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秦臻追问。 然后……”降温看了眼闻婷,不知道该不该说。 哼,然后我们就离开啊,只是转身动作太大了,酒水洒了一点,弄到了她的裙子,我都说了对不起,是不小心弄到的,可她居然不依不饶,明摆着是故意欺负人。”闻婷虽然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但是仍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而秦臻闻言,就知道丁莼为什么发飙。 姑父,姑母,这只是一件小事,你们就劝劝婷婷表妹吧,先去把衣服换了。”秦臻说:这么多人看着呢,要是有人说闲话还不是自己受委屈。” 闻氏夫妇不太乐意,自己的女儿这样被人欺负,可是秦臻是今天宴会的主角,他都发话了,也不能太qiáng硬。 那让她过来道个歉总行了吧?”他们说。 这个我还真没办法。”秦臻向那边忘了一眼,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大概才出来,丁莼在京城有种无所畏惧的自信,来头应该不小。 她不是那种盲目自信的人。 闻氏夫妇比秦家还逊色,在京城根本排不上号,这时候得罪人可不是好事。 就在这时候,一群人朝着丁莼那边走了过去。 这四五个人,清一色都是系统里面的,各自担任的职位还不小。秦家能把他们请来,面上有光。 他们不是一起来的,关系也泛泛而已,可是现在却一起行动,不由引来别人的注目。 秦臻这边都忘了争论,纷纷看着那几位西装笔挺的大佬。 这是丁家姑娘吗?”一位见过丁莼的中年男士,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另一只手向丁莼礼貌地伸出手。 哟?”丁莼瞧了一眼,站起来,准确地说出人家的名字和职位:您好您好,好久不见。” 你好你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和丁莼握手的男士笑得很开心,跟周围的同僚们道:还是去年十一,在俞女士的婚礼上见过。” 他是这里边混得比较高的,有幸参加俞华彤的婚礼,其他人都没去过。 有时候得不到的东西才会令人仰望,于是能够跟俞家搭上关系,就成了可望不可及的事情。 是的。”丁莼松了手,握起蒋冬生递过来的香槟,笑着举杯。 哈哈。”那男士很开心地和她碰杯,抿了一口酒:来来,都认识一下。”他像个小头目一样,给其他人介绍丁莼:这位是俞华彤女士和丁韶桓先生的千金。”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了,可是听见正式介绍的时候,还是觉得震撼,连忙上前握手打招呼,介绍自己。 这可是政|治世家,不出意外这位将来又是一位俞女士。 而坐在一边的刘轩就懵bī了,他好歹还是知道俞华彤和丁韶桓是谁,这消息把他砸得眼冒金星,不敢置信。 于是哆哆嗦嗦地看着蒋冬生,这哥们为何这么淡定,他又是什么来头,居然跟……谈恋爱:哥,哥们,你对象是……你知道吗?” 嗯?”蒋冬生笑了笑,小声解释:她不是故意隐瞒的,只是不习惯把这些挂在嘴边,你别介意。” 不不不,我不介意……”刘轩连忙摆手,想起之前自己大言不惭地在丁莼面前,说自己有关系,他老脸一红:要是早知道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哈哈,没事。”蒋冬生笑道,望着被包围的丁莼,她应对得游刃有余。 而秦臻那边,闻氏一家人已经忘了道歉的事,满脑子都在思考,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受到那样的待遇? 别说闻婷的爸爸了,就是秦臻的爸爸,也没有受到这样的热情。 阿臻。”闻婷妈妈皱着眉头问道:那是你的朋友?她是什么身份?” 秦臻摇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闻氏夫妇都不信:你的朋友,你怎么会不知道?”不由有些责怪道:早先怎么不说,要是白白得罪了人,以后婷婷还怎么在京城jiāo际?” 对方一看就是有来头的,要是不小心得罪了怎么办? 我确实不知道。”秦臻也挺冤枉的啊,他表妹这个属于先撩者贱,也可说是年纪太小不懂事,可是人家丁莼年纪更小,小两口才十八。 闻氏夫妇就说:婷婷,你先去换衣服,我们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