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再喝一杯!”一个穿着花哨的青年挤在她跟前。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丁莼拒绝了,把手里的酒杯jiāo给其他人,直接拨开人群走到清净处。 什么人都往人家跟前凑,以为有张脸就是豪门了?”周围人暗地里嘲笑那个被拒绝的青年。 这些丁莼在不关注,她只关注眼前这个电话。 冬生?” 那边终于接了,蒋冬生问道:这么迟才接,gān嘛呢?”听到吵杂的背景乐,他就皱起了眉头:阿姨婚礼结束了吗?” 哎,昨天结束了。”丁莼说。 那今天gān什么?”蒋冬生说。 玩儿。”丁莼扶着栏杆,眼睛望着里头那些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我明天回去呢,大概下午会到。” 都玩些什么,我听着很吵。”蒋冬生问道。 喝喝酒,跳跳舞……”丁莼心里发虚,摸摸鼻子:难得回来一次,喝了点酒。”烟也抽了,所以才心虚。 嗯……”过了会会,蒋冬生低声道:那挂了,我写作业。” 那边就真挂了,都没等丁莼说好。 神经再大条也知道对方情绪不对,不一定是在生气,可能还有些别的什么。 可惜丁莼又不在身边,她没法通过表情眼神去判断他怎么了,也没法急时给他他需要的。 ☆、020 怎么了, 你姘头的电话?”袁小媛今天也在场,那丫穿着一身黑色性感的礼服裙,端着酒杯款款而来。 咱能文明点用词么?”丁莼转过来, 走到她旁边:我回去了。” 这么早, 才九点半吧?”袁小媛看了看时间。 明天的飞机,我得回去补觉。”丁莼说。 回都回来了, 不去看看阿君?”袁小媛望着她的背,后面有一颗缕空的桃心。 他呀?我跟他没什么好见的。”丁莼继续往前走, 穿过热闹的人群, 没有人敢拦着她的去路。 在回酒店的路上, 到底还是拿出手机,给蒋冬生发短信。 叮叮咚咚:我人在酒店呢,一会儿洗澡睡觉, 明天就能见到你了。 我家老蒋:要不要我去机场接你? 丁莼在编辑栏输入:‘你来我当然高兴’不过没发出去,删了重新输入:‘来,必须来。” 我家老蒋:来回四个小时,就不怕我折腾。 叮叮咚咚:咱俩不是一对儿吗?跟你客气啥?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 就断了,那边说要写作业。 他总是这么勤快,连带着自己也发了疯似的学习。 有时候想想挺不真实的, 特别是和他相隔着一千多公里。摸不着见不着,就总觉得是假的。 第二天丁莼一觉睡到上午十一点,一看手机上满满的未接电话和短信,她赶紧爬起来洗漱穿衣。 你起来没有?” 丁莼能想象到他轻轻皱着眉头。 起了起了。”她早餐都没吃, 直接飙到机场。 在飞机上吃了一顿一言难尽的飞机餐,继续瞌睡着等下机。 着陆后反而jīng神抖索,从玻璃上的倒映中看见自己红光满面,同时也看到了站在等候区的少年,眼神清凌凌地盯着出口。 她走出去,他看到了她。 把行李包往地上一扔,丁莼张开双手抱住了蒋冬生:几天不见,特想你。” 那还折腾了四天。”蒋冬生也抱着她,虽然抱怨,可是也面带笑容。 四天有两天在路上,你得这么算。”丁莼亲一口他的嘴唇:午饭吃了吗?饿不饿?” 吃了。”蒋冬生心想,这都三点了:你吃了吗?”他弯腰捡起她扔在地上的行李包,拍拍灰尘。 没吃。”丁莼抱着胳膊:走,赶紧找个馆子祭祭我的五脏庙。” 嗯。”听说她没吃饭,蒋冬生也不迟疑。 二个扣着手,疾步走出机场。找到一家附近看起来不错的餐厅,进去吃饭。 昨晚怎么突然挂我电话呀?”丁莼动手泡好茶,给他倒茶。 这不明显么?”蒋冬生看着她:你回去又抽烟又喝酒,撒欢地玩,我守着空房子,我能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