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替身后我开始罢工"); 31 蒋玉淑怕露馅儿, 在厨房等了几分钟,才端着饮料从出去。 她赶紧看了眼蛋糕盘,已经空了, 转头又见沈秋羽正放下蛋糕叉,顺手拿餐巾纸擦嘴。 这番举动, 让蒋玉淑愈发笃定蛋糕被他吃了。 以防万一,蒋玉淑试探性的问:“秋羽, 蛋糕你都……吃完了?” 沈秋羽偏头看她, 没说话。 他茶色杏眸平静如水, 漠然盯着蒋玉淑时, 令她有种被看穿的既视感, 心底难免产生一丝怯意。 须臾,沈秋羽转开头,掰开香蕉咬了口,说:“起司蛋糕的糖霜有点苦,下次别买。” 蒋玉淑闻言,那嘴角弧度简直压抑不住的上扬, 连声应和。 她真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阴差阳错就把药给喂下去, 还是他自己吃的, 哪怕事后找她算账, 也无从算起。 蒋玉淑压下狂喜, 说:“来, 秋羽, 喝饮料。” 她把两杯饮料放茶几上,笑着跑到卧室敲门,听里面沈富强回应, 便开门进去。 见蒋玉淑谨慎地合上门,沈秋羽飞快将茶几上两杯饮料给调换位置。 确认两人没出来,又把藏起来的糖霜和起司蛋糕用塑料袋装好,放进自己挎包夹层,又进厨房,在垃圾桶找到一个小纸团。 是一张明显包过粉末物质的纸片。 他用厨房手套捡起,用塑料袋封好,塞进衣兜,最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客厅,把桌面的小刀片藏进鞋侧。 继续慢悠悠啃香蕉,用手机给顾濯发了条微信消息。 【啾啾】:兄弟,你有认识的私人医院医生么?我想做个药物检测。 【zhuo】:? 【啾啾】:我要做件大事。 沈秋羽没再看微信,目光看向房门紧闭的卧室,微眯眼睛,轻轻笑了笑。 上赶着送人头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有趣。 卧室内。 沈富强刚挂断跟魏昌的通话,见蒋玉淑进来,紧张地望了眼门口。 他压低声问:“药都喂给他没有?” 蒋玉淑怕沈富强骂她办事不力,没说过程,只点头说:“都放进去了,他现在还在喝饮料。” 沈富强布满皱纹的脸一下放松几分,也不知道是为自己开脱,还是什么心理,他自言自语道:“老子养他几十年,这养育的恩情,是时候让他还了。” 蒋玉淑则担心的问:“不会出什么事吧?” 沈富强瞥她,“你见过做那档子事出问题的人么,横竖就痛一下,大不了以后对他好点,再说,你不想要他的钱?” 蒋玉淑忙拉着他,“你小声点,药效没到哪。” 沈富强倒也知道事情急不得,依言点头。 两人接下来说话特别小声,过了十分钟,前后从卧室出去。 这会儿沈秋羽倚着沙发看他们,表情懒洋洋的,眼睫低垂,像是要睡着。 蒋玉淑跟沈富强交换眼神,沈富强首肯地小幅度点头,示意她行动。 蒋玉淑到卧室拿来毛毯给沈秋羽,说:“秋羽,你是不是困了?困了就睡会儿。” 沈秋羽睐了她一眼,转而问沈富强原主亡母的墓地。 沈富强见目的达成,也爽快告诉沈秋羽。 沈秋羽问到想知道的信息,放心在沙发躺平,跟蒋玉淑道:“记得叫醒我哦。” 蒋玉淑安抚道:“你放心睡吧。” 沈秋羽背好挎包,闭眼睡觉,蒋玉淑假模假样地给他盖毛毯。 二十多分钟过去。 蒋玉淑喊他,没人应。 沈富强拍拍他胳膊,沈秋羽也没反应,两人立刻电话联系魏昌。 魏昌一伙人就在楼下隐秘处等着,沈富强这边一打电话,那边迅速派人上楼,两名戴着鸭舌帽跟口罩的高壮男人出现,扛着沈秋羽钻进楼下面包车。 捆住沈秋羽手脚,往后座一扔,立马驱车离开。 驶出一段距离,沈秋羽睁开一条眼缝。 前排魏昌点着烟正在抽,几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话,全是围绕沈秋羽的,又黄色又暴力。 沈秋羽盯了小半会儿,又默然闭上眼。 看来上次下手太轻,没把那魏哥打明白。 白色面包车在行车道飞驰,车厢内几人都没发现十米外有辆比亚迪汽车。 这辆车从几人离开沈家所在小区,就一直保持距离跟踪他们。 行驶至一条偏僻路段,司机后知后觉发现这辆车。 司机瞥了眼后视镜,“欸,后头有条尾巴。” 魏哥笑意减半,扭头看向后方,确实有辆不起眼的黑色比亚迪紧跟他们,始终保持十米距离,似乎不想被发现。 魏哥冷着脸收回目光,猛吸了口香烟,把烟蒂随手扔出车窗。 “甩掉它。” 司机点头。 * 沈家。 送走沈秋羽,沈富强跟蒋玉淑各自松了口气。 两人看了眼满桌的菜,坐过去开始吃晚饭,边吃边笑,仿佛已经将沈秋羽全部的钱攥在手里。 沈富强喝酒吃菜,越想越高兴。 蒋玉淑去客厅把沈秋羽喝完的杯子扔进垃圾桶,又端起自己那杯,喝了几口。 喝到最后,她咂摸咂摸嘴,隐隐觉得饮料有点苦味。 她想了半晌,心说可能是错觉,就把最后一口喝完了。 等沈富强喝得伶仃大醉,蒋玉淑又熟练拨打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那方接通,她跟对方在电话里各种调情,聊得满面红光,她直捂着脸笑。 末了,她压低声道:“等我拿到钱,咱们就走。”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又哄得她咯咯笑。 两人又聊了会儿,蒋玉淑意犹未尽地挂断通话。 她坐下沙发,揉着太阳穴,心说这才八点过,怎么她就这么困? 没等她想明白,就靠着沙发睡着了。 * 顾氏集团。 地下停车场。 顾濯弯腰坐进汽车后座,司机为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开车。 驶离停车场时,顾濯低头看时间,给沈秋羽发了几条微信。 发过去,却迟迟没有回应。 顾濯转而拨打对方手机号,也没有接通。 他不禁拧眉。 这时,手机震响。 有人来电。 是一个没有备注、但他很熟悉的号码。 顾濯接通。 那边语气紧张道:“顾总,出事了。” * 与此同时。 周家。 周父书房。 周父沉着脸,一巴掌扇在周钦琛左脸,打得他整个脑袋都偏到一边,险些撞到灯台。 周父冷眼怒斥:“徐家再怎么也是你大妈的娘家,谁给你的胆子动徐家!” 所谓“大妈”。 其实是周父的现任妻子。 周钦琛苍白的脸颊已经肿起,有明显的五道紫红指印,嘴角也沾一点血渍,满嘴都是血腥气。 他随手拭去嘴角血沫,沉郁眉眼闪过瞬息的阴鸷,甚至有一丝可怕的杀意,但消失很快。 等周钦琛抬头,神色如初。 周父惯来不喜欢这私生子。 当初怀孕时,他就让那女人把他打了,哪知道她居然没听话,瞒着自己生下来,病得要死时,还想让这私生子回周家。 这点让周父十分不悦。 再则,这私生子性格也阴冷不讨喜,心思深重难测。 周父捏着眉心,不耐烦摆手让他离开,临走又要求。 “安分养病,别试图去抢不属于你的东西。” “听懂了就出去。” “我明白了,爸。” 周钦琛答完,平静离开。 背对书房的刹那,他眼神登时笼上一层可怕的阴霾。 直至坐上别墅外的轿车,他脸色都格外差。 司机从内视镜瞥见他脸颊的红肿,默默低头开车,不敢搭话。 开出周家别墅,周钦琛手机响起。 有人来电。 是他派去跟踪沈秋羽的人。 周钦琛现在心情极其糟糕。 他没有接听,直接挂断。 另一边。 跟踪面包车的保镖联系不上周钦琛,又被面包车甩掉,现在困在某片拆迁区,不知道怎么办。 * 沈秋羽被扛进一家破破旧旧的招待所。 店主似乎是魏哥熟人,什么也没问,直接安排人带这伙人去顶楼。 顶楼很宽敞,有三间很大的卧室,作为他们的临时落脚地。 魏哥示意先把沈秋羽扔进其中某个房间,他们集中再说点事。 于是沈秋羽被扔在不太舒服的两米大床上。 等卧室门关上,沈秋羽刷地睁开眼睛,两三下用藏在鞋侧的刀片割开绳索。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又撩开窗帘往外看了会儿。 这是个乡下的偏僻招待所。 沈秋羽揉揉肚子,幸好有香蕉垫底,不然耽误这会儿,他怕是得饿疯。 这话刚腹诽完,他就闻到一股特香的孜然烧烤味。 沈秋羽吸溜一下口水,推开一点门缝往外看。 魏哥一群十来个人,正围坐在烧烤架边,吃烤肉! 沈秋羽立刻心里不平衡。 这时,突然有人走来。 沈秋羽迅速返回大床,摆好被捆的姿势,假装没解开过绳子。 进来的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他转身把门反锁,搓着手快步走进,在床边时,倒吸一口凉气。 沈秋羽没动,想看对方要做什么。 那人坐在床边看了沈秋羽半会儿,爪子逐渐伸过去。 在摸到沈秋羽脸颊的瞬间,沈秋羽猛地直起身,脑壳狠狠撞上对方。 他被沈秋羽这一下撞得头晕眼花,没几秒就瘫在床上,不动了。 沈秋羽确定对方晕过去,便爬起来迅速更换两人衣服。 把那人伪装成他放在床上,又抓了把灰糊对方脸上,以防被认出,然后偷溜出房间,压了压鸭舌帽,目的明确地直奔烤架。 他要干饭! 大厅。 魏哥喝了半杯啤酒,拿起小弟递来的烤五花肉,几口吃完一串。 他靠着竹椅,花衬衣搭在椅背,露出满身肥肉,以及他背后蔓延到手臂的唬人刺青。 “毛仔进去了?” 他抽着烟问。 旁边的人正在啃排骨,闻言说:“早进去了,估计再过会儿,事都办完了。” 这话出口,周围开始起哄。 “哎呀你们别说,那小子真的又白又漂亮,看着真他妈像个女人。” “可不是,他那腿也直,屁股又翘,干起来肯定带劲。” “你们这群王八羔子,多久没碰过女人啊,男人也操得下去。” 周围七嘴八舌的讨论,只有最边上不起眼的位置,有个人埋脑袋吃烤五花,一串又一串,动作幅度小,但吃得贼快。 他腮帮子鼓得老大,手里还在抢人家的鸡腿,眼睛更虎视眈眈盯着烤架上的烤羊排。 魏哥醉醺醺地吞吐香烟,在人群点点。 “想爽一把的人,尽管进去,有什么事,我顶着。” 全场起哄欢呼,有的吹口哨,有的开黄腔。 不多时,真有几个人陆续进卧室,半晌都没出来,时不时会传出一些令人脸红的声音。 魏哥冷笑,敢跟他作对,这就是下场。 今晚非干死那姓沈的贱人,让他明白什么是规矩。 看着这群人,魏哥端起啤酒又喝了半杯。 这群人本就是他找来的混混,文化程度不高,又容易被摆布,特适合拿来当木仓使。 就算往后沈秋羽追究,他顶多算个教唆罪,又没真的强女干,徐家那边再找找关系,他根本用不着坐牢。 魏昌把后路安排的明明白白。 但前提是建立在沈秋羽真被安眠药迷晕的情况下。 而应该躺在卧室晕厥的沈某某,现在正咬着别人的鸡腿不松嘴。 小混混:“……” 小混混拽着鸡腿,“你撒嘴!” 沈秋羽不为所动,硬生生咬走一口鸡肉,这才满足地松口。 小混混十分无语的看他,看看被咬的鸡腿,被迫让给沈秋羽,沈秋羽接过鸡腿两三下吃完,继续吃别的,那小混混坐到身边也没发现。 对方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问:“你怎么长得有点面生。” 沈秋羽没理他,满心只有干饭。 小混混几次抛话题,沈秋羽视若罔闻。 对方气恼地挥手打去,“我说你这人是哑巴么,怎么不理人?” 可沈秋羽却跟后脑勺长眼睛似的,灵活避开他的手,结束后继续啃鸡腿。 小混混:“……” 他拳风带过,没打到沈秋羽,反而无意间刮到他的鸭舌帽。 沈秋羽帽子往后一滑,那张白净漂亮的脸蛋儿突然暴露在众目下,他正咬着那串牛筋,视线忽地明亮,就慢慢抬眸,眨了几下眼睛。 空气突然安静。 众人猛地抽了口凉气,像被按了暂停键,画面静止。 滋滋滋—— 五花肉片在烤架上滋滋冒油,香气在室内四溢。 咕咚。 有人吞咽唾液。 空荡荡的烤架上倏然多出一双筷子,嗖地后撤,烤架上顿时少了两片五花肉。 沈秋羽鼓着腮帮咀嚼。 全场众人:“……” 魏哥满目混乱地看着沈秋羽,不明白怎么回事。 沈秋羽在大厅,那卧室里的又是谁? 难道是…… 他脸色陡然一变。 手中香烟登时落下,烫得他嚎叫一声,迅速站起掸灭火星。 而这时。 有人脸色惨白,连滚带爬跑出卧室,连裤子都来不及提。 “魏、魏魏哥,错了错了!” “里面的人根本不是姓沈那小子,是——” 他陡然噤音。 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不远处撸串的沈秋羽,他后头跟出来的人也满脸受惊过度。 沈秋羽咬着牛筋,“继续说。” 那人目瞪口呆地指指沈秋羽,又指指卧室,一时间惊得不知道怎么说话。 魏哥再傻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差点气到心梗。 他领来的这群小弟哪见过这种情况,当场懵逼,等着他发话,只有几个少数跟毛仔关系不错的人,进卧室看了眼惨状,气红眼出来。 那眼神,像恨不得扑过来咬死沈秋羽。 沈秋羽放下竹签,“报警吧。” 有人刚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却被魏哥抢过去。 魏哥愤恨瞪着沈秋羽,想起在他身上吃的闷亏,怒火中烧。 他顿时不管不顾,抓起旁边的钢管,招呼人一窝蜂冲上去攻击沈秋羽,他们人多势众,就不信今天弄不死这贱人。 沈秋羽放下筷子,“报警多好,你们非要武力解决。” 十多分钟后。 沈秋羽脚踩魏哥,拿着根折歪的钢管在他脸上戳来戳去。 他叹气,“我都说报警了,你们非要凑上来送人头,这不是找揍么。” 他扭头看了眼背后,横七竖八的小混混倒在地上,个个鼻青脸肿。 哎,真是没一个能打的。 沈秋羽看着看着,忽地发现一个好东西,伸手去抬。 魏哥气得吐血。 明明所有环节都没问题,怎么到头来最惨的依然是他。 就他妈离谱。 魏哥不禁做出最后的挣扎,抡起拳头揍向沈秋羽后背,哪知沈秋羽突然转身,他胳膊“嗙”地砸中沈秋羽面前的刚硬物体,瞬间痛得满脸扭曲。 拎着铁椅的沈秋羽:“???” 沈秋羽无语道:“你好端端打我椅子做什么?” 魏哥:“……” 沈秋羽看看魏哥脱臼垂落的胳膊,又看看手里的铁椅,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他道:“这个真不怪我。” 魏哥疼得满头大汗,都顾不上恨沈秋羽。 “接骨这个我会,让我来。” 沈秋羽一把抓住他胳膊,魏哥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魏哥尔康手:“救——” 咔哒。 沈秋羽帮他接上胳膊,自豪叉腰,“我就说我会,你怕什么。” 魏哥两眼一翻,当场痛晕。 沈秋羽转头,跃跃欲试地问:“还有谁要来么?” 众人默默装死,心道:你他妈是魔鬼么? 没人吱声,沈秋羽有点意犹未尽,但看到烤肉,那点不尽瞬间消失。 他抓住好几个装死的小混混,“友好”地让他们帮忙烤肉,自己乐呵呵的吃,活像个混混老大。 沈秋羽吃烤肉的同时,还不忘报警,顺便打了救护车电话,卧室那小混混咎由自取,原本他不想管,但解决后面的麻烦,少不了这人。 原地躺尸的众人听到警察要来,想跑又不敢。 顾濯风尘仆仆赶到时,就是这幅某人悠哉哉吃喝被人供得像老祖宗的场景。 顾濯:“……” 顾濯黑发凌乱的站在门口,身姿笔挺,深色衬衣的袖口挽至手腕,露出臂肌结实的肘部,冷白的俊脸笼着一层薄汗。 他是跑上楼的。 招待所没有电梯,只有步梯。 沈秋羽正往嘴里塞新奥尔良鸡翅,看到顾濯时,一下没咬稳,“啪嗒”落进碗里。 他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你怎么来了?” 他问。 顾濯没有回答。 他缓缓平复呼吸,慢步走近。 沈秋羽这才看见他后面还有几个人,都是衣着西服的保镖,还有一个拎着公文包的青年,那青年穿着格子衬衣,挺俊秀的。 沈秋羽有点好奇,多看了他两眼。 他正看着,面前黑影晃过。 顾濯面无表情挡住他的视线,说他故意的吧,又不太像。 沈秋羽仰头跟顾濯对视了片刻,拍拍身边的竹椅,招呼顾濯过来坐。 顾濯转眸扫过室内躺在地上的众人,平静的问:“你打的?” 沈秋羽挠挠鼻尖,“这个……” 顾濯目光落在那只白皙纤细的手上,食指微红,粘着一圈卡通创可贴。 是他之前留给沈秋羽的。 这段时间相处,顾濯把他那些无意识地小动作了解得透透的。 就比如现在。 沈秋羽很明显在心虚。 顾濯忽地开口,“再努努力,你征服地球指日可待。” 沈秋羽:“???” 我怀疑你在讽刺我,并且有证据。 沈秋羽脑子转过弯,用自己一套歪理道:“他们欺负我,我还不能还手了?我只是跟他们切磋一下,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含泪点头。 离沈秋羽最近的小混混眼泪吧嗒吧嗒的落,看他哭得特别惨,沈秋羽不禁拿纸给他擦擦。 沈秋羽问:“你为什么哭啊?” 小混混:“你踩到我脚了。” 沈秋羽“啊”了声,低头一看,果真把人家脚踩得死死的。 他尴尬缩回脚,不小心撞到桌角,磕得泛疼,下意识抬腿,结果没把握好平衡,整个人朝旁边倒去。 倏地,腰间被一条手臂锢住,后背霎时跌进温热怀抱。 沈秋羽火速站稳。 顾濯也顺势轻轻放开他,问:“他们欺负你了?” 沈秋羽怕他再笑自己,抓紧时间卖惨。 他把自己被铁管划伤的手背送到顾濯眼前,怕顾濯看不清,还使劲往前递,差点怼到他俊脸上。 顾濯握住他手腕,轻轻扯下来。 他先看了眼沈秋羽手腕上的勒痕,痕迹已经淡去很多,转而看手背,几道划痕都破了皮,瞧着惨兮兮的。 沈秋羽看他没反应,以为自己卖惨不够,正要再加把劲。 顾濯倏然说:“走吧。” 沈秋羽没回过神,云里雾里的问:“去哪儿?” 顾濯只说了两个字。 晚餐。 沈秋羽秒懂,高兴地跟在他后头下楼。 走到半路,沈秋羽又转身往回走,但被顾濯喊住,问他回去做什么。 沈秋羽直言道:“我刚报过警,得做笔录才行,不然下次他们再找我麻烦怎么办。” 顾濯说:“他们会处理的。” 这个“他们”应该指的是那几个黑衣保镖和那个青年。 沈秋羽“哦”了声,说:“那我去给个东西。” 他飞快上楼,从挎包掏出一根圆珠笔形状的录音笔,递给顾濯同行过来的俊秀青年。 俊秀青年问:“沈先生,这是?” 沈秋羽道:“罪证,直接交给警方吧,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饭”字音节刚落,耳边就响起问声。 “你要请谁吃饭?” 沈秋羽扭头,顾濯不知什么时候也跟回来,正冷漠脸看他。 俊秀青年隐晦察觉到什么,忙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沈先生,这是我的工作。” 顾濯黑眸直视,沈秋羽嘿嘿直笑。 顾濯无语看他一眼,转身出去,沈秋羽也跟着他一起,两人下楼,坐上不远处那辆黑色宾利。 沈秋羽问:“你换车了?” 顾濯道:“常开那几辆送去保修了。” 沈秋羽:“……” 沈·穷比·秋羽内心落泪:我就不该问。 作为一个不说话会死星人,沈秋羽在安静半小时后,试图跟顾濯聊天。 沈秋羽问:“刚才跟你一起过来的帅哥是谁啊?” 顾濯睐他一眼,说:“不要我大哥,换目标了?” 沈秋羽:“???” 沈秋羽老觉着这位顾戳戳说话怪里怪气,一直在针对他。 他凑过去问:“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顾濯微微侧身看他,没说话。 沈秋羽顾自道:“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憋久了对身体不好,伤肾。” 顾濯:“……” 沈秋羽自觉这话没啥问题,可话一出口,前排司机莫名用余光瞄了眼后排。 顾濯也发觉这点,轻咳一声。 他示意道:“你坐好,行车途中别乱动。” 沈秋羽边坐回去边系安全带,嘴里叭叭个不停,“真的伤肾,我听说吧啦吧啦……” “你找医院做什么检测?” 顾濯转移话题道。 沈秋羽很快被他带跑偏,把“伤不伤肾”的问题抛之脑后,关注重点去了。 他拿出挎包中的两样东西,说:“查药物,能尽快查出结果最好。” 顾濯短短瞬间,就明白沈秋羽的意图。 “你怀疑有人在你食物里下·药?” 沈秋羽神色少见的凝重,“不是怀疑。” 顾濯微微蹙眉,“是你家人?” 沈秋羽没回答,相当于默认。 顾濯轻抬手,想拍拍沈秋羽肩膀,安慰他,但又觉得这举动太亲昵,不合适。 他刚把手放下,肩膀登时一沉。 卷毛乱翘的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特别自然。 沈秋羽:“好顾濯,肩膀借我靠会儿。” 顾濯:“……好。” 顾濯调整肩膀,让他睡得更好些。 他以为沈秋羽是被家人下·药,从而心情郁难过,实际上某人只是……吃太撑,晕车。 这会儿太晚,顾濯没让司机送他回家,而是在就近一家星级酒店开了间房。 沈秋羽忙碌一晚,又耗费大量体力揍人,这会儿一睡着,简直雷打不动,任凭顾濯怎么喊他,就是哼哼唧唧不醒来。 司机担心顾濯生气,直接把人扔路边,他感恩先前沈秋羽救命之恩,就委婉表示他来背沈秋羽去酒店,谁知刚把手伸过去,沈秋羽一脚把他踹进灌木丛。 司机:“……” 顾濯制止道:“还是我来。” 他把西装外套交给司机,微弯下腰,握着沈秋羽胳膊,搭在自己身前,将他小心背起。 他把人背进酒店,那边司机看到顾濯遗留在车后座的手机亮了下。 司机仔细看,是顾家老大顾琤的电话。 他刚转回头来,自己手机又响起。 也是顾琤来电。 司机接通,三言两语解释。 可顾琤那边听到的重点却是—— 顾濯在外开房。 而且是跟沈秋羽开。 这消息宛如鱼·雷落进顾家这片平静的湖水。 顾家三人连夜开家庭会议,要商量个对策出来,毕竟老二跟谁开房不好,跟自家老妈救命恩人开,这问题就很严重。 远在酒店。 顾濯全然不知道顾家炸开锅,他把沈秋羽安置在床上,帮他把外套和鞋袜脱掉,又用酒店备用的一次性洗脸巾给他擦了擦脸。 沈秋羽睡得很熟,顾濯做完这些,他愣是一下也没醒。 顾濯把空调温度调到合适数字,探身替沈秋羽掖了掖被角。 沈秋羽往被窝里缩了些,转过身,慢吞吞地将身体蜷缩起来,抱着膝盖睡觉。 心理学研究表明,这种睡姿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联想到那份资料中沈秋羽在沈家的种种遭遇。 顾濯眉心不禁拧得更深。 * 第二天清晨。 沈秋羽醒来时,天光大亮。 他揉着眼睛爬起来,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 沈秋羽:“???” 他正奇怪怎么回事,转头就在床头柜上发现一张留言。 白纸上的瘦金体力透纸背,每道笔画苍劲有力,非常好看。 是顾濯留的。 上面只有一行字—— 检测找这人,王初179******** 沈秋羽记下电话号码,从酒店离开,他径直去找这人,对方也很热情地帮忙,并表示会尽快出结果。 沈秋羽耐心等着,顺便做了个公证,几天后,他请对方帮忙做的两个检测结果都出来。 起司蛋糕上的药物,含有安眠成分,是安眠药。 至于另一个。 也算在他意料中。 沈秋羽默然看完上面的检测结果,在医院门口打了车,直接去沈家。 沈富强和蒋玉淑都在家,他敲门进去时,两人都惊疑难定的看着他,似乎有些警惕。 沈秋羽什么也没说,手一展,把两张检测结果放茶几上。 “事是你们做的吧?” 两人装傻,没认。 沈秋羽起身,“我不是来问责,就是过来说一句话。” 沈富强仿佛意识到什么,怒声问:“说什么?老子是你亲爹!” 沈秋羽笑容渐渐敛去,“是么,那我劝你好好看清楚,这张亲子鉴定结果。” 沈富强嘴唇抖动,脸色猛变。 作者有话要说: 周钦琛:大意了 顾戳戳:失不再来 秋崽:对! 周钦琛:? ———————————— 二哈:今天耽误了一下,没日万成功,明天继续日八千 推荐好友的文 《穿成小萌兽后暴戾元帅养了》by 招财的猞猁 星际世界实力为尊,罗羊却穿成了一只战斗力负无穷的萌小兽,只能靠救济粮混日子。 他捏着猫耳朵、蓬松的毛发、兔子一样的圆尾巴,用小奶猫般的奶音大喊—— “我要变强!我要吃肉!” 某天,罗羊救了一个有钱的男人,“我救了你,要记得报恩哦~” 有钱人把他带回家。罗羊终于过上了吃肉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听到“有钱人”对外介绍,“这是与我共度一生的爱人。” “……” “你们泰格星人报恩都喜欢以身相许的吗?qaq” “有话好好说,不要偷偷摸我的尾巴!!” 文案2 星际幻兽暴戾凶残,横行霸道,让人闻之色变避之不及。 软乎乎的毛团子罗羊竟然是幻兽族新生的王。 罗羊看着一群把他当成幼崽的大凶兽,挥挥爪子:“你们要遵守法律法规哦~” 凶残幻兽们俯首帖耳,“遵命,至高无上的王!我们愿意为您奉献一切!” ~ 星际元帅晋渊权势滔天、冷漠暴戾。长期受到精神力暴.乱的困扰,他听从意见接回自己的未婚夫。 看着不过丁点大小的小东西,元帅将他扔在庄园任其自生自灭,“这种弱兽能疗愈精神力?!帝国的庸才太多了!” 一开始,仆人向大元帅汇报罗羊的状态。 大元帅一脸不耐烦:“无关紧要的事别拿来烦我。” 一个月后,大元帅责备仆人,“他最近胃口不好,为什么不早点向我汇报?!!” 两个月后,仆人竟然看到大元帅将星球最珍贵的食物捧到罗羊嘴边,宠溺地哄道,“啊,宝宝张嘴!” 仆人:??? 使用指南:1.受穿越前是拿破仑猫,很皮,穿越后是幻兽之王,全员丧心病狂宠王,玛丽苏上天 2.中外驰名双标攻,口是心非,口嫌体正直,大型真香现场 《当海王穿越到乙女游戏翻车了》by纹雨鹭 钟嘉木一直在玩一款乙女游戏,游戏高自由度,攻略帅哥千千万,各有各的味。 先来一个豪门贵公子,可惜这位贵公子有一位白月光,好感度一直摇摆不定,钟嘉木失望了,在订婚现场来了个大逃婚。 半路他又看上了傲娇弟弟,弟弟什么都好,就是好感度满了依旧口是心非,钟嘉木累了。 接着他又觉得温柔竹马不错,竹马好感度渐起,但那乏味的贴心使钟嘉木倦了。 于是钟嘉木找到了一冷酷又博学的年轻教授,但年轻教授攻略难度实在太高,每次一开口就让钟嘉木觉得自己是个文盲,充满了自卑感。 为了找到自信,钟嘉木干脆去找了一位霸总,每天过上了无脑撒钱,荒唐无度的生活。 虽然渣了这么多的人,钟嘉木却一点都不会良心不安,这种高自由度的游戏,真的很难不当海王。 * 然后第二天,钟嘉木顺着网线穿到了游戏中,所有被他渣过的人齐聚一堂。 钟嘉木懵逼了。 看着那群即将黑化的男人,钟嘉木燃起了熊熊求生欲。 他抹着眼泪装可怜,“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请给我一点时间好好解释。” #我哭了,我装的# #只要老公换得快,没有悲伤只有爱# 2("穿成万人迷替身后我开始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