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京城的第二天,因着段松前一日下了帖子,诸葛耀宗带着阿如就过来了。“好久不见段兄。”诸葛耀宗看起来很是高兴,段松看了眼旁边的阿如,发现他不再穿小厮的衣服,而是穿着一身青色衣衫,低调含蓄,看来是和诸葛耀宗修成了正果。段松拍了怕诸葛耀宗的肩膀说:“诸葛兄,你不厚道,有喜事也不告诉我们。”“刚定下来,还没来得及写信,没想到段兄这么快就来京城了。”诸葛耀宗说着拉住阿如的手让他与自己并列站着,阿如看上去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是有一丝羞涩。“这位是我未婚妻诸葛阿如。”诸葛耀宗正式介绍道,阿如以前是买来的,没有姓,自然是冠了主人家的姓氏。段松开始为难了,不知该如何称呼,让他叫嫂子,面对一个男人又叫不出口,这时候梁淳羽立马道:“嫂哥你好。”段松立马跟上叫,阿如有些局促,诸葛耀宗捏了捏他的手,阿如才说了声:“你们好!”“快请进,咱们怎么在外面说了半天,我都让人把茶沏好了。”打完招呼段松将人请进屋里,屋里放着实木雕花的圆桌圆凳,四人坐下后,就有仆人将茶端了上来。这时候段松才问道:“诸葛兄,这冯肴和司空任怎么没来?”他下帖子的时候还特意提了一下,希望诸葛耀宗带着他们过来。“不瞒段兄,冯大厨进宫了。”诸葛耀宗说,其实从来京的路上一直到诸葛家不断有人想杀了他,多亏司空任武功高强,诸葛耀宗将事情禀明太后之后,太后便让冯肴来宫里继续做菜,如今和当年不同,那李元的手再长也不可能伸到宫里,司空任自然也跟着进去了。“原来如此。”段松没想到冯肴兜兜转转还是进了宫,只是他还是很担心,毕竟冯肴当年虽是无意,毕竟是他身上的东西害了先帝。诸葛耀宗看出他的顾虑,于是道:“只要李元和他父亲伏法,太后会恕了他的罪名,况且太后老人家很喜欢你和冯肴创出来的火锅等新鲜的东西,如今他这个御厨很受欢迎。”这么一说,段松和梁淳羽总算放下心来了,很快段府的厨子就上菜了,这厨子是以前在长风镇段松亲自教过的,做菜很符合段松的口味。四人愉快地吃了饭,诸葛耀宗和段松就谈起了京中的生意,大食馆诸葛家已经在建了,火锅京里开的挺多,炸鸡店更不用说但这些只是吃食,段松一是想将成衣店开在这里,二就是将美食街和走秀也搬到这里来。长风镇的一切事务现在都由王敦来管理,京城里段松不觉得自己和王启张忠张顺他们管的过来,所以他今日还有个目的就是来找诸葛耀宗借人。“段兄看来是要在京中搞一场大的。”诸葛耀宗笑道。段松谦虚道:“只是尽我所能在京中立住脚,京里贵人太多,以后淳羽万一当了官少不了用钱的时候,我们没什么背景,只能努力赚钱。”诸葛耀宗点点头,对段松说:“我会派人过来,这些人以后就听段兄差遣了,至于成衣店美食街,如果段兄不介意,我想以诸葛家的名义也参一脚。”“当然不介意。”他对京城不熟,目前从这些以前进行过的项目来能更加容易一下,有诸葛耀宗帮助当然会更好,只是少赚一些钱而已。商量完生意,诸葛耀宗就要离开,段松挽留道:“诸葛兄,你我这么久不见,这还不到三个时辰你就要走?”“段兄有所不知,我和阿如的婚期将近,还有一对事等着安排,等日子到了,我请段兄喝喜酒。”原来是这件事,这段松可就不能拦,他和梁淳羽将两人送走,梁淳羽感叹道:“这诸葛耀宗也不知在诸葛家是怎样的角色,竟然能说动家人将阿如明媒正娶,实在厉害。”段松点点头,他知道这里不是现代,一个主子娶一个下人实在罕见,但是他从不怀疑诸葛耀宗的能力。离开的两人坐上马车后,阿如就主动抓住了诸葛耀宗的手:“公子,阿如听说如意坊有间铺面正在出租,那里几条街外贵妇人居多,成衣店开在那里会很好。”诸葛耀宗笑了笑说:“还没进门,就帮着你相公料理生意?”阿如脸红了红,诸葛耀宗揽住他说:“别叫公子。”阿如明白他的意思,他看着诸葛耀宗的眼睛小声叫道“耀宗。”“不对,我提示了的。”诸葛耀宗摇头。阿如脸更加红了,他叫了声“相公”,诸葛耀宗这才满意,抬起阿如的下巴吻住这个可人儿。亲够了,他抱住阿如说:“以前和我厮混的时候也没见你脸皮这么薄。”阿如回答道:“以前不敢明着喜欢您,只想着公子多要阿如一次便是阿如赚到了,自然是什么羞耻、脸皮都顾不得,如今,阿如真没想到能名正言顺的嫁给公子,才会如此。”诸葛耀宗心疼地亲吻着他,他是真爱阿如,原来就是表现的太不明显,才会让阿如一次次误会,现在他用自己一辈子的前程来搏一个阿如,只因为他真怕这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自己后悔都没地去。还好他的父母本身就十分恩爱,即使一开始不赞同最后还是妥协了,就是他那几个伯伯堂兄堂弟蹦跶的太欢,诸葛家的金钱全部由他一手掌控,一旦他停了额外的银钱供给,他们立马悄无声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段府中,段松已经开始锻炼了,他懈怠了一些日子,就发现自己的腹肌开始不明显了,现在安定了,自然就得继续保持身材,这可是他吸引梁淳羽的大杀器,梁淳羽又开始算账了,京城里支出太大了,平时物价也高,他们家现在虽然不缺钱,但接下来用钱的地方肯定很多,他必须把帐算清楚。等段松结束的时候,梁淳羽还没算完,段松洗完澡走过去,发现梁淳羽认真的连抬头都没有。“明天再算吧!”段松说。梁淳羽皱皱眉道:“你别打扰我。”段松泄气,自己现在还没有账本有魅力?真是可恶,,梁淳羽扭了扭有些拒绝,,梁淳羽呼吸一促,赶紧将自己算到的地方记下来,然后将段松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拉出来,然后狠狠咬了一口。“嘶,真咬啊。”段松将手抽回来,梁淳羽起身瞪着他,然后将人推到床上开始扒两人衣服,段松一看来了劲儿,翻身拿回主动权,等一个回合结束,段松想来第二个回合的时候,梁淳羽竟然推开他开始穿衣服。“你干嘛去?”段松奇怪道。梁淳羽将散乱的头发随便一绑说:“算账,今晚算不完我就不睡了。”总之他是跟这本帐杠上了,段松无奈想去帮他,梁淳羽还不让,真是莫明的固执,段松只能陪着他,一边给他核对,他郁闷的想到,刚刚两人亲密的时候梁淳羽不会还在想账本吧?这个想法让段松有了危机感,他们现在已经是老夫老妻的模式了,做什么都没新鲜感,还是得想想办法促进一下两人和谐的夫夫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