发衣衫不整的模样,大毁千金小姐形象,反而更真实更有说服力,遇上那样的袭击,她毫发无伤才更奇怪!
昨天萧如玥累得不行,也没跟谁提起经过,倒是丑姑被带去问了话,说自己昏了一阵,具体不清楚,醒来后就看到有个清秀少年,她便顺理成章,说是那个少年救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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