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松算了一下成衣店的进账,从开业到如今,仅仅两月的时间,已经赚了二百三十两,除去给绣娘和掌柜伙计的工资,以及成本费,他自己大概能赚一百五十两,加上之前剩下的三百一十两,如今他的家底有四百六十两,段松准备把成衣店的店面买下来。虽说一年的租金也没有很夸张,但总的来说买下来能让人更安心一些,段松找来廖定商量这件事,廖定一听他要买店面,着实震惊了一把。他实在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成衣店能赚这么多。“段老板,你也知道,这里虽不如主街繁华,但过往行人也不少,屋子的费用自然也不低。”廖定意思让他考虑清楚。段松于是问道:“您说个价。”“一百二十两。”廖定说,这一百两是屋主的房钱,至于二十,自然是自己的幸苦费,多是多了点,可他听段松的口音似乎并不是本地人。听到他报的数字,段松怎么可能不知道有猫腻,于是他说道:“廖兄,我们都是实诚人,你要是价格合理一些,旁边那屋子我也想要。”廖定一听,更加惊讶,旁边的屋子比这个小一些,但二楼还挺大,在另一面,二楼相对的一楼已经租出去了,但这一边租金贵一直没能租出去,要是能一次解决这两间房,那可真是撞大运了。廖定认真地打量了段松一下,心想这段老板这些日子瘦了不少,以前胖的满脸满脸横肉,看着像个大凶之徒,如今瘦下来一瞧,这人眉眼间竟然有些贵气,廖定思量了了一下,这段老板是个能干大事的,今日他若行了方便,来日说不定有他的好处。“段兄,你若两间屋子都要,那我自然得和段兄你行个方便,我这就去跟屋主商量商量价钱。”廖定说,要他短了自己也是为难,倒不如和屋主直接商量,左右这屋子放着也是放着。“有劳廖兄了。”段松谢道。送走了廖定,段松去了趟铁铺,他准备订做一些鸳鸯锅,其他普通的锅买起来不难,但这鸳鸯锅他在这里还真没见过,铁匠听了他的描述,说了句“不难”,于是段松订做了十五个。订完锅,段松在街上的糕点铺子给梁淳羽买了些零嘴,走回成衣店时廖定竟然已经等在那里,段松挑挑眉,他这出去了一趟,还不到半个时辰,廖定倒是快。“段兄,你运气不错,旁边那家的屋主最近家中急着用钱,听说有人要买这屋子,少了不少钱。”说完廖定报出一个数,段松一听,这竟然比这件成衣店还要低,只要了八十两。要知道,旁边的屋一楼加二楼可比成衣店大得多,段松确实是捡到便宜了,他对廖定感谢了一番,然后段松取了二百两银子交给廖定,廖定则是将两屋的房契给了段松。段松看着房契,心中颇为感叹,他看了看日头,快到吃饭的点了,段松给掌柜王敦交代了一下,就驾车回了雾霭村。在路上段松考虑着要不要把家也从村子里搬出来,雾霭村虽然离长风镇不远,但这来来回回也确实烦人,之前段松怕镇子人多自己不宜出现太频繁,如今他也瘦了不少,和以前的段如意完全不像,甚至随着体重降低,这副身体的面容和前世越来越像,自然也不担心梁家的人认出他来。不过他问过廖定,长风镇里的宅子可不便宜,尤其是离铺子近的地方,小一点的也得三百多两,自己如今可没这么多钱,所以还是得等等。回到家,冯肴已经在厨房里忙了起来,梁淳羽则在逗狗,见到段松他起身迎过去。“大哥,你下山为何不带着小弟,莫不是怕小弟见不得血。”梁淳羽说着双手抓住段松的胳膊,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段松对他这时不时地更换角色已经见怪不怪,这时冯肴从厨房里出来,准备和段松打招呼,谁知梁淳羽见到他,皱起眉头道:“你这妇人,我们男子说话你看什么,还不快去做饭,不要以为你是压寨夫人就能吃白饭。”冯肴一脸尴尬地看着段松,段松说:“别理他,他疯一会儿就好了。”冯肴点点头又进了厨房,段松拉着梁淳羽进了屋子,梁淳羽立马说道:“大哥,你忘了我们当时结义,你说我们兄弟永远结伴而行,如今你不但有了压寨夫人还抛下我独自出走,小弟好生伤心。”段松没理梁淳羽,他拆开糕点外的纸,然后捏起一块糕塞进梁淳羽嘴里,梁淳羽:“呜呜呜呜……”发现说不了话,他将糕点嚼碎,段松怕他噎住,给他喂了一口水。梁淳羽吃完了这一块,注意力彻底被转移了,刚才山林好汉的戏码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还要。”梁淳羽说着就去拿,段松捉住他的手说:“先吃饭。”梁淳羽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说:“相公,你不疼我了。”段松没理会这个戏精,冯肴做好饭后三人吃了饭,梁淳羽有睡午觉的习惯,段松看着他喝了药他就去睡了,接着他来到冯肴的房间。“恩公,你有何事?”冯肴问道。段松说:“别叫我恩公了,叫我段松或者段老板。”冯肴从善如流叫他段老板,段松便说起了正是,他说自己已经盘下铺子,然后又说起了火锅的种种。冯肴认真地听着,等段松说完,冯肴问道:“段老板可是要我调制出这火锅底料?”段松点头,冯肴并没有为难,听段松的描述,他已经大致有了些头绪,虽然他其他不行,但菜肴是他的强项。“你先考虑一下怎么做,明天我们去镇子上买食材。”段松说,冯肴点点头,看着段松出去,冯肴坐下来,之前段松说自己准备开饭馆,他还是将信将疑,如今听到他盘下铺子,冯肴脸上虽然没什么表现,但心里却十分开心,因为自力更生让他感觉安心。段松回了房间脱了外衣上床睡午觉,今天他也挺累,下午还要去给土豆浇水。但他还没睡多久,就发现有东西再蹭自己的大腿,段松睁开眼睛,发现梁淳羽难耐地扭动着身子,他拍拍梁淳羽的脸,梁淳羽睁开眼睛,有些委屈地看着段松说:“好涨。”什么?段松没明白,他揭开被子一看彻底尴尬了,梁淳羽之前可没这种情况,难道是因为他身体再恢复的原因?“那个你自己忍一忍就好了。”段松从床上下来,谁知梁淳羽眼泪挤了出来,他难受的厉害,怎么样都不能纾解,段松还离自己那么远,他一下就开始伤心了。“相公,救命啊……”梁淳羽呼喊着,声音越来越大,段松立马捂住他的嘴。他可没忘了院子里还住着一个人,段松看着梁淳羽左右为难,看着梁淳羽哭的越来越凶,段松说了句:“你一个男人掉眼泪害不害臊。”说完段松犹豫着将手伸进被子,段松看着他说:“一会儿不许喊,不然你就自生自灭吧。”梁淳羽立马点点头,害怕段松真的离开,他一只手伸进被子按住段松的胳膊,生怕段松将手拿开,段松一脸的不情愿,他放开梁淳羽再次躺在床上,梁淳羽的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急促,偶尔发出一点叫声,把段松的小兄弟也差点叫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梁淳羽舒服了,直接翻了个身睡了过去,段松黑着脸把手擦干净,真是上辈子都没有这么憋屈过,总之,他这个午觉是彻底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