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生涯回忆

《写作生涯回忆》是现代文化名人张恨水的自传,主要内容有:壹儿时旧忆、我做小孩的时候、看灯有味忆儿时、旧年怀旧、家珍一联、吹鼓手、我的三位古人先生、我家不换春联、清明哭二弟、故乡的小年、桃花扇、贰生活杂感、旧岁怀旧、我与丹翁、我与《晶报》、清凉古道等。

附录Ⅰ002
12月,张学良改任北平绥靖公署主任。(张友坤钱进《张学良年谱》,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1996年版)
[按]1930年 3月 17日,张恨水小说《啼笑因缘》开始在上海《新闻报》连载,张学良读后非常称赞,便产生了聘请张恨水为文学秘书的想法,除了赏识张恨水的才情,就是想帮助他改善清贫的生活。对此盛情,张恨水以自己不懂政治、军事为由给予婉言谢绝。
此时,张学良偕于凤至及赵四小姐住在北平顺承王府。赵四小姐深知张学良爱才重才的心情,选了一把湘妃竹的白纸折扇,托人请张恨水题字。张恨水见扇面画有花木和燕子图案,便在空白处题七言绝句一首:“少帅隆情嘱出山,书生抱愧心难安。堂前燕子呢喃语,懒逐春风度玉关。”借此诗既敬谢了少帅欲重用的美意,又表白了自己难以平静的心情。对此,北平报界曾以此为题,刊发《张学良三请张恨水,张恨水婉辞不就》的新闻。
1932年(民国二十一年壬申)三十七岁
是年,张恨水埋头于小说创作,除前面在各报刊连载的六部长篇外,又开始撰写《锦片前程》《水浒别传》,分别发表于上海《晶报》及北平《新晨报》上。同时,为使自己的创作赶上时代,仅用二十六天时间,写了三篇小说《九月十八》《一月二十八》《仇敌夫妻》,一个剧本《热血之花》,一组笔记九篇和两组诗《健儿诗七首》《咏史诗四首》,加上短篇小说《风檐爆竹》《以一当百》《最后的敬礼》《仇敌夫妻》。这些都是鼓吹抗战的文字。这些作品编纂成集后取名《弯弓集》。该书取名含“弯弓射日”之意,由远恒书社出版后,引起日方注意,为此,“他们曾向在北平的张学良提过抗议”。
6月 8日,卓越的民族音乐演奏家、作曲家、教育家刘天华因突染猩红热症,年仅三十有八,阖目长眠,噩耗传出,震惊京城内外,张恨水撰《挽刘天华联》:“豪气动知己,或玉或金,为我曾弹天上曲;悲歌成谶语,斯人斯疾,问谁不恸病中吟!”表示哀悼。(刘复编纂《刘天华先生纪念册·忘挽录》,中国戏曲专门学校 1933年版)
夏天,北平流行猩红热,张恨水女儿慰儿、康儿先后死于疫中。他悲痛欲绝,但仍未停笔,完成了长篇小说《金粉世家》的收尾工作。(《金粉世家》初版自序)
是年,次子二水在北平出生。
8月 20日,张学良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北平军分会代理委员长。不久,授予张恨水“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北平分会参事”。
9月初至 1933年 9月 23日,长篇小说《欢喜冤家》在上海《晨报》副刊《妇女与家庭》连载。
9月,长篇小说《满江红》(署名“张恨水”)由上海世界书局初版。
[按]全书一册,四十回,近二十一万字。通过画家于水村与歌女李桃枝的爱情悲剧,为不得志的艺术家抒悲愤、鸣不平。1933年由明星影片公司拍摄成同名电影,王乾白编剧。
9月 9日,张恨水应邀为南京《南京晚报》三周年纪念增刊撰写《报纸与连续性文字》,以示祝贺。
11月,在张恨水支持下,由北华美专学生梅荆丞、张仃、陈执中三人牵头组织“三C抗日前线宣传队”。临出发时,学校召开隆重欢送会。刘半农、张恨水先后在会上发表讲话。张恨水说:“你们为青年带了好头,随后,我还要以学校名义组织更大规模的宣传队。”并代表学校为宣传队提供了路费。(梅荆丞《我师张恨水二三事》)
1933年(民国二十二年癸酉)三十八岁
是年,北京新闻界同行为张恨水夫人做寿,地址在宣武门外大街的江西会馆。“并演京戏,演员全是票友。张恨水参加《乌龙院》的演出,扮演押司张文远。剧中插科打诨,竟提到张恨水。”(石上流《张恨水演京剧》,安徽省文史研究馆编《新编文史笔记丛书:江淮逸闻》,1994年 4月上海书店)
1月,“长城战事起。我因为早已解除了《世界日报》的聘约,在北平无事。为了全家就食,把家眷送到故乡安庆,我到上海去另找生活出路。而避开烽火,自然也是举室南迁的原因之一”。为躲避战乱,将女眷迁至安徽安庆,住张东野家。(郝漾《回忆我父亲郝耕仁与名小说家张恨水的友谊》)
1月底(农历春节后——笔者注),张恨水携周南、二水到上海。对上海,张恨水认为,“上海几百万人,大多数是下面三部曲:想一切办法挣钱,享受,唱高调。因之,上海虽是可以找钱的地方,我却住不下去”。在上海期间,曾偕周南游苏州、杭州西湖(《悼亡吟》)。
[按]此次苏州、杭州之游,实则是张恨水、周南的“蜜月”之旅。
长篇小说《秘密谷》(署名“张恨水”)在 1933年 1月第 7卷第一号至 1934年 12月第八卷第十二号上海《旅行杂志》连载。
2月,在友人劝说下,完成《啼笑因缘》续集。
3月 4日至 1934年 8月 10日,长篇小说《东北四连长》在上海《申报》副刊《春秋》连载。
3月 27日至 1934年 7月 30日,长篇小说《现代青年》在上海《新闻报》副刊《新园林》连载。
[按]1934年上海摄影社初版,次年 11月三友书社再版,全书二册,三十六回,约三十万字,该书亦名《青年时代》,与《过渡时代》《黄金时代》(后改名《似水流年》——笔者注)合称“三大时代”。1941年由上海艺华影片公司拍成同名电影,马徐维邦编导,李绮年、严化、杨志卿、文逸民主演。小说通过农家子弟周计春入北京求学,受恶劣环境影响,在金钱、女人诱惑下逐渐堕落,气死老父的故事,谴责某些耗其父兄血汗而一事无成,却以“现代青年”自居的年青人。
5月 12日,张恨水携周南参加上海《新闻报》为其即将离开上海北行而举行的晚宴。
5月 22日,由上海回北平途中,经南京时客居南京珍珠桥畔秦墨哂家,撰写完成 1933年三友书社即将出版的《太平花》单行本序言。
6月 23日,张恨水携周南和二水由上海经南京返回北平后,暂住在北华美专,边教书,边创作,并随许翔阶先生学山水画。其间,学生梅荆丞画了幅许翔阶先生的水墨肖像,请张恨水题字,欣然题写:“此老画师许翔阶之像也,荆生参以西法写之,甚见其妙,为题廿字曰:开卷见老友,不觉为一笑,老友目视之,亦复一笑否?”并勉励梅荆丞勤奋努力,不断提高。(梅荆丞《我师张恨水二三事》)
9月,形势略有好转,张恨水由北平到达安庆,接家人返回北平,同时将郝耕仁长女郝漾带到北平,安排在北华美专就读。此行在安徽安庆元宁巷购置一处房产(即元宁巷 3号故居——笔者注)。徐文淑留在安庆,居元宁巷 3号(后改元宁巷 5号——笔者注),直至去世。
9月,租北平国子监大方家胡同 12号居住。月租四十元。
11月,应上海《晨报》总编辑何西亚函请,为在该报连载并即将出版单行本的小说《欢喜冤家》校订,并撰写序言。
12月 28日,在北平东城美术专门学校校长室为上海世界书局即将出版小说《美人恩》初版撰写序言。
1934年(民国二十三年甲戌)三十九岁
是年,三子张全在北平出生。
1月 4日上午,北华美专教师刘半农、郑颖孙前往学校观看展览会,张牧野接待。此次展览会“出品甚多,而未加选择,致精者返为劣者所掩,是一缺点也。有数幅为墨所污,问之主事人张牧野,云是嫉妒者乘人不备而为之,艺人道德卑劣至此,大可痛哭,稍闲当作文骂之。”后三人一同前往“方家胡同看恨水,值出,入其书斋中小坐,牧野云,恨水即将往西北旅行,因有一妻二妾,难乎其为夫,故不得不暂往他处以避烦恼,然他日归来,旧账仍当总算,不悉将何以为计。此所谓自讨苦吃,局外人莫能赘一词。”(刘育敦《刘半农日记(1934年 1月至 6月)》,1991年第 1期《新文学史料》)
2月 2日至 1935年 10月 18日,长篇小说《北雁南飞》在上海《晨报》第四版连载。
2月,古历将及岁除之夜于上海撰写《似水流年》中国旅行社再版后序。此前曾由北平经南京回故乡潜山祭父再抵达上海过春节。
3月 18日,上海素有“补白大王”之称的郑逸梅《逸梅小品》出版,张恨水在北平为其作序并表祝贺。
4月,长篇小说《美人恩》由上海世界书局出版。
5月 5日,张恨水撰写的《写在赴西北之前》在南京《民生报》副刊《新村》发表,文中告知了此次西北之行的目的及基本行程。
5月 6日晚,中法大学代理校长李润章在北平东兴楼设宴为张恨水游历西北饯行,刘半农等在座。(恨水《哀刘半农先生》,鲍晶编《刘半农研究资料》,1985年 2月天津人民出版社)
5月 7日,张恨水携工友一名,带川资一千元,由北平乘火车到郑州,再至洛阳,游潼关,登华山,然后改乘汽车到西安。
5月 30日,在西安拜见了邵力子。
6月,访问西安绥靖主任杨虎城。杨虎城赠张恨水照片并题字:“张恨水先生惠存,杨虎城敬赠。”
半月后,又到兰州。在兰州期间,张恨水受到当地各界的热烈欢迎。由甘肃省政府主席朱绍良介绍入住在省政府花园。欣赏了兰州市第一图书馆(寺庙改建)的“三绝”:颜真卿真迹横匾、吴道子亲绘的观音像壁画以及两万多卷宋版、明版,有的还是手抄本的经卷;参观游览了雷坛和五泉山;结识了许多新朋友;受到了兰州贤达水梓先生(时任教育厅长)的热情款待;(张伍《雪泥印痕:我的父亲张恨水》)参观了兰州中学;兰州文化界在五泉山河声艺社宴请张恨水,应邀题词,现场赋诗一首:“四千里外作孤征,行遍关西二十城;借得酒杯浇块垒,玉泉山上听河声。”(孙鸿书、王绍坤主编《新编文史笔记丛书:宁夏述闻》,中华书局 2005年版)又为甘肃著名画家赵西岩早年诗作《待诏剃头图》题诗《题赵西岩》:“人生不自由,千里作狂游。看罢浩然叹,谁来剃我头!”(甘肃诗词学会编《陇上吟》,甘肃人民出版社 1989年版)
在兰州期间,张恨水以记者身份采访了新编第一军军长邓宝珊、教育厅长水梓。张恨水本想继续西行达新疆,但因路途险峻,人心叵测,在友人的劝告下,中途而返,再至西安。
7月 14日,历时两个多月的西北考察结束,应朋友之邀,张恨水从西安直接到达南京,在南京稍事休息,赴上海。当日下午,北京大学教授刘半农在北京协和医院病逝。张恨水在南京的第二天即从报纸上惊闻好友刘半农离世消息,随之撰写散文《哀刘半农先生》在 7月 16日的南京《民生报》发表。此文是公开发表的纪念刘半农文章最早的一篇。
7月 27日,张恨水在上海新亚饭店二楼为即将出版的小说《现代青年》单行本撰写序言。
张恨水在上海接洽稿件,事毕后到庐山避暑。《写作生涯回忆·西北归来》:“由西北回来,我自然是先回上海接洽稿件。但我有意找西北一个反照面,我也和阔人一样,立刻跑到庐山去避暑,在五千公尺的牯岭上,面对着那些夏屋渠渠的富贵山谷,我住了一个多月。”
8月 7日,应上海《旅行杂志》主编赵君豪之约,张恨水在庐山牯岭望江楼为《西游小记》撰写序言。
8月 21日至 1936年 3月 25日,长篇小说《小西天》在上海《申报》副刊《春秋》连载。
9月,应张学良邀请,张恨水从庐山到武汉,把自己在西北所见所闻全面详细地向张学良做了汇报。
9月起,系列散文《西游小记》在上海《旅行杂志》连载。
[按]《西游小记》是张恨水应上海中国旅行社《旅行杂志》主编赵君豪之约而作,此前他在西北之行途中曾以杂记或通讯形式记录途中见闻,并在报纸发表。《西游小记》长达数万字,至 1935年第 9卷第七号结束,或自然景观,或历史地理,或民生民俗,共计 33篇,四万多字,形象逼真地再现了 20世纪 30年代西北社会的社会风貌,引起了国人对开发西北的关注,为当时文坛所少见。
十月,张恨水从武汉回北平后,因眼疾入院治疗。
[注]10月 8日,《晶报》刊发题为《新闻界的新闻》(行云)叙述详情:张恨水先生回平之后,因履行西北,保守风沙,双目尽赤。近得其来书云,弟日昨入院,割治右目,麻药醒后极痛,昏卧终日。今日差能握管,然仍眇一目也(布蒙之耳)。三日后再治左目,非一星期后,不能照常工作矣。张今次远征,虽搜集说部料材不少,然精神上与经济上之损失,宁可计乎?吾人不得不佩服张之勇气。
1935年(民国二十四年乙亥)四十岁
1月 1日至 12月 1日,长篇小说《平沪通车》在上海《旅行》杂志1935年第九卷 1号至 12号发表。
1月 1日至 1936年 7月 31日,长篇小说《天明寨》在南京《中央日报》副刊《中央公园》连载。
6月,时任北平日本特务机关长的土肥原,请人带了《春明外史》《金粉世家》两部小说去见张恨水,恳求“赐予题签,借留纪念,以慰景仰大家之忱”。来人递上土肥原的亲笔信,张恨水看后淡淡一笑,把土肥原带的两本书留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啼笑因缘续集》,挥笔在扉页上写了两行字:“土肥原先生嘱赠,作者时旅燕京。”(王俊骥编《中国现代文化名人爱国故事》,天津人民出版社 1985年版)
8月 9日,在北平美术学校内之废庐审定马芷庠著《北平旅行指南》一书,并为该书撰写序言。
9月 4日,张恨水到上海,应成舍我之邀协助其创办上海《立报》,约期三个月。与张友鸾同住上海德邻公寓(张友鸾《老大哥张恨水》,《新闻研究资料》第六期)。
9月 20日,上海《立报》创刊。张恨水任副刊《花果山》主编。
9月 20日至 1937年 6月 5日,长篇小说《艺术之宫》在上海《立报》副刊《花果山》连载。
12月,张恨水与《立报》的约期已满,正准备返回北平,“一夜之间,接到两个急电,叮嘱缓归”。因为冀东出现了伪政权,张恨水的名字被列入了黑名单。
12月底,携周南再游西湖。
[按]《山窗小品·断桥残雪》载:“民二十四年冬,复偕内子游湖。”张恨水曾四次游西湖。“民国四年春,赴杭,出涌金门,首遇此景。……民十九年冬,与友郝耕仁、张盖游湖。”第三次是 1933年春张恨水、周南的苏州与杭州之行。此次系第四次。
1936年(民国二十五年丙子)四十一岁
是年初,举家由北平迁到南京。“北国的风云,时紧时松,我也有点感觉,北平终非乐土,又动了全家南迁之意。”
[按]此时,张恨水之所以选择南京作为中止地点,基于三点:第一,作品主要在上海发表,南京距离上海较近;第二,距离故乡安徽很近;第三,朋友多。
是年,北华美专师生在山东青岛举办画展,张恨水与刘玉英、张牧野合作扇面参加展出。
1月,接家中电报及北平朋友来信,告知因在小说中宣传抗日,冀东敌伪组织已将张恨水列入北平文化人的黑名单,嘱其勿归。北归不成,来到南京。住南京唱经楼附近的寓庐(卢前《卢前笔记杂钞·寄慰恨水》)。
[按]唱经楼,位于南京城北,附近有明故宫、中央医院等。
经张友鸾提议,决定由张恨水出资,二张合办《南京人报》。张恨水任社长,并兼副刊《南华经》主编,张友鸾任经理兼总编,在南京中正路租下房子,买了四部平板机,从上海《立报》弄来铅字,准备创刊。
[按]这是张恨水一生唯一由自己出资并用稿费创办的报纸。张恨水出资四五千元,在中山南路八条巷口租了两幢小洋楼(后扩充为三幢)。
1月 1日至 1939年 1月 1日,长篇小说《如此江山》在上海《旅行》杂志第 10卷第一号至第 13卷第四号连载。
1月 23日,农历乙亥除夕,张恨水与张慧剑、郭冷厂、陶荣卿等三五友人在位于南京湖北路的诗医叶古红家度过。
[引]《山窗小品·除夕苦忆》载:“民国二十四年冬,予自沪解《立报》职务,……废历除夕,聚饮于叶古红家。……(友人一起)围座把盏,即席赋诗……诗酒阑珊,隔窗外视,雪涌如潮。……天将明,雪稍止,叶着仆呼一轿式马车来,送客归寓。”
3月 30日至 1937年 8月 10日,长篇小说《换巢鸾凤》在上海《申报》副刊《春秋》连载。
[按]小说通过附小教员兼业余作家章国器和中学生江梦兰的爱情悲剧,体现反封建主题,是以周瘦鹃与周吟萍的恋情故事为原型进行的创作。因战事,该小说连载至第 15回计 208次(连载标为二百○七续为止,其中一次编号重复,因此,实为刊登了二百○八续。长篇最后几续标“第十六回”,但回目仍与第十五回相同,况且第十五回也还没有结束,因此乃错排,也许是《春秋》在将停未停的“非常”时期,“人心浮动”,步调显得有些混乱。),因抗战而《春秋》停版,连载就此中断。字数也已近二十万字,以后张恨水也没有再赓续。
4月 7日,《南京人报》出版试刊号。张恨水撰写试刊词(社论)在第一版发表,并在他主编的副刊《南华经》上发表了《试笔》《清明忆周陵》《烟水中语》及《邓丽珠卷土重来——要再拍武侠片》等文。
[按]《试笔》一文指出了副刊《南华经》的宗旨:“南华经在本报,它的版面,只占四分之一。而里面所含的材料,也极力让它新闻化。唯其是新闻化,而抄袭腐旧的毛病,也容易避免一击。自然,这总不过是帮闲文字,但在嬉笑之中,多少带一点意义。这一种意义,不敢说对读者会有什么影响,至少是不损害读者的。今天的这一版,便是以后的标准。”
4月 8日,《南京人报》创刊号正式出版。张恨水撰写发刊词,在第一版发表,并在副刊《南华经》发表《释名》一文及两部小说新作《鼓角声中》及《中原豪侠传》,并刊发《南华经》稿约。“由于上下同心,出版的第一日就销售一万五千份,这在当时是个很高的数字了。”
6月,张恨水在南京收郑瑞坤为弟子。
6月 27日至 1939年 3月 7日,长篇小说《夜深沉》在上海《新闻报》副刊《茶话》发表。
8月 1日至 1937年 3月 1日,长篇小说《风雪之夜》在南京《中央日报》副刊《中央公园》连载。
[按]小说以北平为背景,写义勇军的故事。仅连载上集第 1章至第十二章计 166次即被腰斩终止连载。
1937年(民国二十六年丁丑)四十二岁
是年春,四子张伍在南京出生。
是年底,由张恨水母亲主持分家,共分六股。四个儿子四房人各一股,大妈(即徐文淑——笔者注)得四分之一;小水哥是长子长孙,另分一股。(张正《魂梦潜山——张恨水纪传》)
8月 15日,由于日军飞机开始空袭南京,南京城内笼罩了一层战争的阴云。张恨水将全家迁至南京郊区上新河,每天步行十几里到城里报社上班。此时,张恨水“下午办理事务和照应版面,一直到红日东升,方才下乡”。
9月,“南京人跑光了,没有人看报,更也没有广告”。《南京人报》销售量大为减少,而开支仍要进行,这种困难局面,得到了报社同人的支持。因劳累过度,“九月后,我生了病,是恶性疟疾,胃病,转关节炎。但《南京人报》照样出版,事情是归朋友和我兄弟负责”。(《对南京老读者一个报告》,1946年 1月 8日南京《新民报》晚刊副刊《夜航船》)
[按]此时,张恨水面临的压力巨大:“到了报社,立刻把脑子分作两下来运用,一方面是明天社中的开支,计划从哪里找钱去?……二十四小时,无时不在紧张恐慌中挣扎。这样的生活,是不容日久支撑维持的。”
10月,张恨水在上新河卧病。“虽然卧病,问题也不简单,自己的家眷和南下逃难的亲属,一家之中,集合到将近三十口人。不说生活负担,不是一个病人所能忍受,而每当敌机来空袭的时候,共有十七八个孩子,这就让人感到彷徨无计。因之这一时期中,没有写作,也没有心去看书,几乎和三十年来的日常生活完全绝缘了。”
[按]张其范《回忆大哥张恨水》一文也叙述了当时情况:“卢沟桥事变,日本鬼子进北平城内半个月光景,二哥(张啸空)病故,丢下寡嫂幼侄儿,情景凄凉。我和惜秋(凝露)不愿当亡国奴,拖着两家十口人,逃到南京,适逢大哥病在床上。”
11月,“病更重,南京的警报,闹得更厉害。家人把我送往芜湖弋矶山医院。”(《对南京老读者一个报告》,1946年 1月 8日南京《新民报》晚刊副刊《夜航船》)月底,病愈后与其家眷在安庆会合,而后暂避故乡潜山。
12月初,南京陷落前四五日,《南京人报》被迫停刊。“由我四弟负责收束,结束了我办报的一页。”
张恨水从安庆至潜山,途经并夜宿怀宁高河埠,拜会张效良,约好汉口相见。
之后,“恨水先生把家眷送回潜山老家。安顿后,只身到石牌(当时是安徽怀宁县一市镇,抗战后改为怀宁县政府所在地)。我堂兄一直在石牌开店,打问我堂兄找我父亲共商行止(其时郝耕仁前往甘肃武威找朋友胡抱一专员,并被任命视察员一职,从此郝、张二人再未谋面)”。(郝漾《回忆我父亲郝耕仁与名小说家张恨水的友谊》)
在潜山期间,在县城做短暂停留,游天柱山并应邀在县城做了两次演讲。
12月 10日,只身离开潜山,“朋友顺便的车子,把我带到武穴。再搭轮到汉口,12月 27日,我到了汉口。”(《对南京老读者一个报告》,1946年 1月 10日南京《新民报》晚刊)
在汉口,张牧野劝他不要西进,主张丢掉机器到大别山打游击。一些同乡青年也跃跃欲试。于是,张恨水代表大家写了一篇呈文,交给了当时国民党第六部,表示了抗日决心,要求给予承认,但遭到了严词拒绝。(张一琪提供)
1938年(民国二十七年戊寅)四十三岁
是年初,张恨水乘轮船到达重庆朝天门码头,赵纯继、张友鸾亲自到船上,转达报社之意,表示热烈欢迎。张恨水十分高兴,从此参加《新民报》工作。(赵纯继《章回小说大师张恨水在》)
刚到重庆,张恨水住在报社的职工宿舍,后周南携子张全、张伍到达重庆后,租住重庆通远门(七星岗报社斜对门——笔者注)一家新金山饭店(普通客店,既可喝茶,也可住宿)。(卢前《卢前笔记杂钞·寄慰恨水》)
张友鸾在渝寓七星岗报馆一小楼上,有板壁,墙糊之纸,仿佛裱潢。漫画家高龙生画一少女于其上,张友鸾、赵超构、卢冀野、许君武、张恨水先后题诗,其中张恨水题“谁将心事托碧波?玉体横陈似此么?我是烂柯山下客,转难面壁作维摩。”此一绝最清理,为油中上品,署名“梦里生”。(悠然《高龙生援笔作画,张恨水面壁吟诗》,1946年 7月26日《南京人报》)
“二十七年一月十日,我到了重庆,去《新民报》在渝复刊之期,只有五日。”由当时即将复刊的重庆《新民报》总经理陈铭德和张友鸾约请,参加《新民报》,并被聘为该报主笔,兼副刊《最后关头》主编。
“再后一些时候,张慧剑、赵超构相继参加了《新民报》,人称为《新民报》的三张(张恨水、张友鸾、张慧剑)一赵的会师。”(陈铭德邓季惺等著《新民报春秋》,重庆出版社 1987年版)
[按 1]“1939年 5月以前,《新民报》和其他几家报社,都集中在市区的中心地带(《新民报》租用重庆通远门外七星岗一栋四层楼,一楼营业部、楼上办公,另在莲花池等处租用职工宿舍)。1939年‘五三’‘五四’大轰炸后,各报采取紧急措施,暂时停刊,于 5月 6日改出‘联合版’(全称为‘重庆各报联合版’成员为《新华日报》《中央日报》《大公报》《时事新报》《扫荡报》《国民公报》《新蜀报》《商务日报》《西南日报》《新民报》等十报。——笔者注),一律向郊区疏散;8月上旬,疏散工作基本完成,13日才各自复刊。疏散中,《新民报》租得大田湾原陶业专科学校遗址,将编辑部和印刷厂迁往该处,总社和经理部,仍留在通远门外的七星岗。”1941年 11月 1日,又创办了重庆《新民报》晚刊。(陈铭德邓季惺等著《新民报春秋》,重庆出版社 1987年版)
[按 2]副刊《最后关头》:主编人张恨水,刊头是请泾县人吴作人教授所画。在报纸的第四版,每天四栏地位,共可容纳近两千字。因坚持采用短稿,每期可载诗文三四篇、长篇小说一段;初期还常有漫画一幅。……(陈铭德邓季惺等著《新民报春秋》,重庆出版社 1987年版)自1938年 1月 15日开始至 1941年 10月 9日“奉命弃守”止,共三年多时间。创刊初期,拟订的规划是:(一)抗战故事(包括短篇小说);(二)游击区情况一斑;(三)劳苦民众的生活素描;(四)不涉空谈的人事批评;(五)抗战韵文。每篇文字,最多不超过一千字,短篇小说可以略长。在编辑思想上,他坚持不登载与抗战无关的东西,由于来稿中有不少“无关抗战”之作,他曾在 1938年 1月下旬的栏目上登出编者《白事》:“蒙在渝文彦,日以诗章见赐,无任感谢。唯《最后关头》稿件,顾名思义,殊不能纳闲适之作。诸维高明察之。”3月下旬又作一次告白:“本栏名为《最后关头》,一切‘诗词小品’必须与抗战及唤起民众有关。此外,虽有杰作,碍于体格,只得割爱,均乞原谅。”
1月 15日,《新民报》在重庆复刊,距南京休刊只有四十九日。张恨水根据自己在汉口“请缨无路”而撰写的长篇小说《疯狂》开始在《最后关头》发表。
[按]为什么叫疯狂呢?作者后来回忆说:“我对这事(指在汉口呈文国民政府第六部,请缨回家乡组织游击队抗日,未予批准),非常愤慨,觉得有爱国而发狂的所在,所以我就写了这篇小说。”但该书“到写完的时候,几乎变了质”,他承认:“这是我抗战军兴后,第一次写作的失败。”
此小说从 15日起至 1939年 10月 20日连载结束。因为是张恨水“入川第一篇小说”,从某种程度上体现了张恨水创作思想和风格的转变,共十回,生前未出单行本。
同日,在《最后关头》发表的还有杂文《这一关》。
[按]此文是为副刊“最后关头”写的发刊词,是这么释义的:“关”这个字,在中国文字里,已够严重。“关”上再加“最后”两个字,这严重性是无待词费了。
2月 1日至 7月 8日,小说《游击队》在上海《申报》(汉口版)连载。
[按]张恨水在《写作生涯回忆》中叙述《游击队》未完,实际上小说已经连载完毕。系作者记忆有误。查《申报》(汉口版),《游击队》共十章,共连载 158次,故事情节完整。第十章为“打回老家去”结束注明“全书完”字样。
3月 27日,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在汉口成立,张恨水被选为理事。(老舍回忆录《八方风雨》)从此,张恨水与新文学作家一起共赴国难。
4月 1日至 9月 11日,长篇小说《桃花港》在香港《立报》副刊《花果山》连载。
[按]《桃花港》创作于重庆,主要描写抗日游击队的故事。
4月 27日至 8月 22日,长篇小说《冲锋》在重庆《时事新报》副刊《青光》连载。
[按]小说描写了天津沦陷前夕,自发组织起来的天津市民在教员张竞存(原型是张牧野)的领导下与日寇浴血奋战的故事。1939年 5月 1日至 8月 15日,小说《冲锋》被上饶《前线日报》副刊《战地》转载,更名为《天津卫》。1942年 12月,由重庆南京《新民报》社出单行本时易名《巷战之夜》,小说增加了第一章(张竞存回故乡潜山的抗日斗争)和第十四章(张竞存到重庆所见到的种种奇闻怪事,揭露大后方腐朽黑暗的现实),约六万字。
7月 2日,陈独秀与妻子潘兰珍和包惠僧、夏松云夫妇登上“中央”“中国”“交通”“农民”四大银行包的专轮抵达重庆,周钦岳、张恨水和高语罕、张慧剑等前往重庆朝天门码头迎接,并设宴洗尘。(胡飞《陈独秀在重庆的最后岁月》,2010年第 4期《文史天地》)
[按]张恨水把自己视作陈独秀的家乡人,与之多有交往。1919年秋,张恨水奔赴北京的目的之一,就是希望成为陈独秀主持下的北京大学文科的注册学生。因经济原因,提前步入职场,未能实现此愿望,但仍视陈独秀为师,自居为“后生小子”。即使在陈独秀失意之时,尤其是客居重庆期间,张恨水在其任职的重庆《新民报》上,先后发表了《哀陈独秀兼及高语罕》《陈独秀自有千秋》《吊陈独秀先生》《怀独秀山民》等多篇文章及诗句,给予了异乎寻常的关注。
9月 18日,重庆《新民报》副刊《最后关头》出版“九一八”特刊(第四版),发稿六篇。其中涉及张恨水的稿件有《今年在重庆(杂文)》(署名“水”)、《感谢“九一八”》(未署名)、《当有捷告》(补白)。另有稿件《东北人》(署名“焰”)、《积极纪念起来》(署名“激天”)、《远着啦?》(署名“南”)。
1939年(民国二十八年己卯)四十四岁
是年冬,张恨水为即将东战场之行的友人陈君饯行。“杯匙之间,畅谈大时代友朋之聚散,更及于男女之离合,甚为喟然。旋陈君更述一故事,以助余兴。则为一军人困于失陷之南京,虽得生还,而有破镜难圆之叹。”(《大江东去》序)
[按]此次谈话,成为小说《大江东去》素材之一。
3月 8日至 1940年 2月 4日,长篇小说《秦淮世家》在上海《新闻报》副刊《茶话》连载。
[按]此小说用笔隐晦,借以讽刺南京汉奸。1940年 11月三友书社出版单行本。
4月 29日,诗《花瓣儿洒了一身》在重庆《新民报》副刊《最后关头》发表。
“五月初,日机轰炸市区,恨水一家只得向南温泉(仙女洞旁山凹里)疏散,借一平房居住;五年写了许多佳作。春秋时节常进城小住,总经理陈铭德必邀报社二三负责人宴谈,几成社规。”(赵纯继《张恨水与》,安徽文史研究馆编《新编文史笔记丛书:江淮逸闻》,中华书局 2005年版)
[按]南温泉位于重庆南岸,距离市区十八公里。张恨水所居具体位置为南温泉桃子沟 27号。从此,张恨水来往城郊。这是抗日文协的房子,实为三间茅草屋(前面是建文峰,后面是仙女峰,建筑在两山环抱的平原上),张恨水将此名为“待漏斋”,又将自己的卧室兼书房题为“北望斋”,并在茅屋的夹壁上,自书一副对联:“闭户自停千里足,隔山人起半闲堂。”
“待漏斋”是形容住房草稀屋漏、遮风挡雨的生活实况;“北望斋”是引用陆游“北望中原泪满襟”诗句,“建文峰下屋三排,茅屋亲题北望斋”(《巴山杂忆》),借以表达希望早日收复国土,结束战争的心情。既是自嘲,更是讽刺。
长篇小说《巴山夜雨》主人公李南泉的命名显然是纪念张恨水南温泉这段生活的,而李南泉全家及邻居们的生活故事也均以南温泉镇和附近桃子沟居民点为背景。
5月 5日起重庆《新民报》停刊,至 8月 13日复刊。
[按]《新民报——新民晚报七十年史:飞入寻常百姓家》(新民晚报史编纂委员会主编,文汇出版社 2004年 8月第 1版)具体记载了当时情况:“日本侵略者为逼迫蒋介石求和,摧毁我后方基地,从 1939年到1941年连续对重庆进行狂轰烂炸……5月 5日各报都不能出版……改出‘重庆各报联合版’,由各报派人合组临时编辑部负责编辑工作,由孔祥熙的《时事新报》总编辑黄天鹏主持……联合版原定一月为期,国民党中宣部一再拖延,直到三个多月之后的‘8·13’,才在《新华日报》《新民报》《大公报》《新蜀报》《国民公报》的坚决要求下,答应由各报自行设法,单独复刊。”
6月 12日,蒋介石密令国民党二十九集团军包围湖南平江新四军通讯处,杀害新四军指战员,一手制造了“平江惨案”。事件发生后,张恨水收到当时共产党员驻重庆代表成员之一董必武寄给他的一份讣告。他愤慨之极,提笔写了一副挽联“抗战无惭君且死,同情有泪我何言”,由张效良转交,第二天由《新华日报》刊出。(张明明《回忆我的父亲张恨水》)
8月 13日,是上海“八一三”淞沪会战两周年,也是 1939年 5月 3日和 4日敌机轰炸重庆,重庆各报出联合报,历经三个多月后,重庆《新民报》复刊日。张恨水有感而发,写下《久违了》《江南(三首):“八一三”随笔》两篇诗文以示纪念。
12月 1日至 1941年 4月 25日,长篇小说《八十一梦》在重庆《新民报》副刊《最后关头》连载。
[按]1942年 3月由重庆《新民报》社初版(“《新民报》文艺丛书之一”),简称“《新民报》社十四梦本”。初版本很畅销,仅 1942年在重庆便印了四版,即 3月的初版、5月的再版、9月的三版及 12月的四版。1944年 4月印了第五版。延安也曾翻印过。1955年 1月北京通俗文艺出版社经作者删节后再版,简称“通俗文艺版删节本”。以后还多次再版。
小说十七八万字,以散文体形式,采取“寓言十九,托之于梦”的手法,对国民党统治下的“陪都”腐败的官场和社会上种种黑暗现象进行了无情的揭露和有力的鞭挞。由于书中人事均有所指,所以受到了进步人士的欢迎,也引起了国民党特务的注意。
还在小说连载过程中,张恨水的来往信件就受到了检查,行动上也受到监视,被认为是“赤化”了。同乡某人还受戴笠密旨,表面设宴款待张恨水,实则以“是否准备到息烽休息两年?”的言辞相恫吓。在特务的压力下,被迫草草结束全书。在书前的楔子里,作者把此书称为“鼠齿下的残余”,表达了对国民党迫害的不满,《八十一梦》曾流传到延安,并受到过周恩来的称赞。(张明明《回忆我的父亲张恨水》)
小说还被上海《一周间》杂志 1946年第 2期至第 15期转载并配图。
1940年(民国二十九年庚辰)四十五岁
是年,张恨水长女张明明在重庆出生。
长篇小说《大江东去》在香港《国民日报》连载。
[按]小说约二十万字。写一个朝秦暮楚的女子与两个抗战军人的感情纠葛,抗战言情兼而有之。1942年冬,重庆《新民报》社出版单行本时,删去原稿十三至十六回及十七回的一部分,增加了有关南京日寇大屠杀和保卫中华门战斗的片断及日军屠城的惨状。全书一册,二十回,近十五万字。后多次再版并拍电影。1947年 1月 24日至次年 7月 21日被北平《新民报》转载,署名“恨水”。
1月,《新华日报》创刊两周年(1940年 1月 11日)之际,该报社长潘梓年邀请《新民报》张恨水、张友鸾、赵超构三人与《新华日报》编辑人员座谈办报经验和编辑技巧,热情帮助《新华日报》年轻编辑提高编辑技巧,努力办好报纸。(张友鸾《四度同舟共济,廿载办报情深——著名报人张友鸾谈张恨水》)
1月 1日,张恨水撰写《贡献给未来的同业》一文在重庆《新民报》元旦特刊发表。
2月 11日至 1941年 12月 27日,长篇小说《水浒新传》在上海《新闻报》连载(未载完)。
[按]此小说作于重庆,仿其口吻、笔法,保存《水浒》气氛,描写梁山泊一百零八将招安后,在各个战场奋起抗金、为国捐躯的故事,借古讽今,宣扬民族气节,并借此表现中国男儿在反侵略战争中奋勇抗战的英雄形象。因 1941年年底,上海全境沦于日本之手,连载至第四十六回即中止。鉴于上海小报请人继续续写,且用张恨水之名登载的事实,1942年冬,张恨水又从四十七回再向下写,至七十回结束。
3月 10日起,长篇小说《前线的安徽,安徽的前线》在安徽《皖报》(立煌)副刊《战士》连载。
[按]未完。仅连载至 7月 22日共八章九十一次即中止连载。《写作生涯回忆》说明了未完的原因:“在立煌《皖报》发表的那篇小说,我完全以安徽人的关系,大半义务的写稿,并没有含着任何作用。可是安徽的统治者认为,这篇小说夸大了游击队,那是和他们的政治作风不对的,也宣告了腰斩。”
1941年(民国三十年辛巳)四十六岁
1月,散文《潜岳引见录》在上海《旅行》杂志 1941年第 15卷第 1号发表。
2月,散文《当年此夜话南京》在《抗战文艺》1941年第 7卷第 4至5期发表。
3月 9日,散文《徐孺子后人》在重庆《新民报》副刊《最后关头》发表。
[按]张恨水少时受徐孺子终生布衣思想影响较深,《写作生涯回忆》如此叙述:“十五岁的时候,家里请了一位徐先生教我,这先生实徐孺子后代,他们家传,是不科举,不做官的。……先生又是个布衣,做了活榜样,因之我对于传统的读书做官说法,完全加以鄙笑,一直种下我终生潦倒的根苗。”此文描述的正是当时就学情况:“儿时昼入学校,夜归就塾师习国文。师徐姓,终日端坐无笑容,灯下相对,凛然读不敢少辍。但常旷课,每肩舆扶微醺而归。先父固敬其人,未尝有难色。后闻师徐孺子后人,家南昌城外七里街。自东汉以来,徐嫡系子孙,均躬耕郊外,即读书,以授徒终身,不入仕途,亦不应试,师旷课则以族中先生为人排难解纷,免兴讼也。予虽幼,读小说好慕隐士为人,因亦奇吾师。”
5月 2日至 1945年 11月 3日,长篇小说《牛马走(又名《魍魉世界》)在重庆《新民报》连载。
11月 1日至 1943年 3月 28日,长篇小说《偶像》在重庆《新民报》晚刊连载。
12月 1日起至 1945年 12月 3日,在重庆《新民报》第四版撰写专栏随笔,名为《上下古今谈》。
[按 1]此栏目共发文章一千多篇,百万字左右,其中少数为文言文。此栏目部分文章后在上海《春秋》1944年第 1卷第 9期转载。文章在“闲适”的外衣下针对现实有感而发,短小精悍,颇有趣味,比较隐讳地讽喻了当时社会的黑暗,被誉为《八十一梦》的姊妹篇。
[按 2]张恨水撰写《开场白》:设此专栏的目的是“为了调剂篇幅上的情趣”,因为“上至宇宙之大,下至苍蝇之微”都要说一说,所以起名《上下古今谈》。谈些什么呢?“歌功颂德,则同人早觉非当今之需要……铸鼎燃犀,谈何容易”,所以文章表示“只谈些不相干的事情”。从即日起,作者每日一篇,约写了三年半之久,累计杂文一千多篇,有百万字上下,是张恨水杂文的代表作。文章多因时因事而发,短小精悍,颇有趣味。内容上,虽有增加读者兴趣的一面,但更多的是作者调动自己平生所学,比较隐晦地讽喻了当时社会的黑暗,受到读者欢迎。
1942年(民国三十一年壬午)四十七岁
是年,张恨水和八路军驻渝办事处有了较多的联系,为了鼓舞他的抗日热情,办事处的同志曾几次把延安红枣、小米赠送给他。(马彦祥提供)
张恨水曾几次应邀到中央大学(中大礼堂)、四川教育学院、重庆大学及某些专科学校做“关于小说创作”的专题讲座。(张文提供)
9月,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后,国民党政府加紧推行“消极抗战、积极反共”的政策。他们封锁消息,迫害进步人士,把重庆搞得乌烟瘴气。为了认清形势,鼓舞人民斗志,重庆《新民报》编辑部一些进步人士,邀请周恩来做一次形势分析。某晚,周恩来来到重庆七星岗附近华一村陈铭德先生家中,与陈铭德、罗承烈、张恨水等人畅谈了几个小时。周恩来分析了抗战时局,解答了各种问题,并对张恨水的《八十一梦》给予了热情的肯定。他说:“同反动派斗争,可以从正面斗,也可以从侧面斗。我觉得用小说体裁揭露黑暗势力,就是一个好办法,也不会弄到‘开天窗’,恨水先生写的《八十一梦》不是就起了一定作用吗?”(罗承烈《难忘的深情教诲》,1977年第 2期《四川文艺》)
9月 18日,重庆《新民报》晚刊开辟“怪杰张作霖(九一八别辑)”,张恨水撰写《九一八忆沈阳帅府》在该栏目发表。
10月 21日,杂文《有钱派钱有力派力》(在重庆《新民报》《上下古今谈》专栏发表。
[按]文章指责了国民党借抗战为名,竭力压榨穷人的行径,指出:国民党对穷人可以“有力派力”,而对富人为什么不能“有钱派钱”,这是极不平等的做法,所以他主张,在抗战过程中,应该彻底地实行“有钱派钱,有力派力”的政策。
11月,暮秋的一天,作家赵清阁借旅游重庆南温泉之便,走访张恨水。张恨水即兴为赵画了一帧青山倚江、松柏成荫、翠竹丛中一角楼阁的水墨丹青,并笑称,这是一幅双关义的清阁图(其时,赵住嘉陵江畔的北温泉——笔者注),并题诗一首:“闻道幽居不等闲,一渠流水数行山。欲寻清阁知何处,只在苍松翠柏间。”(赵清阁《长相忆:恨水流何处》,学林出版社 1999年版)
1943年(民国三十二年癸未)四十八岁
是年,除原工作外,又兼任了重庆《新民报》经理职务。由于《新民报》罗致了抗战后入川的部分文化界知名人士,所以报纸办得生动活泼,在当时舆论界占有一定地位。为适应形势的发展,在一次编辑会议上,张友鸾、张恨水提出“居中偏左,遇礁即避”的办报方针。
[按 1]《自序》叙述:“到了(三十三)是年 5月,……那时,我担任《新民报》渝社经理,城居日多,乡居日少,……到了 11月,我已把经理职辞去,重新乡居。”又陈铭德、邓季惺《新民报二十年》(《文史资料选辑》第六十三辑):“1943年 9月……罗承烈、张恨水、季惺任协理(恨水分兼重庆、成都两社经理)。”由此可知,张恨水于 1943年 9月至 1944年 11月期间任《新民报》渝社经理一职。需要注意的是,此时张恨水并未辞去比渝社经理更大的职务即总管理处协理,《新民报》副刊主编、主笔职务也未卸去。因此,1945年抗战胜利后,陈铭德才派张恨水赴北平负责筹办《新民报》北平版,“负责北平社”即兼北平社经理。
[按 2]陈铭德、邓季惺等著《春秋》中有具体记载:重庆《新民报》报社的“主要骨干罗承烈、张恨水、赵超构、张友鸾等感到《新民报》在中国的舆论界已有一定的地位,随着形势的发展需要有明确的言论编辑方针”。“在发展和生存的矛盾中,要想左右逢源,怎么办呢?大家凑了一个八字诀,就是‘中间偏左,遇礁即避’。”“张恨水还就此向重庆社编辑部做了一次讲话。所谓‘超党派’‘超政治’‘纯国民’的口号,也同时在报社内外叫开。《延安一月》的发表就是‘中间偏左’这一方针的具体表现。”
安徽省潜山县景中中学创办,张恨水被聘为该校名誉董事(25位董事之一)。(安徽潜山县野寨中学校庆资料)
“1943年冬,林伯渠、王若飞到了重庆,带来了小米、红枣和(延安)大生产中生产的手工业品、毛织衣料。……夏衍通过张慧剑送了一份礼物给恨老,恨老接受时迟疑了一下,然后说:‘这红枣和小米我拜领了;这衣料,我不能接受,因为做了衣服,穿在身上,人家就会说我和延安有关系了。’夏衍很理解他的心情,也就没勉强他了。”(赵纯继《章回小说大师张恨水在》)
3月,时任四川省建设厅厅长的胡子昂在成都举办花会(四川农业展览会),委托陈铭德邀请重庆新闻界人士前去参观游览(先后游览了武侯祠、杜甫草堂及灌县都江堰水利工程),并借机考察成都的报业和社会情况。张恨水应邀参加。(《飞入寻常百姓家:——新七十年史》,文汇出版社 2004年版)当时成都新闻界二十余人,特假座枕江楼宴请张恨水,宴前《成都快报》记者李敦厚研墨展纸,请张留墨。张略事思索,对景感怀,立即执笔濡墨,于雪白的宣纸条幅上写出七言绝句:“江流呜咽水迢迢,惆怅栏前万里桥;今夜鸡鸣应有梦,晓风残月白门潮。”(原载 1996年 11月 26日《四川政协报》)怀乡爱国之情溢于言表。
在蓉期间,张恨水应燕大新闻系之约,做题为《新闻与文艺》的演讲。
3月 27日,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在重庆举行第五届年会,主席邵力子致辞,老舍报告会务,郭沫若、茅盾等演说。会上,张恨水、马彦祥、徐仲年、崔乃秋四人被选为候补监事。(韩信夫、姜克夫主编《中华民国大事记》第四册,中国文史出版社,1997年版,第 1019页)
张恨水次女蓉蓉在重庆出生。
[按]3月,张恨水从成都返回重庆不久,周南为他生下第二个女儿,为纪念此次成都之行,便把他对成都的美好印象,由成都的美名“蓉城”转化为女儿的芳名“蓉蓉”,以示纪念。
4月 16日,“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召开成立六周年纪念会,张恨水应邀参加会议。
4月 19日起至 5月 14日,张恨水撰写的《蓉行杂感》在重庆《新民报》《上下古今谈》专栏发表。
这些杂感包括:《北平情调》《驻防旗人之功》《三公子从军》《桐花凤》《武侯祠昭烈庙》《夜市一瞥》《茶馆》《厕所与井》《安乐宫》《王建玉策》《春熙路上的悲哀》《幽默味》《最老的南京》《川戏帝王珠》《被遗忘的一个国王——谯纵》《手工艺》《杨贵妃惜不入蜀》《由李冰想到大禹》,共十八篇。
6月 18日,成都《新民报》晚刊创刊,初为四开一张的小型报(社址在华阳县的沙河铺,编辑、出版、发行全部在成都市中心的盐市口营业处进行)。1945年 2月 1日又增出日刊,日、晚刊同时发行到 1949年7月 23日,共计六年一个月十三天。
[按]成都《新民报》晚刊先后担任经理的有赵纯继、崔心一,担任总编辑的有赵纯继、关伯晖、张先畴。张友鸾主编地方新闻。副刊《出师表》由主笔张慧剑主编,副刊专栏《未晚谈》则分别由张慧剑(笔名“剑”)、赵超构(笔名“沙”)撰写。日刊副刊《天府》由主笔孙伏园主编。
自《新民报》创刊之日起,张恨水为成都《新民报》晚刊假名华阳版而写“华阳小影”,在副刊《出师表》逐日发表,计有《薛涛笺》《帝王九朝》《木牛流马》《王建行八》《洋琴专家》《汤元》《抄手》等四十篇文章,内容间写成都事,至 7月底结束。同时还有借题讽喻国民党政府的《水浒人物论赞》四十五篇(后与此前刊于北平《世界晚报》的三十篇、《南京人报》的十余篇,共计九十篇,1944年由重庆《万象》周刊社出版)、揭露批评四大家族罪恶勾当的《山窗小品》五十六篇间以发表。
6月 19日至 1945年 12月 17日,长篇小说《第二条路》在重庆、成都《新民报》晚刊连载。
[按]1947年 2月上海百新书店初版,易名《傲霜花》。全二册,四十八章,三十二多万字。描写抗战时期教育界朋友的困苦生活。其间与《第二条路》同时刊于成都《新民报》晚刊副刊《出师表》上的还有中篇小说《人心大变》,1946年 2月 16日、3月 2日起分别被南京《新民报》晚刊、重庆《新民报》晚刊转载。
6月 26日至 1945年 7月 28日,长篇小说《石头城外》在重庆《万象》周刊第 1期至第 110期连载。
[按]1945年 6月重庆《万象周刊》社出版《石头城外》(万象丛书之七)单行本。共十五节。该小说描写了南京公务人员的苦闷,以过去之故事针对现实之讽刺并穿插爱情生活,为张恨水入川后的得意之作之一。此书曾以《到农村去》为名,先行在 1939年第 7期至 1941年第 4期《上海生活》连载,1946年 5月由上海联华图书有限公司出版《到农村去》(小说丛书之一)单行本,全一册,十六节(与《石头城外》略有不同),十万五千字左右。
11月 8日起,长篇小说《雁来红》在《昆明晚报》连载,未载完。
[按]第一章每日更忙须一致(1-17);第二章绿了芭蕉(18-27)。仅连载第二章 27次即完毕。
1944年(民国三十三年甲申)四十九岁
2月 20日,张恨水在重庆南温泉北望斋为重庆万象周刊社即将出版的小说《中原豪侠传》单行本撰写序言。
3月,重庆《万象周刊》社为卢冀野出版《冶城话旧》,张恨水应周刊社之约为该书撰写序言。同月,张恨水在重庆南温泉家中为小说《天河配》(原名《欢喜冤家》)和重庆万象周刊社即将出版的文言散文集《水浒人物论赞》单行本撰写序言。
5月 13日,重庆《万象周刊》第 47期特发专刊《张恨水五十寿辰创作卅年纪念专号》,对张恨水五十寿辰及创作卅年表示祝贺。专号刊发了卢冀野《书贺恨水五十》、张友鸾《为恨水寿》、司马(左讠右于)《是很好的“国民文学”》、陈铭德《恨水先生与》、沙《这不是一件容易事》、许君武《学问·文章及其他》、苏凤《张恨水先生的作品》、南柯《恨老不老》、修闲《全能报人》、畴甫《恨水先生的生活》、夜谛《张先生的喉咙》、顽石《恨老二三事》及琦《恨老画菊》等纪念文章。
5月 15日,重庆《扫荡报》为纪念张恨水五十生辰及文学创作三十周年,曾和其在北京《世界日报》《世界晚报》先后共事,当时留渝的吴范寰、张友鸾、黄少谷、胡春冰、龚德柏、马彦祥、万枚子、高济民等,以《我们认识的张恨水先生——为恨水先生五十寿辰暨卅年著作纪念作》为题撰文以示祝贺。
[按]重庆《扫荡报》系 1943年春张治中奉命重建,黄少谷任社长,万枚子任副社长兼总经理。全文分“三十年剪影”“艺术家”“孝与爱”“我们的祝语”四节,由万枚子执笔。
5月 16日,张恨水五十寿辰。抗敌文协、新闻协会、《新民报》社等单位联合发起为其祝寿活动。张恨水推辞无效,为此避寿南温泉。
当天,重庆《新华日报》发表消息《小说家张恨水先生创作三十年纪念·重庆新闻界和文艺界打算举行茶会庆祝,张氏谦不肯受》并刊发短评《张恨水先生三十年》以示祝贺。文中说:“他的小说与旧型章回小说显然有一个分水界,那就是他的现实主义道路。”并指出他的创作倾向是“无不以同情弱小,反抗强暴为主要的‘母题’”,潘梓年、老舍、罗承烈、邓悸惺等人都撰文祝贺。据统计,重庆各报刊为此登出的专文达几十篇之多。
重庆《新民报》《新民报》晚刊,成都《新民报》晚刊等报刊发张恨水先生五十岁寿辰创作三十年纪念特辑。
[按]重庆《新民报》第一版刊发《介绍恨水先生》(署名“陈铭德”);第二版刊发《张恨水先生五十岁寿辰创作三十年纪念特辑》,内有萧同兹的《恨水先生三大成就》、罗承烈的《我所认识的恨老》、潘梓年的《精进不已》等文章;第三版刊发发新闻一篇,以及邓季惺的《报人张恨水》。重庆《新民报晚刊》第二版刊发《张恨水避寿南泉》;第三版刊发《何恨?——为“大田湾之客”上寿》(司马(左讠右于))、《老大哥》(方奈何)、《其人其文》(赵清阁)、《献赠恨水先生——祝其写作三十年纪念》(苏凤)以及消息《张氏宏愿》等五篇文章;第四版“西方夜谈”刊发《恨水的创作表现》(沙)、《一点点认识》(老舍)、《小诗》(高语罕)、《本刊启》等文章。还有《恨水先生像:老青年(插图一帧)》、《寿恨水先生》(谐元)。
5月 20日至 22日,《总答谢》(署名“恨水”)在重庆《新民报》发表。
[按]文中对友人盛情表示感谢,同时,对自己的创作情况做了自我评述,阐明了自己的创作与“鸳鸯蝴蝶派”作品的主要区别。
6月,重庆《新民报》主笔赵超构随中外记者团抵达延安。毛泽东在接见记者团时,特向赵超构询问张恨水近况,并希望他有机会来延安看看。事后,张恨水为未能随记者团前往延安一事深感遗憾。(赵超构提供)
张恨水在南温泉北望斋为上海三友书社出版、百新书局发行的小说《夜深沉》单行本在重庆再版撰写序言。
文言散文集《水浒人物论赞》由重庆万象周刊社以“万象丛书之四”出版。
[按]此集收录的文章有 1927年至 1928年刊于《世界晚报》的三十篇左右、1936年刊于《南京人报》的十余篇和 1944年 3月 3日之前所作的四十五篇左右,共计九十篇,分天罡(35篇)、地煞(23篇)、外篇(32篇)三部分。此次出版系首次结集出版,约五万字,书前有“自序”与“凡例”。
6月 3日,重庆《万象周刊》第 50期刊发老舍为张恨水五十寿辰撰写的贺诗《贺恨水兄》,其诗为:“上下古今牛马走,文章啼笑结因缘;世家金粉春明史,热血之花三十年。”
“1944年初夏,《新民报》派出青年主笔赵超构参加中外记者西北参观团访问延安”“中外记者在延安访问四十三天,于 7月 12日离开。赵超构的《延安一月》7月 30日起在重庆、成都二地《新民报》日刊上连载,……11月出了单行本。”(《飞入寻常百姓家——七十年史》,文汇出版社 2004年版)张恨水为《延安一月》撰写序言,在序言里主张新闻记者对延安情况的报道一定要采取客观的态度。
8月,“《新民报》发表延安报道之后,又向读者推出一个集束式的综合性散文随笔专栏《七人座谈》。这个富有创造性的栏目,‘始作俑者’是张慧剑,最初出现于 1941年,后因人事变迁,一度中断,1944年副刊,阵容大振,刊登在《西方夜谈》上。作者都是报社总编辑、主笔一级的文章好手,在读者中有一定知名度。《七人座谈》总栏目下,七个作者一人一个小专栏,轮流见报,栏名如下:张恨水:《两都赋》,专写南北两京风物;张友鸾:《橐笔行脚》,写各地山水人物;张慧剑:《辰子说林》,有现实意义的文史掌故小品;程大千:《哭与笑》,社会性讽刺小品文;方奈何:《甑边闲话》,战时生活随笔;姚苏凤:《异国情调》,介绍西方国家生活方式和国外异闻轶事;赵超构:《书与人》,评介好书好和作者。……《七人座谈》这样的集体专栏形式,可能是重庆《新民报》的首创。”(《飞入寻常百姓家——七十年史》,文汇出版社 2004年版)张恨水负责的《两都赋》栏目,共撰写二十七篇。
11月,张恨水辞去重庆《新民报》经理职务。月初,为重庆万象周刊社即将出版的万象丛书之五《斯人记》再版撰写序言。
12月,张恨水在重庆南温泉家中补写小说《秦淮世家》再版序言。
1945年(民国三十四年乙酉)五十岁
是年,抗战胜利后,国民党被迫举行政治协商会议。在政协会议期间,陈铭德在华一村寓所宴请周恩来,表示预祝政协取得胜利。在座的有郭老,还有报社编采部门的负责人罗承烈、张恨水、赵纯继、陈理源、浦熙修等。(陈铭德、邓季惺《周总理在重庆和我们的几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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