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各位粉丝朋友来看我的演出,但我不需要应援,也请各位不要购买黄牛票】 “‘不需要应援’改成‘不要组织应援活动’吧。”闫致说。 容柯单手手肘撑着床,重新编辑文字:“你果然是个假洋鬼子。” 经闫致的润色后,发出去的微博婉转了许多: 【请各位不要在剧院组织应援活动,更不要助长黄牛之风,让其他观众朋友难以买到票】 微博一发出去,后台的消息提示蹭蹭上涨。 闫致的手机也弹出了特关提示,他顺手点开容柯的微博看了看,而下一秒,他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怎么了?”容柯抬头看向闫致问。 “看你微博底下的热评。”闫致说。 容柯还以为自己的微博引起了非议,谁知他点开评论区,差点没原地去世。 【柯柯,这是你和闫致吗[图片]】 图片非常模糊且歪斜,应是手机匆忙拍下的。 背景很难辨认,没有建筑物出镜,但层主在楼中楼补充了一句:这是剧院停车场。 图片中,两个身材高挑的男人正搂在一起接吻,虽然看不清脸,但通过身高、氛围感、地点等信息,不难辨认出正是容柯和闫致。 评论区里只有极少数人在响应容柯的呼吁,大部分人的反应都是:莫?闫致已经追到容柯了吗? 还有一部分疯了的致柯糖浆cp粉:yz按着rk的脑袋!yz绝对是老公! 以及还在死撑的容闫永驻cp粉:美神是女王受,他占主导是应该的/融化 闫致把苏打水放到桌子上,双手放大图片,说:“怎么这么不清晰。” 容柯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你还想要多清晰!” 他盘腿坐在床上,焦虑地抖着腿:“这还怎么澄清?就说你今天压根没来这边吧,或者我就直接不认。” 自言自语了半天,却没见闫致接话,容柯抬起脑袋,发现闫致正在操作手机,他心里一惊,问:“你在做什么?” “发微博。”闫致收起手机,重新在床边坐下,“可以了。” ——已经澄清了吗? 容柯狐疑地点开闫致的微博,结果接下来一整个灵魂出窍。 【@闫致:是//@××:柯柯,这是你和闫致吗[图片]】 “你是个毛线啊!!”容柯忍不住咆哮道。 要问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那一定是帮闫致开通了微博。 “你难道要欺骗你的粉丝吗?”闫致无辜地说,“你明明说过你最讨厌欺骗。” 容柯的血压直逼一百五:“你他妈天天装0骗我,现在倒心疼我的粉丝了?” “那都是之前的事了。”闫致的语气颇为认真,“我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为爱做人了。” 容柯怕被闫致气死,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结果一点开热搜,见#闫致和容柯接吻#在热一爆着,他嗖地在床上摔掉手机:“我他妈不想再上热搜了!!!” 闫致淡定安慰:“没关系,早晚的事而已。” 容柯自认是个情绪极其稳定的人,就连被蒋司劈腿,他也能独自消化情绪。 偏偏遇上闫致后他屡屡破功,今天他算是看透了,这神经病王子就是来克他的。 “你说得对,早晚的事。”容柯平静下来,在床上盘腿坐好,“你过来。” 闫致身子歪斜,靠近了容柯。 “把脸凑过来。”容柯说。 “嗯?”闫致没动,“干什么?” “亲你。” 闫致直接爬上床,把脸凑到了容柯面前。 下一秒,容柯眼神一变,猛地抡起了拳头,谁知闫致早有准备,在容柯出拳的一瞬间,他如猛兽扑食般把容柯压到床上,不带喘气地说:“家暴是不好的行为。” 很显然,在把脸凑过来之前,他就知道容柯要揍他。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容柯恶狠狠地瞪着闫致,动了动被压住的手腕,“放开我。” “不放。”闫致说,“你太凶了。” 谁他妈凶啊? 容柯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就像被掐住后颈的猫一样,再凶也没有任何攻击力。 反倒是闫致,直接武力压制,还好意思说容柯凶。 “你压疼我了。”容柯松了力气,皱眉道。 这下闫致才退后开来,问:“哪儿疼?” 容柯没理,活动着手腕,没好气地问:“你怎么还不走?” 闫致站起身,去桌边喝了一口苏打水,接着说:“今天我找你还有一件正事,演员的夏天需要一名助演嘉宾,节目组想邀请你。” 话题一下子跳到工作上,容柯没法再赶闫致走,问:“什么助演嘉宾?” “就是飞行嘉宾。”闫致在椅子上坐下,收起了方才打闹时的不正经,“加入其中一队,和另一队PK演技,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容柯说:“我不是很想上综艺。” “我知道。”闫致说,“但飞行嘉宾只需要出现一期,我主要是想让你拍那一期的中插广告,为后面代言SPL做铺垫。” 容柯没有接话,思考了起来。 以飞行嘉宾的身份上综艺,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坏处。 唯一膈应的,大概就是柳青也在这个节目上。 不过散装家庭几个月的拍摄他都忍下来了,再忍一忍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要是很难做决定,”闫致说,“我们可以按照老规矩。” 其实容柯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但他不介意跟闫致玩玩猜拳,于是举起了右手:“行。” 第一把,容柯输了。 在第二把开始之前,闫致说:“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害你。你想跟大导演合作,还是要提高自己的身价才行。” 容柯问:“你出什么?” 闫致说:“拳头。” 第二把,容柯出了剪刀,又是闫致胜。 虽说新的约法三章里,两人之间所有的事都归容柯管,但实际上,他还是会和闫致商量着来。如果闫致的想法没问题,他便会听闫致的。 尽管闫致刚刚才把他气个半死,孰轻孰重他还是拎得清。 闫致松了一口气,说:“我就知道你不会感情用事。” 被工作上的事一打岔,容柯的火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他将双手撑在身后,对闫致说:“现在你可以走了。” 闫致坐在椅子上没动,幽幽说道:“开房好麻烦啊。” 呵,男人。 刚才见闫致转移话题,容柯就知道某人想赖在他这不走。他没什么表示,语气平平地说:“就是下楼而已,不麻烦吧。” “我们现在还在热搜上待着,我被人认出来多不好。” 容柯看了一眼手机,说:“九点多了,这会儿人应该不多。”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闫致说,“如果我被人认出来,我们的讨论度又会上去,热搜排名又会上升。” 容柯有些无奈地仰头看了看天花板,接着看向闫致说:“你就直说吧,是不是想睡我这里。” 见容柯态度松动,闫致直白地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