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枭闻言却越发恼火,他冷声笑道,“那么权夫人不妨和叶诗诗说说看,到底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他一把用力扣住了叶诗诗的下巴,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洗手池前,透过镜子,叶诗诗甚至可以看到权枭那双充满了怒火的眼睛。仿佛只要回答错误,她就死定了。“我,我这是为了任务……”鬼使神差地,叶诗诗竟然开口说了谎。权枭冷笑,“任务,恐怕你这是为了沈君默吧?”他的语气肯定,似乎并不需要叶诗诗的答案,叶诗诗低垂了眼眸,忽然觉得有些心虚。见到她沉默,权枭蹙眉,声音里裹着怒气,直接她的下巴掰过来与自己对上,“说话!”“真的的是任务,我是为了查案子。”“那么权夫人还很是具有奉献精神,到底什么案子需要你这样付出?”叶诗诗低头不愿意再多做解释,谁知道这却似乎让权枭更加的愤怒,他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相接,叶诗诗慌乱,权枭则恼火,气氛像是灌满了火油的瓶子,一点就爆!“你不相信我?所以才自己调查沈君默的案子?”权枭试探开口,眼底似乎也带着几分黯然,叶诗诗目光闪烁不定,却依然抿唇不语。她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承认,否则,事情会变得更加糟糕。看着叶诗诗倔强的表情,权枭叹了口气,手上的力道却松开了一些,许久,他低下头,轻柔的吻了叶诗诗的唇。“我很生气!”就在叶诗诗以为权枭会动作强硬的和她继续下去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下来。叶诗诗颇为惊讶的睁开了眼睛,隔着镜子看过去,她自己一脸的不知所措。“诗诗,你该试着去相信我,毕竟现在,我们是夫妻。”他的眼神认真又宠溺,让叶诗诗越发心慌意乱。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习惯了他的强势冷漠,一时间,她却对他的温柔无所适从。看着她眼底的不安,权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权夫人,请不要对我的话再产生怀疑。”权枭的脸颊与叶诗诗紧紧贴着,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呼吸直接钻进了她的耳朵里,暧昧到无以复加。叶诗诗感觉自己不知不觉被蛊惑了,她的脸颊开始发烫,渐渐泛起绯色。她有些无措地伸手,却被权枭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指。他的手宽大有力,骨节分明,他稍稍用力攥住了叶诗诗白皙的手指,为了扮演好会所公主的身份,她向来素净的指尖涂着颜色艳丽的指甲油,被权枭握在掌心的时候,简直像极了盛开的花朵。和他冷硬的面容不同,他的掌心格外温软火热,叶诗诗感觉像是连心都被攥住了一般呼吸困难。他将她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那放肆又带着侵略性的眼神让叶诗诗几乎想要逃离这里。叶诗诗的手不自觉的抵住了权枭的胸口,试图将他推开一些。“别怕我!”叶诗诗低呼,无奈地压低声音,像是恳求又像是警告一般地喊了一声,“枭爷……”叶诗诗抬头,正对上权枭带着些许笑意的眼神,心里一愣,随即又不免害羞。权枭的眼底深沉如海,又像是那最璀璨的星河,要将叶诗诗永远沉溺其中。她感觉有些奇怪,好像哪里不对劲,一双大眼睛里带着疑惑,“枭爷,我……”“别怕,应该是刚刚的酒水里放了东西。”这是会所里一贯用的手段,往往经常被用来诱导新人,尽管叶诗诗喝的不多,却也足以让她感觉难耐了。一股燥热从骨子里升腾起来,叶诗诗无意识地在他身上蹭了蹭。“枭爷,我好难受。”权枭吻了吻她的唇角,“乖,很快就没事了。”花开荼蘼,一如此时房间里靡艳到极致的风景。叶诗诗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亦或是根本就被做昏了过去,只知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权家别墅里。熟悉的空间让她下意识的觉得安全,只不过周身酸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整个人瘫软如一池春水。“醒了?”让她意外又羞耻的是,权枭竟然还躺在她的身边,他的指尖点着一支烟,英俊的面容笼罩在烟雾里,一双眼睛却格外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