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分明很喜欢,相信我,你会很快乐的,也会让别人很快乐。” 红娘在他耳边呼着气。 司若尘已被吓得无法思考,只能不断地喃喃道,“不要,不要……” “不要啊?” 红娘似乎苦恼了一下, “可你今天学不会,他们就不会停下,你不看怎么学会呢?” 司若尘愣了下。 “你睁开眼睛看看,他在下面哭得多可怜啊,他们好凶,那里要坏了……” “你不救救他么?只要你乖乖看,乖乖学,学会了他就不用再被这样欺负了。” 司若尘脸色苍白,抿唇摇了摇头。 他不要像这样,他不想学! 被人按住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 “不愿意?那你就眼睁睁看着他死在chuáng上吧,反正明日还会有新的如他这般的人被送来,一日不行就两日,两日不行就三日,你总能学会。” 男孩凄厉的叫喊声在肌肉的碰撞声中不断回dàng。 脚踝上的铃铛随着身上人粗bào的动作,一下一下,从未停歇。 铃铛的声音还是那么悦耳,配合着各种靡靡之音,尤为助兴。 “再不睁眼,他可真要死了。” 眼皮颤动,想起房间的那句“别怕”,还有小心放在他身旁的点心,他猛地睁开眼睛。 “我、我学,我学……” “这就对了嘛~等你脚踝上的铃铛响起时,定然要比这动听百倍。” 一幕幕不堪入目的yín*乱景象将他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击碎,厌恶与恐惧jiāo织在一起。 随着下*身的反应越来明显,越来越qiáng烈。 最后变成了自我的唾弃。 他是不是和这些人一样恶心? 不然他为什么会有和那人一样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笙歌依旧。 qiáng忍着恶心认真‘学'着的司若尘突然开口: “今天带我来的那个人,他知道你们是要我做这些吗?” 红娘可怜地看着他, “傻孩子,他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是为了让你做这种事,甚至他自己也想这样对你,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你这样的尤物,哪个男人能够禁受地住?” 司若尘这回没有反驳,脸上很平静。 原来从来就没有什么天堂,也没有神。 他只是被一个魔鬼从一个地狱,拉到了一个更深的地狱。 “我学会了,你可以让他们停下了。” 红娘让那些人停止了动作。 “既然学会了,那就去前厅为你挑一位能够买下你初夜的恩客。” “动情的鲛人,谁不想要呢?” * 前厅灯火通明,恩客满席,打眼看去皆是贵不可及之人,可见醉欢楼与一般的青楼大有不同。 接待之人尽是非富即贵。 季青临专门挑了一个昏暗的角落坐着,不细心看,很难注意到他。 避免与这些人有过多牵扯,就是为了不被认出来。 因为记忆中的原主此时就是隐藏身份的。 【宿主,你确定能在这儿等到主角来么?】 季青临算了算时间, 【快了,不多会儿,司若尘应当就会出来了。】 系统还欲再问,突然被隔桌两人的对话吸引了注意。 “今日怎么这么多人?平时醉欢楼也没这么多人啊。” “哈哈哈,你是不知道,今日红娘说楼内收了件好东西,要在今夜卖个好价钱!” “又是个绝色美人?这有什么稀奇!还引来这么多人,没意思。” 那人神秘一笑, “是位不可多得的鲛人,他们在chuáng上的滋味可不是这些俗物能比得了的,当年摄政王还未灭鲛人族时,还有不少鲛人在世,玩起来那是相当地有滋味,不知今日这个鲛人如何?” 【他们说的这鲛人是谁?】 系统皱了皱眉, 【不出意外,就是你那倒霉催的主角。】 系统:!! 季青临其实也有些意外,因为他并不知道司若尘竟然是鲛人一族的。 原主似乎也不知。 他只是在今日恰巧看见了主角,然后心血来cháo把人带了回去。 若是司若尘一直知晓自己的身份,那前世捅原主那一剑,似乎变得理所当然了。 【你一早就知道这段幻境模拟的是当年主角在醉欢楼的这段往事,对吗?】 系统突然语气正经起来,季青临有些诧异, 【对,怎么了?】 【你明明知道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很有可能在这里任人欺负,你却从没想过去救他吗?】 季青临听出系统是真的生气了,无所谓道, 【这段幻境本就是他的记忆,我改不改变又有什么重要的?多此一举,有必要么?】 系统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季青临,你说的是人话么?如果现在在这具身体里的是原主,他绝不会亲眼看着他心爱的人,要把当年的噩梦重新经历一遍,而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