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四十岁! 当她爸爸都富富有余! 他们霸占了奶奶的房子,拿走了她打工赚得学费,他们不让她上学,还要剥夺她的自由。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奶奶走了,爸爸不要她,妈妈也不要她。 没有人爱她,也没有人关心她。 她那么努力地生活,那么努力地想要生活下去,为什么一点点希望也不给她! 为什么…… 想到过往,温怡眼中升起了一层雾。 眼泪不知不觉落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掌,覆住了温怡的眼睛。 “别难过了,都过去了。” 沈沐笙拿着手帕纸,轻轻擦拭着温怡脸颊上的泪,蘸掉她眼角的泪珠。 - 温怡和沈沐笙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地压低声音,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进入在场所有人耳中。 沈母听到了,张经理听到了,壮汉们也听到了。 他们看着女孩屈rǔ又不甘的泪水。 心里难过得紧。 好好地女孩子,被锁在这样的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家人不是个东西,看这满窗户被钉死的木板子就知道了。 他们家根本没打算给人家小姑娘一点点活路。 人家奶奶都不在了,在人家奶奶忌日这天,做这种丧天良的事儿,也不怕得报应! 院外女人鬼哭láng嚎的声音还在继续—— “杀人啦,还有没有王法,这是俺得家,你们毁了俺们家的房子,你们这些地痞流氓,你们要gān啥啊!qiáng盗啊!” 村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跟随沈母而来的壮汉,没经过沈母的容许,根本不让女人进。 不一会儿,又有一拨人向着这个方向跑来。 他们拿着锄头,铲子之类的农具,气势汹汹,似乎是这个村妇喊来的帮手。 “让开,让开,敢在王刘庄里欺负俺妹妹,看俺不打死他!”拿着锄头的男人,四十有余,尖嘴猴腮,一脸短命刻薄像。 与“短命鬼”一同来的,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同样gān瘦刻薄,他手里挥动着农具,威胁沈母带来的帮手: “闺女,别怕,爹过来了,谁敢动俺闺女一下,俺老汉给你们拼命!” …… 眼看着院外越来越热闹。 沈母冷笑,“警察呢,来了吗?” 张经理看向腕表,“二十分钟了,应该马上就来了。” “打电话催一下。”沈母说道。 “是,夫人。” 张经理刚要拨号,警车的鸣笛声响起,不过多时,几个警察,出现在人头攒动的院外。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一个上了点年纪的民警开口说道。 他扫了一眼,路上停了一溜的车队,又看着躺在地上的村妇。 想到刚才报警电话里的内容,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警察话音刚落,地上的村妇腾一下站起来,指着沈母带来的人,说道: “警察同志,他们打人,他们不光打人,还砸了俺家,你看看,门都砸破了!墙都没有了!” 刚刚还挥舞着农具,一脸凶恶的老汉,见到警察来了,瞬间变了脸色,成了一个可怜巴巴的庄稼汉。 “警察同志,这群人不知道为何,来了俺家,砸了俺家的房子,还打俺闺女!” 老汉捂着眼睛,擦着并不存在的泪花。 “警察同志,俺们都是本分人啊,本本分分种地的农民,您可不能放过这些人啊,您要为俺们老百姓做主啊。” 村妇的帮手,那些手持农具的男男女女,刚刚扯得嗓子、吼声震天,见了警察后,一个个老实安分的不得了,倒显得沈母他们,是欺负农民的恶-势力。 村民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刚才他们吵得声音很大,警察来了,反倒一句话都不说。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就怕得罪人。 就在这时候,沈母给张经理递了个眼色,憨厚地汉子,快步走出的院子,身着套头衫的壮汉,纷纷给张经理让路,张经理拿着手机,走到年长的警察面前,“警察同志,刚才是我报的警。” 说着,他拿出手机,“警察同志,我们接到了被害人母亲的委托,说自己未成年的女儿被坏人关在一间屋子里,进行了长达一年的非法拘禁,您看一下我手机里的录像,这是我们的解救过程,我们担心被人误解,所以全程录像了。” 警察接过张经理手中的手机,低头查看录像。 村妇听到张经理的话,二话不说,冲向警察,想要抢夺警察手中的手机。 不过她还未靠近年长的警察,便被其他警员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