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出门后,花默还下意识地左右环顾一下,似乎想看看路笙是不是有跟过来。 青色嘴角微微牵动了下,“别找了,你这是想看见他还是不想看见他呀?” 花默闻言赶紧摇头,“娘子我当然是不想看见啊!” “既然不想看见,这样不是正好?你再回头去找,弄不好他还以为你想见到他,他就走出来了呢?” 花默顿时默了。 马上握紧青色的手,然后便是一副目不斜视,凛然不可侵犯的笔直的正对前方在走路。 * 待他们两人的背影走远后,原本空无一人的道路中央,就倏地一下出现两个人。 正是路笙和红衣。 红衣撇了撇嘴,“以后这种弱智的事情你别指望我和你一起分担,我一天也坚持不了。” “红衣,这样不好吧,帝尊可是派我们两个出来的,没道理都让我一个人干啊!” “帝尊派我们两个不假,但是各自做什么,一早就是分配好的,我只负责把妖皇之心种入,属于我的已经做完,后续的都是你的事。” “可现在不是妖皇之心出了点小插曲吗?” “那也是你的部分了,该由你解决,我之所以还答应你留在这边,为的就是防止四季宫的人修,以多欺少,也算为你保驾护航了!这种当护卫保镖的活,请恕我无能为力!” “喂,红衣你这是——” “你别逼我,你知道的,种妖皇之心的时候,我有多么的克制,要不是为了帝尊的命令,就凭那么个俗世凡女,她根本别说妖皇之心,便是提到帝尊的名字,对她都是一种高攀。” 红衣对青色强烈的鄙夷和嫉妒的情绪,瞬间让路笙清醒了过来,还真不能让红衣来做这事,免得她这么个肆意妄为的直接性子,把青色给干脆咔擦了。 那可就是坏了大事了! “得,不用你,我一个就行。你把外围的事情给我料理好就行。反正那些都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的小虾米,我相信以你的手段,足足够够的能清理干净。” “哼!这些不用你提醒!我走了!对了,那个男的,事成之后,留给我!” 滑落,红衣的身形,就瞬间原地消失了。 路笙愣了好一下,才回味起红衣说了什么,“喂,红衣,你别走啊,你什么意思啊?你说清楚啊!你要花默做什么啊!” 只可惜,他这么喊的时候,红衣早就走没影了。 * 圭贤见到相携而来的青色和花默很是意外。 他正在羡鱼楼裙楼的某一层房间里,看着账本。 似乎是他专门的办公场所,青色也是第一次有机会参观到这个时代的人‘总裁办公室’长什么样。 格局和现代化的办公室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偌大的书案后面的书架,满满的格子里面摆满了各种纸张账本堆积出来紧凑感,还有一边的博古架上花瓶啊古玩啊什么的。 给青色的感觉反而异常的熟悉和亲切,看来古今的人,针对这种布置思路都是差不多。 圭贤似乎是在发呆,青色注意到他面前的账本,还停留在第一页,看到他们敲门进来,他的表情很是意外。 “你们怎么来了?” ---题外话---今天流白心情有点不好,只更了4千字,抱歉,明天会恢复万更的。亲们晚安。 ☆、第六十九章 你们有钱吗? “午饭前公子来了,没说一声又走了,我们担心别是有什么事,特意过来看看。”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突然想到还是不要当你们夫妻之间的碍事包吧。” “公子何必这么说,我和娘子也是老夫老妻了,公子也认识我们这么多年,我们早当公子你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嫜” 难得花默这个老实疙瘩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圭贤一方面惊讶,一方面也觉得欣慰和感动。 总算心里平衡了些,觉得没白对他好,还算有良心撑。 抬眼偷觑了一眼青色,似乎在说:你想顶替阿默他原来的娘子,看来还需要多多努力啊,起码目前的阿默一点都没把你当成全新的娘子在看待啊! 青色奇迹地竟然领会了圭贤那短暂的一个偷瞄里,传达来的意思。 顿时便回了个很漂亮的白眼。 笨!什么叫潜移默化,什么叫温水煮青蛙懂吗? 一下变化的太大,那不叫变化,那叫惊吓。 “公子今天楼里不做生意?我怎么看廊檐下挂着休业的牌子呢?” 花默忧心是不是终究是因为他们夫妻俩的关系,让公子受连带损失了? “我特意让人挂上的。” “啊?为什么?” “青色受伤了,你好好在家赔她几天吧。咱们羡鱼楼里主打的就是鱼,你这个大师傅休息了,高级些的下面的人烧不出那个味来,避免砸招牌,我就想歇几天。” 圭贤说的轻描淡写,花默却听得大惊失色。 “公子,不用歇业,我马上就去厨房!” 上次因为娘子的事情,已经让楼里损失了不少,昨天他才第一天恢复来上工,结果今天又开始休息,这也太对不起公子了。 这个时候的花默,已经完全忘记了,他们迟早要离开平阳城,到时候圭贤要么找到能接替他的人,要么就只能让这羡鱼楼改个名字,改经营别的菜肴的事情了。 只觉得他不能因为娘子的事情,一再得让公子亏着。 “站住,不用!” 圭贤赶忙拦住他。 “真的不用去,其他伙计和小工,今天也都放假休息了,你就是现在去厨房,也没什么食材可做的。去什么啊,坐吧!青色,你也坐!” “可是公子——” “别可是了,你不是说你要带着青色离开平阳城,离开大风国,出去闯荡,要做遍整个海域里的鱼吗?” 花默愣愣地点头。 “所以啊,既然这样,楼里早关一天门,和晚关一天门有什么区别啊?当初之所以开这羡鱼楼,便是因为我知道阿默你在做鱼这方面有天赋啊!” “你能做出任何人都做不出的美味来,哪怕再简单寻常的鱼,经过你的手之后,味道都很不寻常。这些年,楼子能开这么大,全亏了你。” “不是这么说的,公子,当年要不是你收留和照顾我和娘子,哪里有我们如今的生活,我们都很感谢公子你的,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公子也不曾亏待我啊,每年都给我涨薪俸,这次是我任性的说要走,是我对不起公子你。” 花默这会儿也意识到,他要和娘子出去走一走的决定,会给公子带来多大的麻烦和损失。 可他不想更改决定。 尤其是在见识过路笙和红衣他们的强势,翟亦强弟子们的嚣张之后,他亦渴望力量。 尤其渴望能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保护住自己的妻子。 就是觉得对不起圭贤。 “兄弟之间谈不上对不起对得起的,你知道我不爱听这个。其实我昨天回来也想好了,在平阳城也待了大半辈子了,也没出去见过真正的世面,这样的人生也太无趣和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