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直播

古言直播哪家强,《我在古代》找楚溶! 一朝入坑,长年填题。题如山海,哪能做完? 为了帮家人解决经济问题,古灵精怪的楚溶参加了古代游戏直播活动,却没想到一进入就被一头疯牛追赶!直到邂逅路过的杀手祁夜,将牛剁成了牛肉粒,才逃过一劫。而楚溶不知道,这还只是开始,她走上了日常做选择题、陪国师装逼的生活! 楚溶:求求各位观众做个好人吧,不要玩我! 祁夜:又在偷懒,信不信我唱歌把你淋成落汤鸡? ------------------------------------------------------------ 鬼马美女主播×毒舌异能国师

作家 瞬间 分類 出版小说 | 20萬字 | 53章
9.别人家的孩子
楚溶的感冒康复了,一早醒来就迫不及待地奔去御膳房,免得自己的早饭被其他宫女占走。这几天,她已经摸清了宫里的行情,有些没素质的宫女会趁自己晚到,擅自多拿一盘菜。楚溶平时起得不是很早,吃过这个亏,所以等身体一好,立马去抢早饭,万万不能便宜给别人。
“喂,那谁,你拿我的鱼干嘛?”楚溶双手叉腰,毫无形象地杵在门口,对着红珴说。
红珴手里多拿了一盘咸鱼,被楚溶这么一大嗓门给惊到,眼看周围那么多人看过来,恼羞成怒,说:“谁说这是你的鱼了,你有证据啊。”
“哈,我分明看到你从我位子上拿的,这鱼明明是每人一条,如果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生出来的不成?”楚溶嚣张道。
红珴气得七窍生烟:“你娘才生鱼!”她不愿一大早就和楚溶争吵,传出去不好听,就把一盘咸鱼搁在旁边,气冲冲地走了。
楚溶毫不在意地拿起咸鱼:“偷别人的东西还有理了,你每天都偷我的早饭,什么时候胖十斤有你哭的!”她又看了看盘子上的咸鱼,哀叹:“我到现在都没见到那太子,是不是要和这鱼一样闲着了?”
选择题跳了出来:
你接下来会去御花园打鸟,想用什么做子弹?
A.咸鱼
B.狗屎
C.盘子
D.鞋子
嗯?怎么又来这种奇怪的问题!她没打算去御花园啊,更别说打鸟了,鸟儿是我们人类的朋友,保护鸟类,热爱自然,人人有责,懂不懂!
观众们选了A,咸鱼正好派上用场,楚溶拍了拍额头,这么说,她早饭还是没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楚溶现身在御花园,手中握着一个新做的弹弓,还拎着一条凉了的咸鱼。唉,做人真难,想在选择题下活着也很难。
任务上只说打鸟,但没说一定要打中,她也就意思意思吧。
楚溶心想着,已经拉动了弹弓,biu的把咸鱼打上天,一只鸟快速转移方位,逃过了一劫。楚溶丢了弹弓,大功告成,可以回去休息了。谁知,对面的草丛里响起“啊”的惨叫,好像有人遭罪了。
楚溶脸色一僵,不是吧,原来坑在这里啊。
她不及多想,趁那人还没发现,赶紧溜吧,结果,草丛上蹿出一个年轻男子,脸上贴着刚才的那条咸鱼,造型瞧着有些搞笑,指了指楚溶:“你站住。”
楚溶转过头,一看那人面生得很,相貌平淡无奇,一身灰衫,手中持着一卷书,和一个路人甲无甚区别。楚溶想着或许只是某个路人,应该和主线无甚干连,就大胆地走过去,赔着笑脸:“不好意思啊,刚才一时失手,打到了你,我向你道歉。”
那人嫌弃地把咸鱼抓下来,不满地看着楚溶:“浪费食物,人人可耻,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糟蹋粮食很过分啊?”
“是,我不该浪费粮食的,我现在已经深刻地明白了自己的错误,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再犯。”楚溶一面说着,一面悄悄打量那人。
宫中一般不会出现读书人,难道是新科状元?
年轻男子见楚溶知错了,脸色缓了缓:“既然这样,你把这条咸鱼洗一洗,好生安葬了吧。”
“啥?”这鱼都……楚溶扯着嘴笑,“你没开玩笑吧?这鱼都腌过了,还下葬……”
“什么?”楚溶的一句话,居然莫名地把那年轻男子闹了个大红脸,急得跳脚,“你怎么连鱼的生殖器也阉?简直是残忍暴虐,冷血无情!”
“……”这人不会是傻的吧?
楚溶深吸一口气:“这位兄弟,你要是没啥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她可没工夫和人废话,现在莫名想念脑子灵光的国师了。
“你不准走!”那人红着脸,挡在了楚溶的面前,说话结结巴巴,“你、你不可以走,本太子……命令你,把这条鱼,葬了!”
湖水边多了一个小土垒,上头插了一根杨柳枝,楚溶洗手后,站在太子的旁边,在对方的眼神示意下,不情不愿地对着那土垒下拜。
楚溶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会在打鸟的过程中遇上终极目标太子,太子啊!终于被她见到了,尽管这人看上去不怎么靠谱,吃得滚圆滚圆,还学文人伤春悲秋。她不禁担心,这样的人,真的能顺利登基吗?以后他统治的江山,会是何等模样?
太子叫柴崈,皇室家族都以柴为姓。楚溶听柴崈这样介绍他们家族姓氏的由来:“当初我皇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是山里的樵夫,后来家国大乱,怀着一颗仁心参军,获得青家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赏识,步步提拔,最后统领大军,一占江山。尽管青家现在萧条了,但我们仍不忘本,依旧以柴为姓,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就像是扑火的飞蛾,牺牲自己,造福百姓。”
楚溶听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这是什么歪理!
“那你本来在干什么啊?”楚溶见咸鱼已经打发好上路了,顺便问柴崈。
柴崈被她提醒过来,猛然拿书卷敲脑袋,惊呼道:“糟了!”随后也不管下葬咸鱼的事,慌慌张张地跑远了。楚溶犹豫一瞬,跟在他后面。
柴崈见楚溶跟过来,倒也没有斥责,反而着急地说:“太傅让我背书,我居然一时开小差,把正事儿给忘了!”
“不行,不行,”柴崈说着,又停下来,愁眉苦脸道,“这书我还没背下来,就算回去,也会被太傅责骂。”
楚溶问道:“是什么书啊?”
柴崈睥睨她一眼:“你一个小丫头,又不识字,我告诉你又有什么用。”
“谁说我不识字的?我认识的字比你吃过的米饭都多!”想当年,她可是费了老大的劲儿学习了简繁体,对于古文更是下了很多的工夫,若是现在拿一份博物馆里的珍藏给她看,她也能读出那里面的文字。
柴崈对楚溶的话半信半疑,但还是把书卷给她了,楚溶本以为是多难背的古文,谁知道居然是《三字经》!太子,你都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背《三字经》啊?楚溶绝对相信,这游戏太不专业太不严谨了,瞧着太子估摸也有十三四岁了,不可能连《三字经》都背不出来。
唉,也是,他要是背得出来,她未必就能派上用场了。
“切,原来是《三字经》,”楚溶故作不屑,把书卷负在身后,仰头吟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柴崈瞪大眼睛:“你、你居然会背?”太不可思议了,他背了一上午都不会的长文,这个宫女竟然可以过目成诵。
他记得太傅说过,民间有一女子,天资聪颖,貌美如花,所看文字,一目三行,过目不忘,太傅时常拿那个女子训诫柴崈:“你看看民间的女子,尚且有这本事,你再看看你,堂堂七尺男儿,连《三字经》都背不出来,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柴崈打量着楚溶,怀疑她就是太傅所说的那个奇女子,楚溶不晓得柴崈心里的小九九,自顾自说道:“要背下这个也不难的,你只要……”
柴崈打断她:“你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太傅说过,那个女子的家人是卖市井豆腐的,此人会不会是太傅故意请来,想借此鞭策他?
楚溶莫名其妙:“我家啊,是挖矿的。”
“挖矿?”柴崈听上去像是松了一口气,而后一口气出去又提上来,“你家挖煤矿啊?听说煤黑漆漆的,你倒生得白。”
楚溶嘴角抽了抽:“是啊,不过我家的矿不止是黑色的,白色的黄色的都有。”
柴崈一愣:“你的意思是金矿银矿?”那不就是富豪嘛!家里有矿啊。
楚溶从柴崈惊愕的眼神中得到对方已经猜到自己的意思,扬起嘴角:“是啊,我家可有钱了,能承包一个鱼塘。”
“才一个鱼塘啊,”柴崈轻蔑,“本太子都能承包一片鱼塘。哎,不对,本太子为何要承包没用的鱼塘,本太子又不钓鱼。你一个陆地上的姑娘,好像也没必要钓鱼吧?还是说,你打算钓的不是真的鱼,而是宫里的鱼?”
这个太子故意和她抬扛吗,楚溶懒得废话了:“太子,你还是快点背书吧,不然太傅可要……”
柴崈被点醒,也不想多和楚溶废话,赶紧看书,可才看了几行,着实背不下去。楚溶看到柴崈其实很用心了,但就是记不住,也许有些人天生在这方面就有缺陷,实在不行。就像朝臣分文武,各有所长,譬如让一个文弱书生去扛大刀打架,能行吗?
楚溶说:“你们太傅是要抽背吗?”跟小学生似的。
柴崈摇头说:“昨天就已经抽背过了,可今天要默写,我……我默不出来。”
他连背都不会背,更别说默了,楚溶忍不住说:“你不做小抄吗?”
柴崈呆了呆:“小抄?”他还没来得及问小抄是什么,就看到附近草丛有几个人急匆匆跑了,他也跟着拔腿:“不好了,要开课了,那几个都是我伴读,和我一块儿上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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