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凌月霜兴奋地大喊起来:“景域,你看,你看他笑了,笑了哦。” “是呀!呵呵!” 杨景域也觉得这小宝贝真的很可爱。 “来,景域,你也抱抱,提前感受一下当爸爸的感觉。” 杨景域从没抱过小孩子,甚感尴尬,想要后退。 小孩子的爸爸却笑着说:“这位先生,你抱抱吧,小孩子真的好可爱的,至从有了儿子,我才觉得我的人生似乎有了意义,否则,赚多少钱,拥有多大的权利,又有什么用呢?到死的那天,不过是占用一方黄土,金钱物质什么也带不走,只有我们的后代在延续我们的生命。” 这翻话仿佛触动了杨景域的心,谁说不是呢? 他微微笑着,伸手抱住了小宝贝,小宝贝仿佛跟他很熟悉似得,看着他的眼睛,一眨一眨闪闪发亮,突然就发出“咯咯”地笑声,没牙的小嘴,笑眯地眼眉,都让杨景域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情愫。 很快,他也能有这样一个孩子了,是自己生命的延续!好神奇! 只是,如果这个孩子是那个女人替他生该有多好! 她恐怕说死也不会愿意帮他生孩子的吧?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免又泛起了酸涩,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地将孩子还给了孩子的爸爸。 “不早了,我们买了东西就走吧。” 他想快点把凌月霜安排好,还想跟凌雨萧好好谈一谈,怎么谈他还没想好,但谈话的内容却已经确定,就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跟凌雨萧离婚,让她死心,不管是求,还是威胁,至少现在,他没办法放她离开。 杨景域带凌月霜看了房子,给她安排了靠近市区最近的豪华别墅,也配齐了营养师和十几个佣人。 凌月霜满心欢喜地表达没有异议,却在杨景域要走的时候,说有东西落到了杨家别墅,她想跟着杨景域回去一趟,取了东西,再让司机送她回来这里。 杨景域并没有多想,她提出这样的要求也并不过分。于是,欣然带她回了杨家别墅。 下了车,杨景域开车进了地下车库,凌月霜却有些迫不及待地朝别墅内走去。 雨萧刚刚睡醒,本以为杨景域和凌月霜都在家,所以她没有出房门。 可她昨天晚上没吃东西,此刻已经饿的难受,于是,走出房门,正好看见凌月霜从外边走进来。 花婶听到动静,从佣人房出来,关切地对雨萧说:“太太,您需要什么,我帮您拿。” 花婶知道家里多住进来一个女人,雨萧肯定受到了伤害,很是心疼她。 “花婶,去给我倒杯开水过来。” 一声突兀的女声,惊得花婶身体一抖,她扭头,气愤地瞪了凌月霜一眼:“这位小姐,请问你是哪位?” 凌月霜趾高气昂地走进屋子,脸上嚣张跋扈的表情,完全取代了在杨景域面前的那份卑微,“既然不认识,我今天就正式介绍一下,即将接任下一任杨太太位置的人,就是我。” “你,你凭什么?” “凭我已经怀了景域的孩子。” 凌月霜边说,边云淡轻风摸索自己漂亮的指甲。 “你,你有少爷的孩子了?” “嗯哼,现在能给我倒水了吗?” 凌月霜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已然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 “哼,我今天还就不给你倒了,如果你做了杨家的女主人,我立刻辞职”花婶一脸不服,转头看向雨萧,“太太你等着,我给你熬了参汤,我端给你喝。” 花婶转身去了厨房,站在客厅中央的凌月霜气得脸色发青。 看着凌雨萧朝楼下走来,她突然加快脚步迎上去,在台阶顶部拦住了凌雨萧。 “你干什么?”雨萧警惕地看着她! 凌月霜看了眼门外,杨景域的身影已经近在眼前,他的步子很快就要踏进来。 凌月霜突然一把抓住了雨萧地肩膀,脸猛得靠近她的耳廓,恶狠狠地说:“凌雨萧,你知道为什么爸爸生前只喜欢我,不喜欢你吗?” 雨萧猛得瞪大眼睛,她怎么都没想到她会说起这个。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爸爸的女儿,你是妈跟外边的野男人生的孩子,你就是个贱种、野种……” 雨萧在一瞬间目光呆滞,嘴巴惊得合不拢,那份因委屈和疑惑结下的伤疤,此刻被凌月霜硬生生地撕裂开来,呈献给她的是一份鲜血淋漓的答案,她只觉得心脏痛得快要窒息了,“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曾经她非常不解为什么爸爸只对姐姐好,不对她好,可她只猜想是自己不够乖巧,怎么都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劲爆的内幕…… 她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泪水情不自禁涌出眼眶,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这不光是对她的侮辱,更是对她母亲那完美形象的破坏,她决不允许。 “你胡说,你胡说的对不对,妈妈没有偷人,没有……” 她激动地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臂。而凌月霜更加狠厉的掐捏她的肩膀,宛若用了全身的力气,掐得雨萧忍不住痛呼出声:“呜!” 看了一眼踏进门口的杨景域,凌月霜再次将唇靠近雨萧的耳廓,如同鬼魅一般在她耳边恶毒的诅咒“我没有胡说,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去……死!” 说到最后一个字,她恨不得将牙齿咬碎,掐着雨萧胳膊的手,更是仿佛用了要捏死她的力道。 疼痛和心里上受到的刺激,让雨萧也失去了理性,她愤怒的甩开她的手臂,怒吼着:“你才应该去死!你去死!” 话音刚落,也是杨景域步子迈进门口的一刻,凌月霜大叫一声:“啊!救命!” 随之,凌月霜便从二十几节的旋转楼梯滚了下去。 雨萧根本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仿佛傻了一般,怔忡了一会儿,赶紧追下楼梯,想要去扶凌月霜。 杨景域却猛然间带着劲风来到她的面前,“啪”地一声,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凌雨萧,你为什么要那么狠毒?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月霜她有多期待这孩子的到来?你知不知道,因为我舍不得跟你离婚,月霜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孩子身上,我本已对她愧疚不已,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残忍?为什么?为什么?”他怒吼着,如同浑身装满了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