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玲认真的考虑着,在考虑无果后,她开始在网上查起华韵的资料。 她以前对华韵一直都有所了解,华韵的牌子做的太好,很少有人不知道它的。她之前也查过华韵的资料,但她看到的,大部分都是华韵现在愿意给人看到的辉煌成就。越玲想多了解一些,想好好的准备一下跟魏逸平的会面。所以她认认真真查询着华韵这四十八年来,在网上留下的所有足迹。 华韵是典型的集资众筹创立的公司,公司成立于48年前,由第一任总裁唐郑军发起。公司创立之初,公司内所有的启动资金和流动资金,都是当时的唐郑军和三十个合作伙伴,一起共同出资的。 他们出的资金差不多,拥有的学历技术等也都差不多。这就造就了华韵前期完全由员工做主,完全由股东们一起经营的特殊企业经营模式。 这在现在看来这其实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在华韵创立之初,它确确实实存在过一阵子。 华韵除了当时的第一个发起人唐郑军拥有比别人多一些的股份和权利外,其他的三十几个股东,当时其实都拥有相同的股份和话语权。 不过那是华韵创立之初的时候,在华韵步入正轨后,一切其实就已经改变。华韵的员工越来越多,当初的三十个合作伙伴。有人把股份出售掉,有人收购别人的股份。有人逐渐在公司混成了元老,也有人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渐渐变成了只持有公司股份只等着坐收分红的纯股东。 华韵的总部在宝岛,除了宝岛总部外。公司在国内还有7个分公司,在国外也有3个子公司。这一切的一切就注定,华韵不可能再沿用以前的经营管理模式了。 华韵现在由执行总裁和董事会共同管理,执行总裁由董事会所有股东投票选出。执行总裁代表董事会的所有持股股东发言和管理公司。而相应的执行总裁又会受到董事会所有股东的监督和督促。在执行总裁明显犯错时,董事会有权罢免其总裁身份,有权重新选出新的总裁。 在华韵创立之初,华韵的第一任总裁毫无意外的便是它的发起人和法人代表唐郑军。唐郑军担任华韵董事长和执行总裁二十余年,后来在他卸任后,华韵后来的所有的管理职位,便是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了。 魏逸平是华韵的第四任总裁,至今已经任职八年了。宝岛看起来不大,但却是出了名的商业基地。这个圈子说大也大,但说小其实也小。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越玲自然很早就认识魏逸平了。如果说贺氏是商业王国中一座新崛起的高楼大厦的话,那么比贺氏早成立十几年的华韵则已经变了商业王国中一座无坚不摧的城池了。 越玲早些年跟着贺大康出席过华韵组织的公司年会,她就是在那时候认识对方的。当时他们闲聊了几句,之后便再无jiāo集。 越玲一遍一遍的看着华韵当时创立的艰难环境和特殊的经营模式,许久许久后,一个以前一直没有的想法在越玲的脑海中逐渐的成型了。 怎么能让日新即便在她走后还是她的日新,怎么能不限制日新的发展,让它继续好好的经营下去。怎么能留住日新的员工,让他们更加积极主动的工作,越玲感觉自己应该学一下华韵。 她以前把公司股份看的太紧张了,但这次既然要出售公司股份。她为何只考虑财大气粗的老齐,而不考虑一下她自己公司的员工呢。 他们看似只是普通的员工,但大部分都是宝岛人。只要是土生土长的宝岛人,就一定不会真的很穷。而且即便真的有没太多积蓄的员工,但她也可以把公司的股份拆分的更小一些。如果这样下去,得到公司股份的员工,就势必不会轻易辞职。势必会把公司当成自己的,更加的尽心尽力。这样的情况下,即便她像现在一样不过多的gān涉公司的事情,公司也能继续发展下去。 这样的情况下公司可能刚开始会有一点点乱,但只有时间久一下。肯定也还是会发展成华韵现在的样子,大部分赞成能者居之,大部分还是会对公司的发展异常的关注,自然而然的会选择让更有能力的人来管理。 让员工掏钱,这个事情,刚开始肯定会有些困难。但越玲现在敢笃定罗城和舒依婷一定对这个感兴趣,公司刚开始成立,罗诚可能怕失败不敢提钱。但现在公司的经营情况他和他的女朋友最清楚,又怎么可能一直没有想法呢。 日新的注册资金是5000万,越玲不知道他们能吃下多少,能带动员工吃下多少。但只要他们敢吃,她便能在控制住度的前提下放出尽可能多的股份。 越玲在半夜三点的时候还一直敲击着自己的电脑键盘,在天快亮的时候,她才完成了自己做的ppt。 早早的洗了一个澡,在煮了一杯咖啡后。越玲点了附近的早餐,然后便坐在小餐厅一边盯着主卧的房门一边开始喝咖啡。 小豆丁的起chuáng时间一般固定在七点,而姗姗的起chuáng时间则是不确定。她昨天折腾姗姗折腾的有点过分,所以现在即便越玲感觉很兴奋,特别想跟她说说话。但还是不敢进去吵她,只能慢慢的等待着。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外卖员送来了她们的早饭。越玲吃了一碗海鲜粥,在看到时间已经过了七点半后,越玲便明白,今天她是等不到姗姗主动起chuáng了。 低头苦笑一下,越玲洗了手,然后推开了主卧房门。她的大chuáng上,夏姗姗捂着脑袋睡着,旁边的小豆丁睁大眼睛,委屈巴巴的躺着。 "姗姗还在睡吗?"越玲故意说着。 "我不想睡了,但姗姗不让我起来,说让我继续睡。"小豆丁委屈巴巴的坐起了身子。 "我来劝姗姗,陶陶去洗漱吧。"越玲善解人意着。 小豆丁松一口气,立马跳下chuáng直奔厕所。 "姗姗要是睡醒了赶快起来吧,我订了早饭,现在已经送过来了。你吃你的,我换了衣服就去上班,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了。" 越玲以为她老婆是后知后觉的害羞,被子里的夏姗姗露出脑袋,伸出了她光着的胳膊,却有气无力道:"越姐,我闯祸了?" "……"越玲露出疑惑的表情。 夏姗姗脸色爆红,死猪不怕开水烫道:"我底下没穿衣服,我来大姨妈了。" 夏姗姗在内心呜呜哭泣着,上个月她的例假没来,这个月她也忘记了。她没想到,她在这里第一次亲戚造访会是这么个情况。她在越玲的chuáng上光溜溜的,更加糟糕的是,小豆丁还躺在chuáng上。夏姗姗怕小豆丁发现自己的情况,只能责令小豆丁不许起chuáng,不许掀被子。但天知道,她其实也很想上厕所的。 "我这里有新的内裤,也有姨妈垫,我找出来你先穿上。"越玲没想到夏姗姗不起chuáng竟然是为这个,她笑了笑,立马转身翻衣柜和抽屉。在把东西jiāo给夏姗姗后,她立马反锁了房门,然后转过了身子。 躺了一晚上的夏姗姗支起身子,窸窸窣窣的穿着衣服。在穿上内裤,套上昨天越玲给她准备的睡衣后。夏姗姗半闭着眼睛伸手掀开了自己睡的被窝。看着自己弄脏的chuáng垫和被子,夏姗姗内心一阵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