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意味着,哪怕是母亲公司的亲信,如张主管之流,也不太清楚,温怡的身份? 十分钟后,车队缓缓停在一处破败的房子前。 这房子的位置十分偏僻。 哪怕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村子里,都属于人迹罕至的地方。 进村以后,前半段路,沈沐笙还看到牛羊之类的牲畜,车越往前开,人越少。 到他们下车的地方,别说牲畜,连间房子都没有。 就这么一间破破烂烂的屋子,孤零零地建在道路上。 沈母带着沈沐笙下车。 她看着破败的屋子和锈迹斑斑铁门,眉心紧皱。 沈沐笙望向母亲,眼中流露出难以抑制的震惊,温怡?温怡就住这里?! 这样的地方,居然可以住人?! 沈母没有回应女儿。 只见沈母指着铁门,朱唇轻启,吐出一字: “砸!” 第9章 吃糖 沈母吩咐下去后,才意识到女儿跟在自己身边。 刚才她太愤怒了,忘记了女儿才十八岁,她还是个没见过…… 沈母心里的话还未补充完整,她看到了女儿脸上的表情。 短暂的震惊过后,沈沐笙神色恢复如初。 正如沈母看到的那样—— 恬静,微笑。 沈母:…… 沈母僵硬地将视线从女儿脸上移开,望向不远处,尘土飞扬、众人齐心协力撞门的场面。 这间房子,年久失修,就连墙都是泥巴糊的。 别说他们这里有十八个壮汉,就是只有一个壮汉,也足以将门撞开。 “咣当——” “哗啦啦啦——” 一声重响后,门倒了。 靠门的部分的墙体,也随之塌陷,飞沙走石,扬起一片尘土。 待尘土落定,沈母和沈沐笙在十八个壮汉的护送下,走进院内。 在这个落后破败的小村庄,四个轮的车,极其罕见,更别提是四个轮的车队。 闻讯赶来的村民,早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这是老宋家的房子吧。” “是呢,温丫头就关在里面。” “不是说温丫头家都没人了吗?她老子不管他,她娘也不要她……” “哪能真的不要啊,这不,人家找上门来了!你看看,都是小轿车,一看就不好惹,我看,老宋家要倒霉喽!” “报应啊!” “活该!丧天良的畜生!占了人奶奶的房子,拿了人家爸爸的钱,还欺负人家的孩子,臭不要脸!” “你们小点声,别让老宋家的听到了……” “怕他个蛋!” …… 村民们还想进院子里面看个究竟,可惜被沈母带来的人拦住了。 他们分为两拨,一拨人跟着沈母和沈沐笙进院子里面,另一波人则守在院外头,不让村民进去。 这些壮汉,哪怕穿着休闲装,块儿在那儿摆着呢,一看就是练家子,不好招惹地样子。 谁也不敢真的闯进去。 大家激动又好奇地垫脚围观。 兴奋地满脸cháo红,忘乎所以。 - 沈母和沈沐笙进院后,发现院内的屋子,还上着一道锁。 这是一间乡下随处可见的破房子,仅有一间房,门用铁链子和大锁,栓得严丝合缝。 窗户也被木板和钉子钉死了。 这一次,不用沈母示意,男人们已经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他们准备跺门的时候,门板那边,传来“砰砰砰”拍门的声音—— “有人吗,救救我?” 这声音极其年轻,还带着一点孩子的稚腔。 男人们很惊讶,他们看向沈母,“夫人?” 显然,他们没想到,这样的地方,居然关着一个年轻女孩。 “夫人,我们要报警吗?” 一人走到沈母面前,低声问道。 沈母一声冷笑,“报,怎么不报,咱们是正经人家,是来做好事儿的,怎么不能报警?” 沈母的声音并不大,但屋子里的隔音实在是太差了。 听到沈母的声音后,门板后面的女孩停止拍门。 片刻后,众人听到女孩哽咽的声音: “妈妈,是妈妈吗,妈妈,是你吗?” “妈妈,你来接我的吗?” “妈妈,带我走吧,求求你了,妈妈,我好害怕,求求你,带我走吧——” 女孩的哭声,令人心碎。 但男人们却觉得头皮发麻,对于沈母的身份,他们一清二楚。 听到里面的女孩哭着喊“妈妈”,男人们的脑子里,不约而同浮现四个字—— 豪门恩怨! 沈母表情复杂,这一刻,她突然不知如何开口。 在女孩哭着喊“妈妈”的时候,回答“我不是你妈妈”,似乎是件很残忍的事情。 就在沈母不知如何应对时,一直在沈母身边,充当背景板的沈沐笙,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