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走上?甲板,感受着海风的气息。 柳知也一反常态地梳妆打扮起来,头发重新烫过,柔顺又有光泽。一身俏皮的艳红色修身小裙,配上?闪耀的钻石珠宝,让她看起来像是名画中?走出的淑女般美丽耀眼。 “挺胸,抬头,你爸爸都是怎么教?你的!” 听到妈妈的话,柳知赶紧端起姿态,比见?到教?导主?任还要紧张。 她爸爸是给她请过礼仪老师,可她对这个不感兴趣,当?时都是敷衍过去。老师虽然不满,也不敢过去苛责,于是……就变成现在这样。 果然,当?初偷的懒,现在都得加倍奉还。这一个星期,她过的比地狱还要折磨。 偏偏爸爸还在一旁说风凉话:“有宝贝女儿在就是好,你妈妈的注意力完全转移了,我现在觉得空气都是自由的。” 是是,他是自由了,但这自由都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啊啊啊! “欢迎,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可以?先让佣人们过去。” 桑宁没想到徐傅年会亲自过来迎接他们,要知道即使是亲家,以?他的身份地位也没必要做到这一步。 既来之?则安之?,她很坦然地接受了:“多谢,非常高兴能够体验一番这里的乐趣。” 徐傅年走到她的身边,与她并排而行:“需要我帮你介绍吗?我记得你喜欢歌剧,这里每天晚上?七点半,都会在汇演厅表演,邀请的都是法国著名的歌剧演员。” 桑宁看了他一眼,徐傅年的面容很冷峻,五官锋利,透出不尽人情的冷漠,眼神深黑,令人难以?捉摸。 可此时与他交谈,却透着愉悦的舒适感。 她确实喜欢歌剧,但原身好像并不怎么喜欢,徐傅年为什么这么说? 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徐傅年看了过来。他的眼睛就像是一潭深泉,让人根本看不透里面隐藏着什么。 但,至少?没什么恶意。 桑宁收起自己的疑惑,也许他只是从自己的职业上?推断的。 “好,我一定好好欣赏一番。” 柳知站在她身边,只觉得自己身上?特别热,为什么呢?因为像个电灯泡一样。 这场对话,徐傅年的眼睛从头到尾都集中?在她妈妈身上?,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样。 她妈妈也差不多,一直跟徐傅年聊天,从艺术聊到体育,从书籍聊到音乐,仿佛两个人有说不完的话一样。她却只能站在一旁干发呆,心里发急,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他们也不过见?了几次面而已,怎么有这么多话题可聊?? 柳知心头涌上?危机感,想要寻求老爸联盟来助力,一转脸却又瞬间无?语。 就在桑宁跟徐傅年说话的功夫,那边柳长鸣已经盯上?了一位美女,正在那大献殷勤,看起来好不猥琐。 此时的她,只顾着父母,却没发现徐沛落在自己身上?惊艳的目光。 他知道柳知长得好看,但她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总是灰突突,就像是块腐朽的木头,根本看不出一点光彩。 可此时,她打扮得如此靓丽,竟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原来,她也会这样美丽吗?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房间。 徐傅年安排的很有意思,让柳知一时有些?看不明白。 从左往右依次是,徐沛、徐傅年、桑宁、柳知、柳长鸣。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安排太贴心不过了。 徐沛和?她有矛盾,又没有结婚,最好还是分开避嫌比较好。 中?间自然要隔着家长,如果只隔一方家长,怕对方尴尬,所以?最好有两个。 桑宁和?柳长鸣离婚了,紧挨着住不合适,中?间夹着她,谁都不尴尬。 柳长鸣放在最边沿,也是方便?他晚上?的小动作。 柳知心里都明白,可看来看去,还是总觉得有点奇怪。 算了,这点人情世故她肯定没有徐叔叔通。 夜晚,游轮并不像海洋那般沉寂,反而热闹非凡。 吃过晚餐,桑宁就陪同柳知一起,参加船上?的宴会。 这次徐傅年邀请的也都是名流富贵,不少?她们认识的人,打个招呼聊聊天,很正常。 “不去跳舞吗?我看刚才还几个人邀请你了。” 桑宁问柳知。 柳知摇摇头,轻声说:“我跟徐沛有婚约,不太方便?。” 如果是年长者的邀请也就罢了,刚才来的都是年轻俊杰,意思都很明确。 桑宁轻笑:“你倒是守规矩,若是以?前?,我也不说什么,可现在,你们的婚约已经处于解除的状态。之?所以?应邀到这里来,也不过是给徐沛最后?一个机会罢了。” “可是,我看他似乎并不珍惜这个机会。”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徐沛方向?。 只见?徐沛正与一个服务员穿着的漂亮女孩在拉拉扯扯,即使两个人都在角落,也不免被有心人看在眼底。 柳知一瞬间掐紧指甲,那张脸化成灰她也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