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像是夜空中走出来的妖精。 白桃桃忙活一通,终于准备好了, 看着他的样子,无语极了。 “把你的口水擦擦,机票我已经买好了,我们赶紧出发。” 周跃然下意识地擦了一下嘴角,反应过来,才?瞪向白桃桃。 这小姑娘学坏了! “说真的,你们家基因真的不错耶!” 白桃桃扫了眼照片:“是桑宁基因好。” 她爸爸长得还算英俊,但要论好看,还是她妈妈。 等等,那是什么?! 她一把夺过周跃然的手机,将照片放大?。当看到桑宁和景庭洲手里的东西时,差点没晕过去。 他……他这个?烂人! 此时,她再顾不得起来,直接拉着周跃然开始狂奔。 三?个?小时后 桑宁看着气喘吁吁出现在她面前的白桃桃,万分心虚地将手中的东西,按进烟灰缸里。 此时的她并没有穿那套小礼服,而是穿着舒适的运动装,一看就是打算去滑雪。 明明外面是冰天雪地,此时屋子里却?燃着熊熊篝火,显得温暖舒适又?宁静。 她的脚下还趴着一只白色的大?狗,毛发柔顺靓丽,此时正吐着舌头,满眼警惕地盯着两人。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只是几分钟,白桃桃就热出了汗。 多么好的温室,最适合豢养花朵;多么美的牢笼,最适合囚禁金丝雀。 景庭洲真的很会玩这一手,处处都拿捏住了妈妈的命脉。 卑鄙! “跟我回去。” 白桃桃走过去,拉着桑宁的手。冰冷的手套碰触在桑宁温暖的手上,将透心的凉意传递给她。 桑宁却?推开了她的手。 这是她第一次推开她的手。 白桃桃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心口仿佛被刀刺中般疼痛。 “只是跟朋友出来玩两天,不用这么夸张吧?” 夸张?她要不要听听她在说些什么? “对于我们来说,现在的时间比什么都重?要。你出来玩几天,学业全荒废了。距离下次月考只剩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到时候怎么考到第一名?” 桑宁有些烦躁地揉了揉额头:“那又?如何?,就是因为太累了,所以我才?想休息休息。我又?不是学习机器,整天坐在教室里面埋头苦学。” “再说,学习再好,考得大?学再好,又?有什么用!出来还不是拿着几千块钱的工资,卑躬屈膝地给别人打工。” “景庭洲说了,他毕业打算出国,正好空出来一个?帝都大?学的名额,到时候可?以直接给我,根本不用高考。” 白桃桃看着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已经感觉自?己快升天了。 景庭洲画的大?饼她居然也信?他以前还说过大?学毕业后,要给她开一家公司呢,现在还不是跟她对着干! 等等…… 白桃桃恍然。 曾经的她在跟着景庭洲逃学之后,成绩一落千丈,心存后悔。于是打算改过自?新,好好学习。 当时景庭洲是怎么跟她说的? “别傻了,就算你再努力又?有什么用,像你这样的出身,只能一辈子当韭菜。我劝你好好享受当下,放心,一切有我。等你大?学毕业,我会给你开家公司,到时候你就甩手当董事长,其他一切都有专业人士运作,根本不用操心。” 她信了,觉得他是自?己毕生的挚爱和依靠。 可?直到此时,看着妈妈摆烂的模样,她才?发现曾经的自?己有多么的愚蠢。 现在的她,不仅仅是在阻止妈妈,更像是阻止曾经的自?己! 一瞬间,白桃桃出了一身冷汗,牙齿都忍不住打颤。 她虚弱地辩驳:“他都是骗你的……” 桑宁笑得灿烂:“他不会骗我,再说我有什么好骗的。桃桃呀,你才?是真正奇怪的那个?人。明明刚入学的时候,你还一直跟我说景庭洲多好多好,怎么现在突然变了?” “我觉得你还是留下来,跟我们一起玩玩,这样你跟景庭洲也能联络联络感情,想必会对他改观。” 白桃桃如同被馒头噎住喉咙般,瞪大?了眼睛,却?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她与?景庭洲玩的时间可?比妈妈长多了,还改观?哦,不对,确实改观了,只不过是从原本的光环无限变成了现在的恶臭一团。 可?惜,现在的妈妈,还如同当初单纯的自?己一样,没有看透他光鲜皮囊下的腐朽。 不行,不能这样被妈妈的逻辑带偏。自?己今天必须要把她带走,否则岂不是放任在泥潭里越陷越深。 篝火映照着她通红的脸,因为穿的太厚,两侧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侧。嘴唇干燥得起了皮子,毛躁地支棱起来,显得有些狼狈。 可?她的眼睛是那样明亮而昂扬,让人忍不住被吸引去目光。 景庭洲:她有点不一样。 周跃然:小桃子还挺厉害的。 桑宁:宝宝,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