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倾心,一生不离

注意一见倾心,一生不离目前的最新章节为第41节,一见倾心,一生不离主要描写了作者:花清晨出版社: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年:2014-10页数:256定价:26.80装帧:平装isbn:9787505992382言情大神花清晨沉寂两年回归大作,安思源、木浮生、青衫落拓、李歆、苏素联袂推荐!史上最...

第38章完结
    正好,对方同时也看见了她。x45zw.com

    来之前的路上,陆宸和告诉她,那天去她店里的还有一位是他的继母张春华。

    张春华热情地招呼:“漪晨?我可以叫你漪漪吗? ”

    她愣愣地点了点头说:“您好。 ”

    张春华开始向身边两位女士介绍:“这就是我刚刚提到我们家宸和的女朋友, 侍漪晨。这两位是宸和的大姑妈和二姑妈。”

    侍漪晨礼貌地行礼。

    从陆宸和大姑妈和二姑妈冷漠的神情看来,她并不是太受欢迎,或许破坏别人订婚小三的这个烙印是烙在她的身上了。如果可以,她真的不希望当初与陆宸和有那样一个邂逅,这感觉真的让她很不舒服。既然已经答应了陆宸和,她也早已预料,所以一个月的心理调节,她准备好了今晚将受到各路的冷眼,假装无视就好,见家长,必不可少的自是被长辈们问及家庭的情况。

    侍漪晨简单地介绍了家庭情况,张春华和两位姑妈还想再聊什么,这时,又一行人走过来跟她们打招呼。

    走在最后面的是一位身著一件白色洋装礼服、容貌姣好身形修长的年轻女人,本来跟她一样静静地立在一旁看着长辈们聊天,忽然看到她,吃惊地叫了她一声: "jessie? ”

    她微微一怔,嘴角尴尬地扯了扯,轻道:“你好……唐小姐。”

    “你还记得我?太好了。”

    “当然记得。 ”她涩涩一笑,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像唐怡这样温婉的美人给人留下的印象极其深刻,想忘记都难。

    “我就在想会不会碰到你,没想到真的碰上了。上次婚纱的事真是不好意思,害你白费了那么久的工夫,下次定不会了。”唐怡抱歉地说。

    喉咙里就像堵着一块铅,想说话一时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她面容僵硬地看着唐怡,笑容极其不自然,对唐怡,她心里有种莫名的心虚,如果不是因为她,唐怡也许跟陆宸和现在已经订婚了 。

    唐怡身边的一位女性长辈听到婚纱的事,立即转过身来问:“这位是? ”

    “妈,她是陆宸和的女朋友,侍小姐。 ”唐怡热情地介绍。

    唐怡的话音落毕,几位长辈在身后开始窃窃私语。

    唐怡立即严肃地说:“拜托,你们别再说了,这件事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 其实是我对不起宸和,害他替我背了这么久的黑锅,待会儿我还要去跟陆伯伯亲自解释呢,你们先去吧,我待会儿就来。 ”

    侍漪晨一脸茫然地看着唐怡,充全没法理解她这段话的意思。

    唐母摇了摇头,叹着气跟几位长辈先行离开。

    张春华冲着侍漪晨笑了笑,接着也离开。

    走廓里只剩下侍漪晨和唐怡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

    侍漪晨紧握着手,指尖似要掐进掌心内。纠结了好一会儿,她咬着唇遒:“对不起,我

    “对不起什么呀?你跟陆宸和的事我早就知道了,这样挺好的。”唐怡微笑着安慰她。

    “我有些不明白……”她困惑了,为什么唐怡一点都不介意她突然横插在她和陆宸和之间的事?还有她刚才说的陆宸和替她背黑锅究竞是什么意思?

    唐怡说:“我知道因为我你跟宸和在一起受了很多风言风语的委屈,其实我向陆宸和退婚的,跟你没一点关系,是因为我喜欢上别人。”

    侍漪晨难以置信地盯着唐怡:“你说什么? ”

    唐怡继续说:“其实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宸和,宸和对我也一样。我跟他是双方父母长辈从小就定下的娃娃亲,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完全就像是兄妹一样,直到后来我遇到他的同学林韫泽,”唐怡的脸上浮现出小女人般幸福的笑容,“我越来越觉得我应该去追求什么。不过还真的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那双鞋子,我可能都没有勇气走出这一步。”

    “等一下……”侍漪晨的脑子里变得混乱起来,“你的意思是说,之所以跟陆宸和退婚,是因为你喜欢他的同学林先生,而不是因为我……是第三者破坏你们两人之间的感情? ”

    这回轮著唐怡惊讶了:“咦?你怎么会有自己是第三者的感觉呢?宸和可不是会随便被人左右的人啊。而且他那个人有点难搞,嘴巴就埋含着刀片一样,—天到晚四十五度仰天,用鼻孔喷死你的状态,你要小心哦。”

    唐怡再说什么,侍漪晨已经听不进去了。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想法,得找着陆宸和的人。

    “对不起,我想还有件事要处理,稍后再找你,对不起……”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只好失礼地跟唐怡告别,急急地走回宴会厅。

    还没有走到宴会厅,手机铃声响起,没等陆宸和开口,她便急急地说:“我有事要问你。”

    这时,入口处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晚宴即将开始,电话里己经听不到陆宸和在说什么。站在入口处,她远远地看着陆宸和向她走

    来。

    她连忙走过去,细长高跟鞋摩擦着地毯差一点摔一政,所幸陆宸和及时扶住她。

    她一抓住他,就急切地问:“你为什么要骗我?唐怡根本不是因为我才跟你解除婚约的。你知不知道?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破坏别人感情该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小三。你知道这种罪恶感有多难受吗? ”

    主持人清楚响亮的声音响遍宴会厅的每—个角落,她的声音直接淹没在连续不断的宾客们的掌声中。

    陆宸和伸手点住她的唇,示意她什么都别说,牵着她的手一直走到主家席前坐下。

    她锁着眉头一直盯著他,浑然不知桌前坐着的人,正要开口继续质问他,忽然看见对面坐着的陆长敬站起身走到台前,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失礼。

    —旁的陆宸瑞将酒杯端到她的面前,她也馗尬地端起酒杯。竞有幸被邀请坐上了主桌,这是万万没料到的事,她瞪了陆宸和一眼,乖乖地低下头一言不发。

    当著众多人的面,她不便再提这事,尤其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个陆宸瑞。直到晚宴结束,宾客们全部散去,她才好容易捉住了陆宸和这个狡猾的男人:“陆宸和,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跟我说清楚,你今天就别想走。”

    “我可以不走,反正这里房间多。”陆宸和弯着嘴角,捉住她的手,眸光闪动,“你也决定今晚不走了? ”

    她咬着唇,瞪着他,然后再也忍无可忍一巴掌劈向他,谁料手还没有挨着他的 人,一声重重的咳嗽声从一旁的屏风后传来。

    是陆长敬,他的身后还跟著张春华和陆佳凝。

    她馗尬地立即收回手。

    陆佳凝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家弟弟,压低了声音半讽地道:“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喜欢被虐打。喷喷啧,还真是欠揍。”

    侍漪晨的脸唰地一下子从耳根开始红了起来。

    陆长敬看著陆宸和,威严地道:“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的吗? ”说着,走向一 旁的休息室内。

    陆宸和揽过侍漪晨,她挣扎了几下,敌不过被他一起架着进了休息室。

    服务生在第一时间为每一位客人端上了一杯茶。

    陆长敬轻啜着茶,隔了好一会儿才道:“有什么话你说吧。”

    陆宸和看了一眼侍漪晨,郑重地对父亲道,“我是想跟您说,我打算跟漪晨结婚。”

    不仅是侍漪晨,所有人都惊诧地看向他。

    他将侍漪晨搂得紧紧的,不允许她逃开。

    她暗暗咬着牙,他又开始发病了……

    陆长敬放下茶杯,看着两人,一改以往冷漠拒绝的态度,淡定地说:“我还以为你是考虑清楚决定要回海鑫了呢。你想干什么事,就干什么事,什么时候需要经过我这个做父亲的同意,工作也好、解除婚约也好、恋爱也好,都没有跟我说过,也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所以结婚这件事也不必跟我说。”

    陆宸和道:“可我的婚姻希望得到您的祝福。”

    陆长敬双目注视着他很久,锐利的目光渐渐敛了起来。他看向侍漪晨,她一脸的不知所措,瞪着眼咬着牙看着宸和。显然这个丫头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被求婚,还是什么都没有想好。蓦地,他笑了起来说:“你现在需要的应该不是我的祝福吧,人家肯不肯嫁给你还是一回事,等你搞定了再说吧。”他这个儿子也不是做所有事情都能够这么绝对,尝尝受挫的滋味也不错,他似乎心理也平衡了一些。

    侍漪晨的眸光一拧,身体僵直。

    “谢谢爸。”陆宸和出乎意料,甚至有些激动,父亲的态度与往常完全不一样,似乎又回到小时候那个喜欢跟他天南海北一起聊天的父亲,“我马上去解决这件事。”

    他拉着完全呆掉的侍漪晨离开。

    出了休息室,被拉了很远,侍漪晨才完全清醒过来。

    “你的思维逻辑能不能跟正常人一样?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要跟你结婚了?你到现在都没有解释,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跟唐怡解除婚约根本就不关我的事,什么要我补偿你,你从头到尾根本就是在讹我。喂,你说句话行吗?你老实说,为什么要骗我? ”

    他不回应她,一路拉着直往停车场去。

    她气不打一处来,用力地甩开了他的手。

    “你知道我为这事懊恼了有多久?每次听到或是看到唐怡的名字,都有种恨不能死去的想法。”她手掌猛地拍着额头,神情纠结郁闷,无法言喻,“结果呢?真相是你被她甩了,你却以此来讹我,说是我害你没了未婚妻,所以要补偿你。你为什么总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无聊? ”

    “你觉得我像是—个无聊到容易受第三者干扰且左右的人吗? ”他挑眉。

    “是不可能,但是你偏偏就这么干了,耍人好玩吗?”

    “白痴。”他有些受不了她,再一次拉过她向车子的方向走去。

    “够了!陆宸和!能不能别总是这样?什么都你说了算,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要被你逼疯了,就算要假结婚,你都还没有征得我的同意就跑去跟你父亲说要结婚。我知道,我跟你之间只是一场互惠互利的交易,只不过是假扮男女朋友,然后再领一张结婚证而已。这些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我不想一次又一次在心中不停地告诉自己,提醒自己这件事情的存在。如果只是因为什么都是假的,所以你才觉得完全没有必要知会我,只要结果就好,那么抱歉,我现在不能接受,也没法再做到若无其事,毫不介意。我做不到,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她激动地说着,说着说着,她忽然用手捂住脸,蹲了下去。

    她本指望他跟她偷偷领个结婚证就好,可是他什么都是随心所欲,讹她是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强逼她当他的女朋友,让她带着负罪感。一直以来都是随心所欲,永远都是猫捉老鼠的模式,这一次更是过分毫无预兆地说要跟她结婚,根本连准备都不给她。他知不知道?因为爱上他,她的内心己经变得极度脆弱。她己经不再是单纯地只是想偷偷地跟他去扯一张骗过父母的结婚证。她甚至开始在等待奇迹,期待他会慢慢爱上她,可是这样的日子变得好慢,她开始变得贪心,甚至想过 要如何用计诱惑他爱上自己,但理智还在提醒着她,每次一有这样的念头,她都会在心里鄙夷自己千遍万遍。唾弃的同时,她的内心就像是被千万条虫子啃噬一般,痛到无法呼吸。

    越是接近结婚,越是代表着将要分离。她害怕这样的结果。

    他蹲下身,拉扯着她抬起头:“告诉我,做不到什么?继续不下去什么?为什么继续不下去? ”

    她不理会他,倔强地将脸埋在双手之间,不肯让眼泪流出来。她不能让他看到她的内心深处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不要。

    “说话,做不到什么?为什么继续不下去? ”他抓住她的双手,强迫她打开。 他好不容易才等到她终于爱上他,他可不能这样放过。

    “你不说,要我替你说吗?你不想只是跟我假结婚,对不对?你害怕结婚之后很快又要离婚,承受不住,所以才不要继续,对不对?你不想失去我,对不对? 想要跟我在一起对不对?做不到也不想继续再欺骗下去,都是因为你喜欢我,对不对?你喜欢我,对不对? ”

    一句“你喜欢我”,让她的情绪彻底地失控:“你不要再说了,你闭嘴,不要再说了……”隐藏了很久的心事被揭露,心间抑制不住的难堪与难受在一瞬间全数化成泪水,肆无忌惮地夺眶而出。

    “为什么不要再说? ”他拉扯她,坚决不允许她逃避。

    他一双黑如墨玉的眼眸,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仿佛吸入了整个星空的光华。

    她被他逼得承受不住,终于抬起泪眸冲着他吼了起来:“是是是!我喜欢你, 还无可救药地爱上你!我不想只跟你假结婚,不想跟你结婚后再离婚,不想失去你,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这样够了吗?你满意了吗?非要通疯我你才高兴是吗?!”说出埋藏在心底深处的话,并没有让她舒服地停止哭泣,反而是让她更加地伤心。

    她蹲在地上呜咽地抽泣着,越哭越凶,恨不能将所有的难过全部宣泄出来。

    差点被逼疯的那个人是他才对,这句台词应该由他来说才对,遇到这样一个感情迟钝的女人,不被逼疯了才怪。

    “我记得某人曾经骂过我,说会喜欢我的女人,一定不是神经病,就是脑子有问题。恭喜你追随我光荣地步入神经病队列。不过,喜欢还不够,我说过,如果爱,请深爱。”

    她都哭得这样惨了,他还要这样嘲讽他,太阴暗了,她怎么会喜欢上他这样一个坏心又坏嘴的男人。

    “你这个浑球儿!你走开!走远一点!别以为我说出来就一定要怎么样,我不会扒着你不放的。我这个人很有自知之明,你想笑就笑吧,嘲讽也好,唏嘘也好,鄙夷也好,反正都无所谓了。过了今晚,我们谁也不认识谁,呜呜呜……你走开! ”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幻灭了,她整个人也完了。有生之年,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告白,这样的感觉好虐心。

    他轻笑着伸手揽过她,将她拥在怀里,安抚着说:“感谢你批准让我笑,要装作明天之后就不认识,行不通啊。喜欢就喜欢,有什么好丢人的?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丢人过。”

    她伤心地抽泣着,忽然听到他说这么一句,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忘了哭泣。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从来没有丢人过?她睁着朦胧泪眼紧紧地盯着他看,他如墨的眼眸像极了一片清明沉静的夜幕散满了宝石般的光彩,眸底的笑意一直延伸到眼角。她的心在激烈地跳动着,似在期待着什么。

    他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微微勾唇道:“既然发现我在讹你,难道你会觉得我要一个女人留在身边,单靠讹人就没有其他方法了吗?是谁说过,我只要站在市中心一动不动,就会有一大堆女人前赴后继地扑过来?这样高大威猛的我,你觉得还需要去讹人吗?你难道就没有觉察到我是—直在引诱你爱上我吗?说你像猪都是在折辱猪的智商。”

    什么?这男人……就连发觉她爱上他,也要费尽心思地逼着她先说出来……太过分了 。

    “你这个坏家伙! ”她抬起手一拳抡在他的胸前,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将她紧紧地抱住,任由她像个孩子一样窝在他的怀里肆无忌惮地哭着。

    不知她哭了有多久,终于停下,腿脚麻得已经站不起身,他扶着她走到一旁的休息椅坐下。

    他走到车子旁,从后备厢里取出一个盒子,塞进了她的手中。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极其普通的白色盒子,很像是一个鞋盒。她带着疑惑打开,当看到那双让她念念不忘揪心了很久的鞋子,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她取出鞋子,之前摔断了跟,此时已完整地修好,又一阵酸涩从心底涌上来。她的眼泪就像是流不尽似的。

    他再次伸手将她眼角的眼泪轻轻抹去,轻轻叹息一声开始说:“唉,你真能哭,再哭下去不仅长城要被你哭倒,连长江黄河都要开始泛滥。”

    “我就要哭。我伤心不成啊? ”她不停地抽泣着,“我说你变态吧,你就是不承认。你藏我鞋子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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