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王毒妃

煞星魂穿而来,替了那倒霉的萧家嫡小姐活,可没说要替她咽了那些个莫名其妙的气… 煞气太重,请佛祖化去她满身煞气? 呸!没人来接,姑奶奶倒乐得自在! 堂哥堂弟? 那又怎样?姑奶奶还一出生就是“嫡”字头呢,咬我啊,有本事让你们老爹下辈子投胎赶早班! 堂姐堂妹? 诶哟喂嘿,人家养了十几年也还是那么煞气腾腾怎么了?识相的走过路过悠着点,否则,煞你个缺胳膊断腿别赖我! 萧老夫人? 来的正好,不就是你把姑奶奶丢庵堂去养的吗?可知那庵堂有多神奇,且让我挑个黄道吉日仔仔细细外加添点油加点醋,慢慢说给你和门外那谁听! 美人爹爹? 左看右看,观察良久,却真是不知该说你什么好… 病王点名要萧家嫡女? 姐妹们纷纷变色,唯她双手高举:我去!我去! 本盘算着病王死后她便自由,却不想见到那面色苍白的人儿后却心生怜悯。 巧施援手为其解毒,饭菜加料暗中调养,本以为一切皆在掌握自是水到渠成,却不想他总算是活了,却也并不见好到哪去… 为寻原因,她煞费苦心,日也思夜也想,晚晚待他睡下才挑灯夜读,誓不寻到原因不罢休,殊不知她累得趴在桌上睡着时,为她披衣御寒的从不是丫鬟秋月… 她说:欺我?找死!欺他?让你生不如死! 他说:欺我?想死就来!欺她?洗干净脖子在家等着!

第25章 各有心机
众人应景的掩嘴笑了起来,又客气了几句,萧老夫人便和萧五夫人房氏一起离开了映月泮。映月泮戏还照样唱,倒是谁也不记得再问萧六小姐的名字了。
外映月亭,一群公子哥们倒是话题难离萧六小姐,而其实在外映月亭这边,他们根本瞧不太清楚萧六小姐的容貌,可有些东西,就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才更有美感,尤其萧六小姐始终恬静立于桥廊之上,风起裙舞,配着蓝天碧水,远远那般一望,简直天人!而后,又有了萧五小姐加入,他们顿时对那萧六小姐的容貌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两人站在一块,简直就分不清谁是谁了!
于是,后来便有了关于萧六小姐的靠谱又不是那么靠谱的传言——萧六小姐跟萧五小姐生得一模一样,根本没法区别!
当然,这些是他们离开后传出去的……
福临苑,萧老夫人居住的院落。
瞧着萧老夫人回来时的面色,院里随侍的丫鬟妈妈媳妇子们个个机灵的放轻了动作,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萧老夫人才坐下,那边送萧六小姐回紫竹院的洪妈妈也回来了。
洪妈妈接走惊惊颤颤的丫鬟的茶,眼神示意那丫鬟和屋里的其他人都离开,才将茶奉到软塌上闭目假寐的萧老夫人面前。
萧老夫人也没睁眼,华容不善:“你说,她到底想干什么?”她说的是端木芳儿。
洪妈妈却似没听到,和声细语自顾自说道:“这茶醇香润喉,定惊安神,老夫人,喝一口吧。”
萧老夫人睁开眼,睃了下圆脸鬓白,笑盈盈很是喜态的洪妈妈,默了默,才张嘴喝了一口送到嘴边的茶,才问:“那丫头怎么样?”
“文文静静的,也不多话,倒也有问有答,举止也得体,真瞧不出一直养在外面。”洪妈妈笑应。
“哦?”萧老夫人挑眉看向洪妈妈。而其实在映月泮她也见到那孩子了,虽然说隔着有些远瞧不真切,但似乎,是那么回事。
至少在哪站的时间里,她始终没有四下张望,就是后来其他丫头过去了,她也并没有失礼……
虽然如此,但萧老夫人的面色,却还是好不到哪去,转了话题问:“大爷呢?”
洪妈妈笑容有一瞬间僵硬,但很快恢复过来,应道:“回来后便没离开过书房。”
也就是说,也没去见过那丫头……
眉头紧了紧,萧老夫人神色竟有些黯淡起来了。
洪妈妈赶紧安慰道:“家大业大,上上下下大小事情都指着大爷决断……”
“是啊,他忙,一年到头都在忙,忙得来给我请安的时间都没有。”萧老夫人疲惫靠回软塌里,瞬间憔悴苍老了许多:“他还在怪我……”
“不会的,大爷他……”
“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昧着心说好听的讨我欢心,我岂欢得了心。”萧老夫人摇头苦笑:“他是我的儿,我的骄傲,却可笑的,我想见他一面都难,现在,我都快不记得他长什么模样了……”说罢,泪也滚了下来。
洪妈妈也觉心酸,两眼发涩红了起来,却赶紧递上手帕劝慰道:“老夫人,你可得好好保住身子,大爷总会想开的。”见萧老夫人不但没好些,反而落泪落得更凶,心一横,更加轻声细语:“老夫人,奴婢觉着这六小姐,说不定真是转机。”
萧老夫人一下抬起头来,婆娑的老眼,亮了一下,很快又沉了下去:“若不是她,事情又怎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洪妈妈心知老夫人这心病不是昨天今天才结下的,再加上大爷这十四年来愈发……她又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接纳六小姐呢?若不是老夫人觉得有一线希望,恐怕也不会装作不知道的任着大夫人把六小姐接回来吧?
唉,现在,就看六小姐的了,她若比五小姐更能入大爷的眼并有办法化了大爷心头那三尺寒冰,那自然最好,老夫人也会因此而接纳她,可如果不能,只怕就……
“夫人,老爷回来后一直呆在书房里没出过。”徐妈妈有些不安的把探来的结果禀告正在沐浴的端木芳儿。
“他也没说什么,不是吗?”忙了一天,泡在热水里很是舒服的端木芳儿听到这话,神色也不变,依旧那么享受:“十多年都这么过来了,还急在这一时半刻吗?”顿了一下,道:“今天光顾着忙了,倒是一直没注意勤羽,也一直不见他的影子,都不知道跑哪野去了?”
徐妈妈呵呵笑了起来:“十少爷才九岁,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自然好动一些,而且他也有来给您请安,只是见您那会儿正忙着,便没让丫鬟通报先回去了。”
“哼,他便是被你宠坏的。”端木芳儿懒懒嗔道,却并无怪意,转个心思,又想起了在京都国子监念书的长子萧勤玉:“唉,也不知道勤玉现在如何,天气凉了懂不懂得加衣服,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好好吃饭……”
徐妈妈一听,笑得更欢了:“夫人瞎操心,七少爷是奴婢见过的除了老爷以外的最聪明的人了,这些简单的事情哪会不懂,再说了,他身边不还带着机灵的小厮呢吗,这些事都不懂做,养了作甚?”
端木芳儿听着,嘴角翘了起来。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虽然萧老夫人冠冕堂皇的免了萧六小姐的晨昏定省,可萧大夫人端木芳儿可没有!
萧六小姐又是卯时初起的床,在院里慢跑了半个时辰,蹲跳和其他了半个时辰,才泡了澡吃罢早饭,休息到辰时中约莫早上八点左右的时间,才有模有样的去桂香园给那位后妈请安。
自从昨天张妈妈被丢出院去后,分到她院里来的人便一下安分不敢怠慢了起来,自然是不敢对她那一些列诡异行为有任何评论,而只要不当着她的面说吵了她,她也懒的理,反正跑跑步锻炼身体而已,她还怕她们给谁谁谁报信去说成她疯了不成?
而她也从分进院的妈妈口中得知一些事情,萧府生活向来很有时间规律,萧老夫人上了年纪睡眠少,每天寅时末一定起床了,而身为小辈的她们,自然就要跟着早起,卯时初一定要达福临苑去请安。按照紫竹院到福临苑的距离推算,她想要那个时间赶上请安,就必须比往常早起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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