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畅听了,默默的朝天翻个白眼,说这话糊弄谁呢?自家好友一门心思的跟周文翰好,自然是不知道,他们的班长大人恨不得一天到晚的把眼珠子粘在好友身上。行吧行吧,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那就姑且当作班长大人是在关心同学好了。孙畅耸耸肩,正要拿着东西走时,被李郁叫住了:“那个,孙畅……刚刚那个男的,是司徒同学的什么人?他们好像……很亲密的样子。”李郁使劲揉着衣角,心里十分忐忑。“哦,你是说周文翰啊,他是我家二狗子的男朋友,”孙畅迎着李郁瞬间惨白的脸色,故作诧异的问,“他们俩恋爱一两年了吧,这事你不知道?”李郁当然不知道,因着他对司徒睿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平常的相处仅限于借个东西说几句话,两人不过是普通同学罢了,哪有那个机会去了解司徒睿的私密事呢?“是这样啊……”李郁勉强笑了笑,“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不等孙畅回答,李郁飞快地离开了。孙畅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把这件事告诉了周文翰,啊不,其实不完全为了看热闹。他家狗子说什么周文翰不要他了,虽然他不是很明白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刚刚那样子,很明显两人还是有和好的余地的。他总得提醒一下周文翰,假如周文翰不珍惜,人是会被抢走的。另一边,周文翰抱着乖乖地窝在他怀里的司徒睿,把人放在后座上,他正要开车离开时,手机提示音响了,是一条短信。看完短信内容后,周文翰的脸都黑了。怎么着,那个叫什么李郁的,还想撬他墙角不成?也不知道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周文翰阴沉着脸回头看,司徒睿蜷缩着身体,在后座上睡得正香,丝毫不知道周文翰内心是何等滋味。尽管他心里清楚,李郁是原主招来的桃花,可他还是有种自己的宝贝正在被人觊觎的感觉。睿儿很快就要回学校了,那个李郁正好是他们的班长,而这个人对睿儿又有这样的心思,万一就在他们冷战的这段时间,睿儿一气之下跟李郁好上了可怎么办?他联合艾达一起演戏,只是为了让司徒睿明白他自己的心意,给司徒睿一个小小的教训,只是,万一一个不小心,被李郁乘虚而入了,到时候他岂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可要是就此跟司徒睿表明心意,周文翰又有些不甘。呵,他就不信,一个小小的李郁能掀起什么风浪来。周文翰没有把司徒睿送回家,而是开车到他自己的宅子。回到家后,周文翰小心的把司徒睿放在床上,脱下那满是酒气的衣服后,再为他擦拭干净身子,最后找来一套干净衣服。他一脸认真的把衣服放在床边,开始动手为司徒睿穿上。在穿衣时,总免不了会触碰到司徒睿的肌肤,当周文翰在为他穿睡裤时,看着司徒睿下身的风光,他心里一阵燥热。周文翰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在司徒睿身上游走,他醉得不省人事,被周文翰的双手极尽骚扰之能事,也不过嘟囔几声,翻个身继续睡。睿儿啊……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周文翰眸色一暗,俯下身,轻易的夺去司徒睿的呼吸,司徒睿被他吻得快要不能吸气了,在半睡半醒间抗拒的推搡着,却引得周文翰更加疯狂的掠夺。直到司徒睿的双唇红肿起来,周文翰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他。睿儿啊睿儿,你可知道,我多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你的美好?司徒睿对这一切无知无觉,他咂咂嘴,仿佛在梦中吃到了什么好吃的一般,引得周文翰发笑。夜已经深了,灯被关上后,房间里一片黑暗,周文翰能听到钟表滴滴答答走动的声音,以及自己身旁,司徒睿那清浅的呼吸声。周文翰慢慢的环住司徒睿的腰身,即使在睡梦中,司徒睿也有所感似的,自然而然的依偎在周文翰的怀里,乖巧得不像话。一个深情而轻柔的吻,印在司徒睿的额头上,周文翰借着窗帘外那微弱的亮光,心满意足的盯着怀里的人看。这个身体还很年轻,未到弱冠,而他呢,再有一两年,就要到而立之年了。他们两人相差将近十岁,怀里的人还是个男孩,而他……周文翰又低头亲了亲,将无限感慨埋于心底,万分珍重的拥着怀里的男孩,一夜无眠。天蒙蒙亮时,周文翰悄悄起身,他离开并带上房门,在另一个房间里闭目养神。上午八点多,司徒睿感到有尿意,这才勉强醒来,他一睁开眼睛就呆住了,眼前的这些摆设,身下躺着的床,甚至就连门窗都和他房间里的没有一丁点的相像。司徒睿迷茫的晃晃脑袋,这是哪儿?难道他还在梦里没醒?不等他迷糊过来,强烈的尿意让他不得不去寻找卫生间。还好这个卧室里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否则对这个地方不熟悉的他,还不知道要找多久。解决完上厕所的问题,司徒睿打开门环顾四周,他十分确定这不是他家,也不是孙畅家,这里完全就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司徒睿的头很疼,他按着太阳穴,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昨天,他好像跟孙畅一起喝酒了来着?那喝完酒之后,他们又干了什么?这是谁的家?还有他的衣服……又是谁换的??司徒睿靠着墙,深刻的思考着这个严肃的问题。可对于昨天的事情,他只记得他喝了一瓶啤酒,至于喝白酒之后的事情,他是一丁点都不记得了。他被谁带到了这里,又被谁换了衣服,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妈耶,他昨天醉得貌似有点严重……正当司徒睿对着空气发呆的时候,他身后的门被打开了。司徒睿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会有人,回头去看时,呆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