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直播

古言直播哪家强,《我在古代》找楚溶! 一朝入坑,长年填题。题如山海,哪能做完? 为了帮家人解决经济问题,古灵精怪的楚溶参加了古代游戏直播活动,却没想到一进入就被一头疯牛追赶!直到邂逅路过的杀手祁夜,将牛剁成了牛肉粒,才逃过一劫。而楚溶不知道,这还只是开始,她走上了日常做选择题、陪国师装逼的生活! 楚溶:求求各位观众做个好人吧,不要玩我! 祁夜:又在偷懒,信不信我唱歌把你淋成落汤鸡? ------------------------------------------------------------ 鬼马美女主播×毒舌异能国师

作家 瞬间 分類 出版小说 | 20萬字 | 53章
23.太后有患
祁夜瞅着楚溶胸前异常凸起的玩意儿,眉头跳了跳,用手一戳:“你这个不会爆吗?”
楚溶连蹦三尺高,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道:“你能摸我这的?”
祁夜斜睨她一眼:“反正是假的。”与此同时,他在心里补充一句:就算是真的,我也敢摸。
“假的也不能乱碰!”要不是他出的馊主意,她也犯不着想办法冒充陶妃。合着这是cos上了瘾么?
祁夜唇角一掀:“好吧,其实今日碰到你还真的是意外,我本来还打算……”
楚溶立即打断他:“不用说了,你的那些套路我都知道了个七七八八,你今日不是有意碰到我,是故意碰到我,对吧?”
祁夜抽了抽嘴角:“其实……”
“其实你是来给我送消息的对吧?”楚溶环着手臂,故作思考道,“先让我猜一猜,我的戏今天可以杀青了?”
祁夜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这件事只怕还要瞒好一会儿。
“皇帝老儿宠幸嫔妃终于把自己玩死了?”楚溶又问。
祁夜摇了一下头,又瞪了楚溶:“谨言慎行!”这皇帝估计还要活好长一段时间,哪有那么快!
“那有什么事啊,说来听听。”楚溶若无其事地掏了掏耳朵。
祁夜抬眸看向她,隐忍下那怒气,这丫头上位后还真把自己当嫔妃了,在他面前都敢放肆无礼。楚溶刚掏了耳朵,瞧见祁夜面色不善,目光冷厉,而且手已经有欲动的架势,连忙说:“我现在可是陶妃,要是脖子上多了一圈红色的印痕,别人会怎么想。”
祁夜手指一舒展,果然没有再流出杀气,楚溶吁了一口气,听见他说:“你大可说是被栓狗的绳子套住了。”
楚溶一翻白眼,就知道他没安好心:“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土鳖死了。”祁夜简单地回答。
楚溶讶异道:“怎么死的?”
祁夜扬起眉:“她容貌清秀,又会一些小手段,成天赖在皇上身边,这自然成了皇后的眼中钉……”
后面他不说,楚溶也能明白,恍然大悟:“她这是把自己作死了啊——哎,不对,土鳖都死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恢复原先的身份了?”
这是不打算演陶妃的节奏?他把问题抛给她:“你是想当宫女还是当嫔妃?”
楚溶一愣,也是哦,宫女和嫔妃虽然都是女的,而且是活的,但两者地位相差甚远,连待遇都有所不同。她咳嗽了几下,说:“那……我还是先享享福吧。”
祁夜嘴角轻轻翘起,他将话挑明,果然能让她拎得清。
恰在这时,一个太监急匆匆赶来,看见祁夜如同见了大救星:“国师大人,您在这,让咱家好找。”
祁夜认得这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李公公,便不动声色地问道:“是皇上找微臣有什么事吗?”
“大、大事,”李公公气喘得说话都不利索,“太后娘娘这几日经常做噩梦,昨夜还受了惊吓,把皇上急得不得了,正要请国师大人去看看,是否有什么东西在作怪呢。”他眼风一瞥,发现了一边的“陶妃”:“陶妃娘娘也在啊,那不如和国师大人一道儿去慈宁宫吧,皇上和皇后都在呢。”
楚溶喜欢凑热闹,这种事情自然也不会放过,她没多想:“好,那便一同去吧。”
李公公在前头带路,祁夜因着要面见太后,边走路边打理了一下衣衫官帽,楚溶还是头一回见他这么认真,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喂,你真的会看风水或是捉那个……吗?”
在她的认知里,祁夜顶多就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在外头闹得沸沸扬扬的金牌杀手,会唱歌会降雨的雨神,可若是真的尽到国师的全职,恐怕未尽然吧。就像当初让翠漪在湖中泡,明摆着就是信口雌黄,不过要不是他有这么一张巧嘴,她还不知道会被那些人虐待成什么样子。
“做噩梦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偶尔做得多了,也未必是有脏东西。再者,皇宫龙气深厚,福泽绵延,就算是有邪气也不敢张狂。既然太后叫我,那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去诈骗、不,查看一番了。”祁夜不甚在意地说。
听了这话,楚溶大概心里有了底,这货怕是又要装神棍了。
慈宁宫中,太后神情憔悴,形如槁木,半坐在凤床上,明黄色的帷帐被掀开一大半,晃晃的颜色更加衬着她的瘦削与衰弱。
楚溶一看到太后,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那上面坐着的真的是太后?
祁夜倒是镇定多了,见怪不怪道:“太后近日可是有烦忧心事?”忧思过虑伤神啊,一看太后就是伤心过度所至。
太后慢慢抬起灰色的脸,黑白分明的眼珠转了一轮,张开嘴唇:“有。”
果然如此,祁夜说:“那可否方便告诉微臣?”心病终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总得知道她的病因,才好对症下药。
太后望了望围在床边的人,皇帝会意,下令撤了其他人,只留下他、皇后、国师,皇帝目光复杂地看着楚溶,犹豫不决。这个陶妃消息还真灵通,其他后宫女子都没赶来,倒是她急匆匆来看太后。
皇帝看楚溶站着不动,又见太后面色并无异样,也就不做理会,任由她在旁边看着了。
太后这才缓缓道来,楚溶细心听着:十五年前先帝还未驾崩,太后怀了一个公主,可那公主刚一出生,就被前任国师认定为是祸国殃民的灾星,生辰八字恰恰克了国运,先帝闻言不敢怠慢,下令处死公主,太后也碍于众人的压力,不得不交出尚在襁褓中的公主。可是就在近日,太后突然每天做噩梦,每次都梦见了死去的公主,她还是婴儿的形态,啼哭着,却可以说话,口中泣血,声声谴责太后当初为何要害她。
太后被噩梦惊醒,心绪难平,现在她特别怕天黑,天黑就要睡觉,一睡觉她就又会见到那个死去的公主,又要听一段悲痛的控诉。太后被那梦折腾得后夜难眠,精神萎靡,身子骨都快招架不住了。
“太后,请恕微臣直言:公主在十五年前就已被处死,而且由前任国师亲自做法,超度亡魂,论理她早已登往极乐世界,快活自在,又怎会在十多年以后跑来找您讨债呢?当时的情形,明眼人都知晓,连太后您都无可奈何,她即使心中有残存的怨恨,也该怪出生的时辰不对,毕竟当时的国师可是推演了好几次,不会出错,这件事,她又怎会责怪到您?”祁夜说道。
他不敢说前任国师可能是胡说八道,背后另有目的,或许是被人收买了也未必。但他不会说出来,毕竟自己现在的国师职业可是前辈退让的,人不能忘本,而且这一旦说穿了,他的饭碗不也保不住了么。
太后叹气道:“哀家何尝不知道这个理,可是这件事自从十五年前起,就在哀家心里留下了一道坎,哀家这辈子都迈不过去了。孩子是无辜的,她当时年纪小,也不知道什么祸国殃民,就只怕她这些年还恨着哀家。”
祁夜听着听着,有点来气,太后,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没听进去吗?前任国师都超度她了,超度了!哪来的怨恨,她吃饱了空的去找你这个做不了主的人吗?但他不敢放出毒舌的本性,只能委婉道:“太后,亡魂已超度,便是与俗世再无瓜葛。微臣认为,太后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可能是巧合,几夜多梦,这件事应该和公主无甚关系……”
太后一听大怒:“你这个佞臣晓得什么?公主是哀家的心头肉,是哀家的骨中血,她一定是死后过得不安宁,这才托梦给哀家,控诉哀家当年无情,又想请哀家帮她做主。可怜的孩子啊,她那么小,和一团肉一样,抱在怀里还瘦得可怜,就这么没了……
“……”祁夜顿时无语,您这么都自己把主意定了,还要我这个国师干嘛?咱又不是心理大夫。
太后越说越激动,猛地咳嗽了几声,周围的人喊道:“太后!”
太后抬手,示意她没事,又把眸中光坚定了几分,咬字铿锵有力:“公主一定是怪哀家这么久没想她,她一定是想哀家了……”
楚溶忍不住扶额,这个太后的想象力这么丰富啊,做个噩梦都能扯出这么多。
皇帝和皇后自然不敢违逆长辈的话,全都很听话地点头附和。楚溶怀疑,待会儿太后指着花瓶说是痰罐,想必皇帝和皇后也会深信不疑地说是。
这就像老师在上面讲课:“1+1=2。”
然后下面的学生附和:“哦——”
但万一哪个老师说:“1+1=3。”
后面没有思考的学生附和:“哦——”
虽然说封建时代很少有民主,可咱们也得有质疑精神啊,不然任由赵高指鹿为马不成?可惜皇帝和皇后忠于孝道,不会做对不起太后的事,而楚溶和祁夜,一个不厚道,一个缺心眼,他们是不会为太后考虑的。
楚溶悄悄问:“太后都把事情自己想象了一遍,还需要你干嘛?”
祁夜也很无奈:“我可能就是个听故事的。”本来应该是他信口胡诌,编个谎,再洒几把心灵鸡汤,就差不多了,谁知道太后自己有主见,自己思考了做噩梦的原因,还认为自己的想象很有道理,那么,现在还要国师干嘛?
皇帝正安慰着太后,看见楚溶和祁夜两人站得比较近,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心中妒火中烧,他的女人,扔了也不能便宜旁人。因此,他沉声道:“陶妃,你在那干什么,还不来帮朕安慰太后。”
楚溶一听,没办法了,只好走近几步,在心里唾骂:你个老皇帝,凶什么凶!还真当自己是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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