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下一秒,商立行撒腿就跑,比兔子还快,深怕他反悔似得,“拜拜!祝你洞房愉快!” “滚!”黎瑞城从牙缝挤出这个字。 躲在角落里的杨景域,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刚才说什么?祝他洞房愉快,和谁洞房?凌雨萧吗? 杨景域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如烧开的油般沸腾起来,一鼓作气地朝着上脑冲撞,本打算等爸爸来了再跟黎瑞城要人的,可他实在忍无可忍了。 他走出来,在黎瑞城即将要开门的那一刻,阴沉地从嘴里挤出三个字:“黎……瑞……城!” 这三个字如同三把锋利的飞刀,直直朝着黎瑞城的心口飞去。 黎瑞城站定,转头,对上他恨不得将自己撕了的眸子,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弧度,“今晚我没时间和你耗,雨萧有些不舒服,我还要照顾她。” “你凭什么,凌雨萧是我老婆,识相的你就赶快把她给我交出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杨景域额头青筋突起,黎瑞城却毫不理会,转身开门进去。 杨景域怒火中烧,带着浑身戾气冲上去,却在迈出第一步时被保镖拦下,他挥手,凶猛地给了保镖一拳,一瞬间,保镖们个个举起拳头,群起而攻之…… 关键时刻,一位老者,苍劲有力地断喝一声:“住手,当我杨家没有人了吗?” 杨忠生带着一群保镖上来,见儿子要吃亏,他一声令下,保镖们立刻上前将杨景域保护起来。 杨景域一脸阴沉,“爸,雨萧被黎瑞城禁锢在屋里了?” 杨忠生转身,看着杨景域,气得拿拐杖戳地,血压一路飙升,脸都涨红了,“你还好意思说,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如果你争气一点,雨萧何至于会到别人的房间去寻找温暖。” “我……” 突然,杨景域不吭声了,他也意识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他的责任最大。 “爸,以后你再教训我,今天您一定要帮我把雨萧带回去,不管怎么样,他现在还是我的老婆,在别的男人房间里算怎么回事!” “你放心,雨萧会听我的。” 保镖们人数相当,各方都不愿轻易动手。 杨忠生抬手让自家保镖退下,对黎家的保镖说:“我并不想闹事,只是想跟黎家小子说句话,你们让一下,如果他怪罪你们,一切由我担着。” 必定是德高望重的老人家,保镖们听他这样好言好语,便让开一条路。 他来到房门前,轻轻敲了几下,谨慎而稳重地开口:“黎家小子,我是杨忠生,我跟你爸爸也算是至交,听我一句劝,你要是为她好,就把雨萧交给我,她必定是我杨家的媳妇,在你的房间里过夜,对她的名誉损害有多大,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 屋内窸窸窣窣有声音,却没有人来开门。 杨景域急了,“爸,你看他……还是我把门踹开吧。” “不要!” 老爷子一抬手,又要敲门。 突然,房门被打开了。 黎瑞城抱着用被子包裹着的凌雨萧,几乎是用咆哮的:“雨萧发高烧昏迷了,我要立刻带她去医院!别挡着路。” 黎家保镖立刻上来,将杨老爷子和杨景域推开,给黎瑞城让出一条路。黎瑞城抱着雨萧快步朝下跑。 杨景域怔忡了,怎么会这么严重? 他还一直担心雨萧会跟黎瑞城在屋里做苟且之事,从没想过雨萧会病得昏迷了。 “还不快跟上,你个没用的东西,竟然把自己老婆害成这个样子了!” 杨忠生攥着拐杖的手,青筋鼓了起来,助理扶他快步往外走。 杨景域也立刻反应过来,疯狂的去追黎瑞城。 黎瑞城将雨萧放上自己的车,一脚油门,汽车飞了出去。 杨景域下楼,急切地朝自己车跑,没想,金艺真却挡住了他的去路:“景域,你下来了,送我回家好吗?太晚了,没有车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看到金艺真,杨景域就是有着说不出的厌恶。 他一把推开金艺真,不管她是否摔在地上,什么话都没说,上了自己的车飞驰而去,带起一股浓烈的烟尘,呛得金艺真猛烈咳嗽。 金艺真被摔痛,一脸委屈,她不甘地喃喃自语:“景域,你早晚是我的,杨太太的位置也是我的。” “是吗?你哪里来的自信?” 突然一道苍老、阴沉的声音,带着刺骨的锋利,刮过金艺真的耳廓,震慑得她耳膜发颤。 她一抬头,杨忠生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那张散发着寒气的老脸,阴沉得让金艺真打了个冷战。 杨老爷子年轻时黑白两道通吃,绝对是她一个小明星,惹不起的人物。 她弱弱地说:“杨老先生,我……我是真心爱景域的。” “呵!知道在你之前有多少女人这样说吗,没有几百也有几十,难道景域要把每一个爱他的女人都娶回来吗?金小姐,我劝你不要做不切实际的梦,还是早点离景域远一点,否则,你应该听说过我的手段,我若一出手,你便没有退路了。” 杨忠生说完走了,身后一群保镖跟着,那不容反抗的强大气势,足以将金艺真震得心跳如麻。 可是,尽管害怕,她却是那种不撞南墙心不死的女人,因为他觉得,杨景域对她是有感情的。 自以为是的女人,总是觉得所有男人都会喜欢上自己,她怎么都没想到,以后的某一天,她为自己的愚蠢行为,负出了悔恨终身的,惨重代价! 医院病房门口,黎家保镖把守。 雨萧已经输上了退烧液,黎瑞城正在屋里听医生汇报病情。 病房门开着,杨忠生和杨景域被黎家的保镖拦在门外,却也能听见医生的声音。 “病人本身属寒性体质,加上今天受寒极其严重,寒气已经入体,发烧41度,幸亏送得及时,不然可能会很危险。” “现在怎么样?明天能退烧吗?”担心豪不遮掩地显在黎瑞城的脸上。 杨景域和杨老爷子也听得神经紧绷。 “我给她用得药量挺大的,不出意外,明早应该会醒,如果不醒,可能就会比较麻烦。” “什么意思?”杨景域站在门外紧张地开口。 黎瑞城也目不转睛,盯着医生的脸。 医生犹豫了一下,“倘若真的不醒,有可能烧成脑炎了,所以将会进一步换一种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