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别怕,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我会给你温暖,雨萧,雨萧……” 听着雨萧痛苦的声音,黎瑞城的心,疼得如同被刀子割了,他情不自禁,再次深深吻住她的额头,将她抱得更紧。 “嗯……”他太过用力,弄,,疼了她。 她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他因担忧,而有些扭曲的脸,可仍掩饰不住那绝世无双的俊逸。 床头的暖灯,打在他的侧脸上,凌雨萧仿佛还没有完全清醒。 他,怎么又出现在她的床上了,难道?她又做梦了? 看着她茫然的眼神,黎瑞城立刻紧张了起来,急忙松开手,身子朝后移动,躲避对她身体的触碰。 他急切地解释道:“我……我没想冒犯你,只是觉得你身子太凉了,想给你更多的温暖!我的体温比较……热……” 没等说完,他便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看见凌雨萧的眼眶倏然涌出两股凶猛的泪水,下一秒,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凌雨萧便双手搂住了他的腰,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失声哭泣着喊了一声,足以让黎瑞城热血沸腾的称呼:“哥!” 这一声哥,如同软化剂一般,猛然钻进黎瑞城的心窝,瞬间让他的心,柔肠百转,眼眶有湿热的雾气生腾。 没想到,多年后再次听她叫一声“哥”会让他如此激动,并且,是在她最不堪,最难过的时候,他的心,一时之间五味杂陈,有甜蜜,也有酸涩! 她趴在他的胸口,不肯抬头,默默流出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 她就如同漂泊在海洋中的一叶孤舟,终于找到了暂时可以停靠的码头,怎么都不想放手。 过了一会儿,像似哭累了,她缓缓抬起头来,哽咽着说:“谢谢你!” “不要跟我客气,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他看着她的眸子温柔如水,就连眸中放射出的光芒,都仿佛有着柔化作用,看得凌雨萧内心一阵阵柔软又温暖。 可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难道真的把她当妹妹?她有些不敢相信。 犹豫半响,她终鼓起勇气,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黎瑞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黎瑞城眸光一闪,有片刻地愣怔,继而,他目光有些汐热地看向她,看得凌雨萧直想躲避,手心都出汗了。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相信?会接受吗?” 他问得小心,如履薄冰,叱咤商场的王者,此刻却连语音都在颤抖。 只有他自己知道,能说出这样一番话,他该有多激动,多慌张。 他激动,不是因为自己不够沉稳,或者满怀期待,而是…… 他太过担心,担心,这样一句话,会使她,立刻将自己关闭到心门之外。 他那样,惶恐地看着她。 凌雨萧的心,“咯噔”一下,继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确切地说,是冷静,她凉凉却又真诚的开口:“黎瑞城,第一,我不会相信,第二,更不会接受,第三,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会立刻离开这里,此后不会再跟你见面。” “为……为什么?” 眉头深深皱起,他知道自己不该问的,越问,就越在无形中将她推远,可他还是忍不住开口。 “因为……情情爱爱之于我,不是幸福,是负累,我累了,一场错误的婚姻,让我身心俱疲,我现在不想爱任何人,更不想接受任何人的爱,我只希望,能快点从现在这恼人的灰暗旋涡里解脱出来……”她说着低下了头,仿佛真的累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呵呵!”他突然就莫名其妙地笑了,笑得还颇为自然,“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不吓你了。” 她抬头,有些不明白地看着他,语气却也还是平静的“什么意思?” “你说呢?”黎瑞城继续笑,一脸悠然自得,仿佛真的逗弄到她了。 突然,凌雨萧也“扑哧”一声笑了,“我就说嘛,你怎么会喜欢我,我们又不熟,这样多好,至少,我还有面对你,接受你做朋友,或者做哥哥的勇气,我真的……怕了” 怕透了,再来一个杨景域,曾经,情意绵绵,转脸,冷酷到底。 不熟?是呀,她对他的确是不熟的,可他对她呢? 他苦笑,三年来,他唯一一次因为忙,没有关注她的那几个月,就失去了拥有她最好的时机,还让杨景域和杨忠生钻了空子。 也许,这是命运对他的考验吧,这一次,他对自己发誓,不论多么隐忍,无论多么卑鄙,目标只有一个,绝不再放手! “如果你愿意,以后可以继续叫我‘哥’!” 敛去所有情绪,他温和地笑,眸中不参杂一丝情,,欲,已然真的变成了一个对她没有任何不纯想法的大哥哥。 雨萧也并非不识好歹之人,“我当然希望有你这样一个哥哥,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虽是刚才问过的问题,可此刻再问出来,雨萧还是有一丝不自然的脸红。 黎瑞城扶额、蹙眉、苦笑,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执着,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怎么办呢? 这丫头平时看着安安静静,其实激灵、敏感得很,今天不给她个充分理由,恐怕以后别想再对她好了。 “雨萧,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他必须得给这个倔强的丫头一个合理的理由,她,才能慢慢地靠近他,信任他! 凌雨萧睁着大眼,等待他的故事。 他却先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递到凌雨萧的面前。 凌雨萧一看,一脸不可置信,竟然,竟然是她小时候,在幼儿园拍的大合照。 “这,这是怎么回事?” 黎瑞城伸出手指,“你看这个是你,站在你后面的那个大哥哥就是我。” “真的?”凌雨萧不禁仔细地看看,“真的很像你哦,你小时候就长得那么好看!” 她情不自禁说出口,语毕,有些尴尬的干咳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