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马上就要到元旦了,王强每天都琢磨着元旦晚会的形式,考虑到元旦过后不到一个月就是春节,所以决定元旦举办烧烤晚会,只邀请医疗分队参加,春节再邀请外军来。 “文彬,元旦那天我就不过来陪兄弟们了,周五我再过来看大家。” “欢迎指挥长过来检查指导。” “你们辛苦,先别告诉大家,不用特别准备,你们该干啥干啥。” “明白。” “那周五见。” “好的,指挥长再见。” 反正也没什么可准备的,不告诉就不告诉吧,于是晚点名的时候只是提醒大家要保持内务秩序。 周五下午3点腾飞才从半岛出发,5点到达尼泊尔的营区。 “常锐,召集大家集合到停车场。” “好的,队长什么事啊?” “迎接指挥长!” 一行人跑步到停车场,看见腾飞的车驶正驶过来。 见腾飞下车,大家像见到亲人一样都拥了过去。 “指挥长好。” “你们好啊,兄弟们辛苦了。”腾飞和大家一一握手。 “给你们带了好吃的,车上。” 大家往车的方向跑去,驾驶员小杨已经把车停进了车位。 小杨打开车门,一一往外递,一箱苹果、一箱橙子、五盒葡萄、两盘蛋糕,一箱红酒。 “看把他们高兴的。” “指挥长一路辛苦。” “让护卫把枪弹锁到枪柜去。” “是。” “给你带了条烟,一会儿小杨拿给你。” “谢谢指挥长。” “带的也不多,别嫌我小气才是。路薇没在?” “哦,之前没告诉大家,刚刚还没来得及通知,我现在就通知她。”胡文彬掏出手机。 “算了,之前段翻译跟尼泊尔对接了客房,还不知道在哪里,你让人去确认一下位置,小杨把我的包放进去,晚上他们请吃饭,你们对接一下。” “明白。” 路薇正在房间锻炼,她住在尼泊尔女干部房间,与其他人隔着两排板房。 胡文彬带着腾飞转了转大家居住的环境,腾飞心里很不是滋味。三个破旧的板房便是宿舍,头顶用竹子安装了接雨装置,一间板房便是餐厅还兼了厨房仓库,米面菜都在里面,有两个贴着中国专用的简易厕所,里面放着两个大桶,装着冲厕所的水,厕所外有一排老旧的水龙头,三个能出水,大家只能蹲在边上洗漱,包括洗衣服。 “你们洗澡怎么办?”腾飞问。 “都是在宿舍用水壶烧,再提到淋浴间用。” “能不能拿个热水器过来装上?” “之前也想过,可是水压不够,供不上水,下面水龙头经常都只有一点点。” “兄弟们在这里真是不容易。” “习惯就好了。” “路薇那边情况呢?” “她那边要好一些,有联合国标准的洗浴间。” “腾飞!”听见路薇大喊一声,腾飞和胡文彬寻声望去,只见路薇冲过来一把抱住腾飞。 “想死我了。”路薇把头使劲往腾飞怀里钻。 “还不是你自己倔!”腾飞摸着路薇的头说。 他们似乎没有发现尴尬的站在旁边的胡文彬。 “你们聊,我去问一下晚饭的事。”胡文彬说着走开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胡文彬怎么想都想不通。 尼泊尔的接待宴7点,邀请分遣队所有干部参加,其实加上腾飞也才4个人,结束时已经8点半。路薇提议散会儿步,胡文彬说他要烧水洗个澡,便拉着常锐回去了。 “你和尼泊尔提前约好的吗?”路薇问。 “嗯,上个月他们指挥长去了半岛,邀请我过来,我一直没空。” “哦,是呢,那天听他们一个女干部说他们指挥长去我们半岛了。” “人家还提到你了呢,说你天天跟着施工队出去,表现很好,让我表扬你呢。” “说得跟真的一样。” “我骗你干嘛,真的呀。”腾飞认真起来。 “那没听你说。” “我不是现在跟你说了嘛。” “你就是不想我!” “这话怎么讲?” “就是不想我,需要怎么讲,我说不想就是不想,连条信息都没有。”路薇小声嘟囔着。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腾飞反问。 “说好什么了,说不联系就不联系吗?” “我们可是革命军人,这话是你说的。” “可是,可是我也是个女的嘛!”路薇气得直跺脚。 “不许歧视女同志哦。” “哼!” 腾飞抬手搂住路薇的肩,路薇像兔子一样跳开。 “注意影响。” “注意什么影响,没说革命军人就不能抱自己媳妇儿的!” “谁知道我是你媳妇儿?” “那个会说中文的黑人商人。” 两个人笑了起来。 “元旦的晚会怎么样,是不是很热闹?” “要是时间晚一点效果会更好,烧烤晚会嘛,晚上会更有气氛。” “那为啥不安排在晚上?” “医疗分队得回布卡武,6点宵禁,天黑了不安全。” “也是哦,他们表演了些什么节目啊,之前郭华说他们在国内的时候准备了3个舞蹈呢。” “有两个舞蹈,其中一个舞蹈还有男同志一起跳的,效果不错。” “他们的女孩子都来了吗?” “好像没有全部来。” “是不是个个都很漂亮?” “对啊,看得大家眼睛都直了。” “那么夸张,他们有几个姑娘还没男朋友,该牵牵红线的。” “这就不知道有没有看对眼的了,不过听说老王看上护士长了。” “真的?” “当然是假的,老王只是说人家护士长比年轻姑娘耐看。” “要是郎未娶妾未嫁说不定还成一段佳话呢,人家强哥也算是一表人才好吧。” “郭华有对象没?” “干嘛,你看上人家啦?” “我是没机会了,人家许枫桦应该是配得上她的吧?” “许枫桦还没对象啊,我以为他已经成家了,可惜了,郭华有男朋友,不过很久没跟她联系了呢,要是分手了呢,我改天问问。” “你不知道工兵最擅长什么吗?” “什么?” “挖墙脚啊!” “还挖人家墙脚呢,人家姑娘们可是盯着你的,啥时候被人家拖走了都不知道。” “那你还放心把我撇下不管。” “当然不放心,只是我相信你罢了。” “为了不辜负姑娘的期许,在下一定不忘初心,保持清心寡欲。” “你发现没有,尼泊尔的防卫做的好扎实,别看哨楼破破烂烂的,子弹都是挂上的。”说这话正好走到一个哨楼下面。 “这方面步兵肯定是要比工兵强,体现专业性嘛,就像医生拿手术刀不拿枪一样。你数过他们有多少个哨楼没有?” “没注意。” “来这么久自己住的地方都不了解吗,有没有一点革命军人的样子,加上大门口的那个,一共14个,确实比半岛强多了,你住这里面安全。” “最弱的应该是医疗分队那边吧?” “他们在市里,毕竟是医院,性质摆在那,出问题的概率不大,主要是防偷盗,危险的就是这种偏远一点的地方,本尼那边HQ被冲击了,好多地方都在声援反联运动。” “你说这些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当然是不知道,被各种组织煽动的。” “还好我们生在中国。” “对了,给你买了双鞋,等任务结束了回去看看,拿过来你也穿不上。” “哪里买的,布卡武这地方能有你看得上的?” “这边当然没有,金沙萨买的,不是去拜访了大使嘛。” “你知道我穿多大的?” “这不小case吗,别说鞋了,胸多大我都知道。” “老实交代!” “武灿那里不是有被装数据嘛,你傻啊。” “好吧。” “凉亭快竣工了。” “什么凉亭?” “花园旁边的啊,这么快就忘了?” “我以为你开玩笑的当时。”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你经常开玩笑!” “不管,你伤害到我了,要求补偿!” “明天吧,陪你喝两杯。” “那可说好了,你不醉我是没机会。” “你看,又开车了吧!” 9点,两个人便各自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