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松深知众口铄金之害,所以这两天他干脆让梁淳羽待在家里别出门,即使他的芯子不是古代人,也知道古人多注重名声,因为这一点,长风镇的生意有些受影响。明明是受害人,却还要受到世人的第二次伤害,不论是在那里都有这样的事发生,有些事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会有多痛。“淳羽,该起床了。”段松回来的时候发现梁淳羽还在睡觉,一般这个点梁淳羽早起了。梁淳羽动了动说:“相公,我们去旅游吧。”段松知道他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散心,他想了想,还真不如不去理会这些事,然后好好玩一玩,于是段松坐在床上,将梁淳羽翻过来看着他。“我们明天就走,我保证,等回来,一切都会好的。”段松温柔的说道。梁淳羽整晚的失眠让他看起来有些憔悴,他起身抱住段松,什么也没说,过了一会儿,段松发现他没动静了,才知道他睡着了,段松叹了口气,拖鞋上床抱着梁淳羽睡觉。到了晚上,段松在书房里不知道忙些什么,第二天一早,他叫来张忠,交给他一摞纸还有银两,张忠拿着纸后立马出了府,梁淳羽正在往出走,看到他们主仆二人神神秘秘的有些好奇。“你在做什么?”梁淳羽走过去问段松。段松笑了笑说:“等我们回来你就知道了。”竟然不告诉自己,梁淳羽不高兴了,却也没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两人的东西仆人们都收拾好了,张顺稳重,段松让他来做管家,给他交代事后,就带着梁淳羽离开,路上接上张忠出了长风镇。那地方路上要走三天,但沿途有小镇小村,也不担心会没地方住,就是在马车上着实无聊,段松想起来前世在网上看过一篇不知真假的文章,说什么在古代没有电子产品,那么平头老百姓家闲的时候都在做什么,答案竟然是“造人”,造人的确是种原始的乐趣。想到这茬,段松瞟了一眼正在小憩的梁淳羽,想到两人这些日子被李同这事搅扰的都没有进行生命大和谐,生活质量着实下降了许多。于是靠过去骚扰梁淳羽,梁淳羽睡的浅,段松的手一触碰到他的皮肤他就醒了,只是没有睁眼,谁知段松胆子这么大,梁淳羽立马睁眼小声说道:“这是马车上,你收敛一点。”段松亲亲他的耳朵说:“这是乐趣。”“你不要脸。”梁淳羽骂着抓住段松往衣服里面钻的手,但是他的身子已经不是处男那样青涩了,被段松一碰,就不自觉软了腰。梁淳羽羞耻地咬了一口段松说:“不准太过分。”段松连连应下,接下来他充分发挥了流氓本质,让梁淳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最后结束时他靠在段松胸口,眉眼发红,春意盎然。段松双颊也有些红,总体上比梁淳羽冷静许多,他拉住梁淳羽的衣服,将腰带给他系好,然后身旁放着两个凌乱的帕子,段松将帕子收起来,梁淳羽一看脸红了一下说:“扔掉!”“乖乖,这是路上别乱扔垃圾,这帕子是好绸缎,肯定被人捡了去,你它被人捡走?”段松问道。梁淳羽一脸纠结,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三天后他们到了清泉山的山脚下,清泉山上马车上不去,只有人走的台阶,山脚下倒是后脚夫能帮人背东西,段松让张忠将马车寄放到一家旅店,然后雇了两个脚夫给他们搬东西,脚夫们力气大走得快,段松和梁淳羽还要游览,就让张忠和两个脚夫先上去了。“走吧。”段松拉着梁淳羽,梁淳羽看了眼高山,心想自己这小身板能爬上去吗?段松看出了他的担心。“放心吧,不看风景,一个时辰就能到顶,中途我们休息休息,你走不动我拉着你。”段松信誓旦旦道,这山他目测高是高,上山的路都是台阶,也却是费劲,但前世自己也没少登山,这座山在他看来还不算什么。梁淳羽将信将疑地跟着他上去,山中空气清新,温度有些低,但走了一会儿,人就热了,段松看到好多树都非常粗壮,看着有几十上百年,山中还有各种野花野草野果,路上时常能见到小松鼠。人走的这边没什么野兽,但为防万一,接近台阶的地方都被猎户布置了陷阱,虫子倒是有点多,但段松早有防备,他去找严守归要了驱虫药让绣娘缝在荷包里,戴在他和梁淳羽身上,所以一般虫子不上身。“我累了。”还不到三刻,梁淳羽就开始嚷嚷了,他平时不锻炼,整天不是坐着就是躺着,体质实在不行,段松只能拉上他。“等这次回去,你就跟我一起运动。”段松说。梁淳羽一脸苦恼,他才不要做那些奇怪的动作,像练什么邪功一样,不过嘴上他还是敷衍的应着。等到半山腰时,就有许多卖东西的人,段松买了两碗凉粉鱼鱼和梁淳羽一起吃,这两份鱼鱼是蒜泥的,以前段松吃的都是辣的或者酸汤的,这个蒜泥加醋的倒是不错,他吃了一碗不够,又要了一碗,山上的东西有些贵,不过段松现在没必要惜小钱,来玩就是要吃好何好,要达到好,可不就得花钱。小学里的作文都是钱买不来什么,但是真正有钱后才知道有钱人的快乐你想不到,段松是个俗人,从前世到现在,他对生活唯一的想法就是永远不用计较钱的问题,不吝啬也不大手大脚。“我想吃糖葫芦,你去给我买。”梁淳羽对段松小声道,段松一看卖糖葫芦的,周围为了一群小孩,难怪梁淳羽不自己去。“要几个?”段松问。梁淳羽伸出两个手指,段松便一脸泰然地挤进小孩儿堆里,有些小孩儿只是看一看闻闻香气不买,看到段松一口气买了两个,单纯的小孩儿们不爽了,纷纷去找大人买,因为大人们都喜欢骗他们说买不起,可刚刚那个大人还买了两个。因为家长的再次拒绝,有些小孩就开始哭了,指着段松道:“他也是大人,他买了两个。”段松一脸尴尬,将两个糖葫芦立马塞进梁淳羽手中,然后两人匆匆离开。“还好我们不用生孩子,那小孩哭的声音简直如同魔音贯耳。”段松感叹。梁淳羽边吃边笑,段松看着发自内心的快乐笑容,心里那点担忧也渐渐消散了。“走吧,泡温泉的地方快到了。”段松道。这里跑温泉的地方并不是商户来办的,这座山据说有神灵,神灵的土地是不能卖给其他人的,都是盖庙或者道观,因为温泉露天,所以山地的民众就自发捐钱修了隔板,一开始回本后,之后游客的钱全部算作香油钱捐了。段松将梁淳羽嘴上的糖渍收拾干净,张忠已经在温泉馆门外等着了,他将行李都拿去了庙里锁在柜子,拿了些跑温泉的东西。“老板,您和夫人的房间已经订好了。”张忠将钥匙交给他。所谓房间其实也就是一个盖在一个小泉眼上的木屋子,泉眼是活的,汤池和他家比他家浴桶大一些,听说这样的汤匙还有几十个,只是这清泉山的温泉并不清澈,因为里面有矿物质的原因,每处泉水的颜色或多或少都有深浅差别。“你不准干坏事。”梁淳羽看到单独的汤池就觉得段松居心不良,他本以为是和段松一起泡大汤池,谁想到会是小的。段松抽开他的腰带说:“我对你能干什么坏事,顶多促进一下我们夫夫感情。”脱完衣服两人进了温泉,同时舒服的发出一声感叹,段松带了水壶,这里面的温度有些热,泡久了不补充水分容易晕,还带了水果。两人一开始却是在纯洁的泡汤,但是饱暖思淫欲,这次先思的竟然是梁淳羽,梁淳羽喉咙有些干,他喝了一口带来的酒,他向段松那边游去,段松本来闭着眼享受,突然感觉梁淳羽,立马将人往身前一抓。“现在是谁在做坏事?”段松笑嘻嘻道。梁淳羽抬起一只脚猜到段松某地,段松身体一绷,笑意渐渐消失,眼中闪烁起输于男人的野性,两人吻到了一起。水面一直荡漾着,热气熏的两人全身发昏,被刺激了许久的梁淳羽上岸是腰一软差点沉在水里,段松眼疾手快地搂住他,叹气道:“你这体质真不行。”梁淳羽对他翻了个白眼,是谁刚在在他身上逞凶,现在弄的自己上个岸都不行,王八蛋!梁淳羽靠在段松身上,两腿打颤,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想到一会儿还得爬山到寺庙,他非常后悔,真是这什么温泉,确定没加奇怪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