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吧,我们学校舞会挺有意思的,带你玩玩儿。”蓝音一脸认真道,“正好顺便见我哥了。” ======================== 翌日回学校,崔少言就被所有人逮着问蓝音的事儿。 可能在男校待久了大家是真饿得厉害,崔少言就是被烦得发脾气,也还是有人敢缠着问个没完。 上课铃一打,崔少言耳根子刚清静几秒,徐冬就伸个笔过来戳他:“诶,崔哥。” “不知道不知道,烦不烦?”崔少言简直bào躁。 “哎,不是,没找你打听妹子。”徐冬笑了笑,“那种水准的妹子,打听了也不是我能配得上的啊。” “嗯。”崔少言表示赞同地应了声,翻着历史课本算人家几岁死的。 “我是想说,昨天来帮你搬东西的那个医生…”徐冬像在努力酝酿。 崔少言虽然从他们寝搬出去了,但除了欧政以外的几个人都依然对他不错,尤其是徐冬,好得甚至有点儿像个狗腿子。 “付靳?”崔少言问。 “是。”徐冬说,“你现在和他一起住啊?” “你在说什么鬼,我租的他的房子。”崔少言莫名其妙的。 “啊,这样啊。”徐冬像是脑袋短路了,随后转了回去。 “哪样?”崔少言最烦这样欲言又止的。 “哎其实也没什么,”徐冬转过来,“就我以为他罩着你。” “他?”崔少言像是听了个笑话。 “你没听陈子康之类的说过吧。”徐冬说,“他以前是飞来屿一哥,铲平过整个岛,现在岛上的混混都还不敢在诊所附近闹。” “付靳?”崔少言依然是听笑话的状态,“你从哪儿听的?” “很多年前的事儿了,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徐冬接着说,“但大家都这么说的,现在闹出什么事儿了扛不住,还会有人找他出面,听说他背上还纹了白虎…” “假的吧。”崔少言听到最后一脸怀疑,“这年头谁还这么中二啊。” “反正…你就姑且听听吧,年代久远无从考证。”徐冬自己也不相信了,“如果他罩你是最好,务必罩上我。” 徐冬郑重地抱了抱拳。 ======================== 崔少言之所以磨蹭到今天才“上班”,实际是有原因的。 那就是他给自己买的蓝白死飞到了,付靳亲眼看着快递被运过来,简直目瞪口呆。 这车在崔少言初中的时候还挺流行,后来jiāo警不让骑了,现在正好到了“法外之地”,他就gān脆给自己整了一架。 主要是,他也不想骑着付靳那辆一看就很适合中老年人的自行车送药,太挫太没品了。 “这车能刹吗?”付靳抱着手臂,皱着眉。 “怎么不能,我以前天天骑它上下学。”崔少言往车上一跨,平地轻轻松松溜了一圈儿。 “岛上坡路很多,你当心摔。”付靳跟看马戏团的狗儿表演似的。 “我骑车就从没摔过。”崔少言轻松刹车,长脚一撑停在付靳面前,“药呢?” 付靳进了院子,取出来五袋煎好的中药:“你车该安个兜儿了。” 崔少言将东西裹好,一股脑装进身后的背包里,突然有种外卖员的感觉。 也挺神奇的,他长这么大就从来都没有打过兼职,这是第一次自己赚钱自己花。 “这是地图,找不到路打我手机。”付靳将一张纸递过来。 崔少言接了,车一蹬便轻松快速地骑了出去,付靳抱着手臂站在院门灯笼下看了好久,崔少言拐弯消失了才重新进了院子。 岛上的路崔少言还不算太熟,挑平整的路看着地图送。 图是付靳亲自画的,看上去有模有样,标好了各种标志性建筑物。虽然是个医生,但字迹还是能认清楚的。 就是内容比较奇怪,比如什么“卖丸子的婆婆”。 崔少言循着标识转过窄窄的巷子,竟然真在围墙下看见了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推着车。 要送的第一户显然离诊所不远,崔少言花了不到五分钟,车停在一片比较旧的排房前,敲了门。 等了好半天,一个拄着拐的老人走来开门:“你是?” “中医诊所来送药的。”崔少言卸下包,从里边找出对应的那袋药。 “噢,来送药的。”老人反应过来,“小付又找了打工的啊。” 又?原来以前也有别人给他打工。 “中药重新加热后服用,记得要喝。”崔少言将付靳反复jiāo代过的说了一遍。 “谢谢你啊。”老人很感激地接过药。 崔少言重新发动自行车,突然感觉特别的快乐。 看看,他还是挺能gān的。 剩下的几户都比较远,崔少言索性插上耳机听歌,一家接一家地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