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样子,他心口一紧。从台子上跳下来,脱下自己的衣服, 给她披上。 “好, 我答应你。” 他很少会对一个女人承诺,桑宁是除了亲朋好友外的第一人。 桑宁挥了挥手,目光扫过满身是水、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的男孩, 眼中闪过无趣。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一幕, 离她很近又一直在关?注她的景庭洲全部看在眼里?。 等她走后, 就?挥了挥手:“把他放了。” 周跃然有些诧异,这还是景庭洲第一次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些虫子。 但他聪明的地方就?在于永远不会多问, 直接叫了两人,把男孩的袋子去?掉,将他丢了出去?,免得碍眼。 只?是可惜他的桑宁女神,要是不跟景庭洲玩了,恐怕他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了。 景庭洲确实没有再去?找桑宁,却?找上了白桃桃。 他是想看两姐妹为了他争风吃醋,却?不少想要白桃桃一言不合直接把桑宁带走。 白桃桃冷着脸,站在离他两米开外的地方,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警惕。 她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急火火地询问景庭洲的需求,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发问,以掌控先?机。 景庭洲发现半年的时间?,白桃桃竟变得让他不太认识了。 以前的她像只?蠢萌的小白兔,虽然可爱乖巧,却?有些乏味无趣。 现在的她,倒像只?小猫,警惕带刺,却?更想逗逗她。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吃醋,在我心中,你们俩是不一样的。” 吃醋? 白桃桃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他居然觉得她是在吃醋,怎么这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真以为自己钱,全世界都爱啊。 不不,就?算是钱,也?有人视金钱如?粪土啊。 还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坑一个是一个,看她们这种普通女孩堕落,是他的最爱呗。 这种烂透了的男的,还想在她面前装深情,简直令人作呕。 以前她觉得景庭洲是校霸,又酷又帅,可直到这一次,她才真正意?识到,所谓的校霸,不就?是最顶端的霸凌者吗? 当初他是救了她,但之后,却?也?从来没有帮过她。 她一直为他找借口,认为是因为被欺负的不够厉害,不足以让他出手。 可现在她却?明白,并不是那?样。 就?如?同他对妈妈一般,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当初的救赎,根本就?不是因为善良,而是因为无聊,因为新鲜,因为无所谓。 之后,没了那?股劲,他就?再也?不想管了,任她自生自灭。 什么深情,什么喜欢,真正喜欢一个人,怎么会放任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欺负! 他的说法,令人作呕。 “一不一样没关?系,你离她远点就?好!” 想当她后爸,做梦去?吧! 景庭洲却?误会了她的意?思?,还以为她是想让自己跟桑宁断开。 可桑宁实在是太有魅力了,如?果真的得到手,或许他很快就?腻了。但现在,还为时过早。 他追过很多女孩,但桑宁是他花费时间?最长、最用心思?的一个,还没到手,怎么舍得半途而废。 “白桃桃,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善良体贴又识趣,怎么才过了半年,就?已经丑陋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白桃桃失笑,原来自己在他心中的评价那?么“高”?合着委曲求全、不闻不问,就?是良好品质的。 那?真是不好意?思?,现在这个品质已经拜拜了。 “就?当是我变了,反正我很满意?自己现在的状态。” 没想到她不仅不自残形愧,居然还一副骄傲的样子,景庭洲一时间?有些看不懂她了。 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白桃桃,就?像是充满生机的小树,让他再次被吸引到注意?力。 如?果说,这是她勾引他的办法,那?他必须承认,她赢了。 他双手插兜,有些不耐烦地蹙眉:“所以,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 白桃桃真的很想让他滚,但桑宁的话也?是她同样的担忧。 她还没有高考,她还没有进入自己理想的大?学,怎么能在景庭洲这个人渣手里?毁掉一切。 “我要你只?有我一个,从现在起,不能再与?任何女孩有暧昧,每时每刻都要陪在我身边。” 她知道景庭洲不可能做到,所以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铺垫。 景庭洲打从心眼儿里?觉得好笑,就?算是以后结婚,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做到忠诚,又怎么可能在此时,许下如?此幼稚的承诺。 “白桃桃,你清醒点吧。我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一个没钱没地位没能力的女人,居然想要如?此要求我,怕不是在痴人说梦。” “但我也?跟你保证,只?要你能像以前那?样,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