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贴在夏姗姗身上听她说话的小豆丁,一下子看向那个在车上还戴着墨镜的奇怪女人。 奇怪女人夏青青脸色一青,冷哼一声就转过了脑袋。 夏姗姗在车窗玻璃上看到她转了头,心情一下子大好。她知道越玲在上班,也没有太缠着她说话。 结束了长达十分钟的电话后,夏姗姗才转过身子。 "给你吧!"心情一好,夏姗姗也不计较夏陶陶总是跟自己抢手机了。就大大方方的把手机,给了一直可怜兮兮看着她的小豆丁。 "姗姗你真的太好了,你是最最最最最最好的姗姗。"成为电视控电子控的小豆丁拿到手机,立马说起了好话。 "切!"轻轻的切了一声,不会被小孩子的花言巧语骗住的夏姗姗,便嘴角带笑的靠在窗户上,慢慢的看向了车窗外的世界。 第24章 这天下班回家后, 越玲习惯性的看向隔壁夏姗姗和夏陶陶住的1206室。 1206屋内静悄悄的,显然出门已经三天的夏姗姗并没有准时回来。 陇城离宝岛并不是很远,八百多公里的路,汽车□□个小时。火车六七个小时,动车只需要四个小时。而飞机更快,只要一个半小时。 两人那天在动车上通过话后,夏姗姗就好像完全失踪了。夏姗姗一直没联系她, 越玲原先没有太当回事。但是第二天,等她给夏姗姗发信息没有得到回复后, 她就有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夏姗姗可能一时没留意她的信息, 但是不可能一整天都不回复她的信息。 夏姗姗原本的计划是两天在路上,中间一天用来办手续。越玲便耐着性子等到了今天, 但到了今天,夏姗姗还是没有回来。 是太忙了, 真的顾不上回复她。还是手机被偷了,她联系不上自己。亦或是发生了什么更加糟糕的情况,让她想联系自己都没有办法。 越玲胡思乱想着, 等到半夜十二点时, 没有睡着的越玲直接从chuáng上翻了起来。 起身从公文包里翻出一串钥匙后,越玲直接来到1206.然后用钥匙打开1206的房门走了进去。 夏姗姗住的这套房子,是越玲感觉自己对她有点心思时, 嘱咐huáng秘书给她联系的。 三十六平的小屋子, 是这栋公寓中最小的户型, 房价不高不低。越玲在稍做犹豫后, 就花钱买下了这里。 她买的时候没有想太多,只是想就这么做了。 前两天拿到钥匙时,她甚至考虑,如果她和小姑娘真的有未来,她就把这把钥匙送给她。 这把钥匙,是她打算当做礼物的。用钥匙开门跟用密码开门,是不同的感觉。越玲从来没想过真正的使用它,只想着有朝一日能把它送出去。但现在越玲,却已经顾不上这个了。 越玲进屋,摸到电灯开关。等屋子亮起来后,她便仔细的观察起这间小小的,但却收拾的异常温馨的小屋子,之后便毫不犹豫的开始翻箱倒柜。 越玲没有一丝的犹豫,她仔细的翻着整个屋子。最后从阳台的书桌柜里面,找了她需要的东西。 拿手机照上夏姗姗的身份证复印件,仔细的记住上面的地址后。越玲便尽量的消除自己来过的痕迹,然后便关灯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大概是疯了。"越玲心里这样想着,等回到自己的1207上了chuáng后,她就立马买了明天最早时间十点去陇城的机票。 就在越玲拿手机编辑信息,想告诉自己的秘书,她这两天不上班时,她的手机却突然的震动了一下。 "越姐,你睡了吗?" 一条夏姗姗前一秒发的短信,看着这个短信,越玲不敢置信的坐了起来,然后立马把电话拨了过去。 "你在什么地方?" 那头夏姗姗一接通电话,越玲便立马问道。 "我在老家,越姐我本来不想给你打电话的。"夏姗姗接上了电话,她在电话里回答着越玲的问话,但是没说两句她就突然哭了起来。 "越姐你不知道我这两天过的有多惨,你让我拿好我的手机。我本来拿的好好的,结果陶陶那个臭小子非要拿我的手机看动画片。我在车上睡着了,等我醒来,发现陶陶也睡着了,所有人都睡着了,然后我的手机就没了。我问陶陶,他也说不清楚。后来因为我声音大,夏青青她还骂我。呜呜。" 想到这两天的经历,第一次出门办事的夏姗姗,几乎有些崩溃。 "没事,你别哭,慢慢说。后来怎么了?"越玲下chuáng,慢慢的走出了卧室。 "我们好不容易到了陇城,我想手机丢了就丢了吧。可是等到了家里,夏青青管我要钥匙,我哪来的钥匙啊,我完全忘记钥匙了,她就又骂我一顿。周围人那么多,陶陶也跟在我身边,我也不能总是跟她打架吧,我就想再忍忍好了。" 夏姗姗一直在哭,越玲想着她的性格,猜想后面肯定还有事情。便又安慰了起来:"没事宝贝,等你回来,我帮你说她。" "不是的,我不是因为这个哭的。"越玲的一声亲昵称呼,让夏姗姗哭的越发大声起来:"我后来找来了开锁的,等进去后,夏青青她开始打扫,我也就跟着打扫起来。夏青青说晚上住那个地方,我也没有拒绝。但越姐你知道吗,这个家里有老鼠。我们打扫了三个多小时,我们里里外外院子和房子都打扫了,可里面还是有老鼠的声音。我想着有老鼠就老鼠吧,它肯定吃不了我的。我那天一晚上都没睡好,夏青青半夜说把陶陶挂在我的名下,我也挺高兴的。昨天去户籍办,户籍办的人让我们去jiāo那个未婚生子的社会抚养费。要jiāo四万多,夏青青没带那么多钱,我就把我所有的钱都给她了。" "后来呢?" "后来,我们把罚款都jiāo上了。可这次我们去办户口的时候,办户籍的人又说我未婚,不符合养孩子的条件。说要是给陶陶办户口,只能登记在夏青青的名下,但夏青青死活不肯。后来我就又去问办户籍的人,我问了好久好久。她才告诉我,说我要是想把陶陶登记我名下,要么去村上开个特殊证明。要么让我立马结婚,我怎么结婚啊,所以我今天带着陶陶就去村子里写证明。村长一上午都不在,我等了一上午,下午他终于来了,却说他从来都没有写过这个证明,这事不归他管。他死活都不写,我好声好气的说了半天。最后我还学人家买了两包烟,结果他把烟仍在我的身上,直接把我赶出来了。真的是仍在我的身上,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对过我。可陶陶要办户口,我又不敢得罪他,只能忍着。" 说到这里,夏姗姗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越玲听着她的哭泣声,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你姐姐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已经走了,她说她就请了三天假。她说她没有办法,说她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她走的时候给我扔了三百块钱,说是路费。我拿钱买了一个特别便宜的老年机,就是那种没有屏幕的,几百年前的小手机,就是那种,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手机。我拿一百块买了手机,五十块补卡充了话费。三十块我和小豆丁吃了一顿晚饭,现在就剩下一百多了,一百多根本就不够路费了。越姐我花了三天时间,花了三万多,结果什么都没有办成功,我感觉我好失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