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摇了摇头:“今天就算了,晚上有事,下次有机会再聚。” 两个人在棋院分手,郝恬坐上地铁赶回学校,路上赶紧打开弈谈看比赛。 结果她没赶上直播,直接看到了新闻:CNR杯时段赛圆满结束,陆青森九段以决赛圈三胜一负位居积分榜榜首,摘得国际十段头衔。 郝恬长长舒了口气。 终于赢了啊。 陆青森是七月的生日,按月份算刚满二十岁。 他成了最年轻的国际十段。 这条新闻下面,所有嘲弄的语气都不见了,只剩下祝贺和赞扬。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反对声音都淡去,不会再有一点动静。 郝恬微微勾起唇角,知道他现在没时间看微信,还是发过去一个:“恭喜,陆哥哥最棒!” 发完之后,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把微信关了,不敢再看。 回到学校,沈秋水居然没去兼职,郝恬有点差异:“那个酒吧的老板这么好?让你带伤休息?” 沈秋水脖子上的伤口不是太严重,但看起来毕竟不美观,不过那种兼职工作一两天不去职位很可能就被占了,这绝对不是沈秋水的性格。 “还能怎么样,”沈秋水眼神有点飘忽,“就……让我休息一周呗。” 郝恬沉浸在今天的比赛里,没有注意她这点不对劲儿,两个人跑去楼下买了份沙拉回来,对付着吃了晚饭。 沈秋水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你今天比赛怎么样?” 郝恬看起来状态还行,没有特别高兴也没特别沮丧,不太好判断。 “我输了,对手是师姐,实在太qiáng了,”郝恬说着,话锋一转,“不过陆哥哥赢了!他得了十段头衔,真是太厉害了。” 沈秋水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个比赛的奖金,有一百万吧?” 真是……太qiáng了陆棋圣。 郝恬笑笑:“陆哥哥倒是不在乎奖金,他就想下棋,想一直赢下去。” 沈秋水撇嘴:“何不食肉糜哟。” 郝恬捏了捏她的脸蛋:“一百万分到棋手手里其实也没多少,棋院要抽成,还要jiāo税,最后也就几十万啦,不是太多的。说起来,这个头衔比奖金重要得多。” 有了这个头衔,只要陆青森等级分不掉太难看,大部分的世界级比赛都能直接进本赛,不用打预选。 沈秋水不懂他们那些门门道道,只是感叹:“有一技之长,还能走到行业顶尖,真的是什么职业都殊途同归。”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老话说得不假。 陆青森定段以后,每年的职业比赛奖金都不低,再加上围甲俱乐部的签约金,生活完全不用操心。 这还不算各种各样相关产品代言的。 不过陆青森不想有太多曝光,代言只接了赞助围甲的赞助商,也就拍了一条广告而已。 他的收入是郝恬的几倍,但也有天花板。 郝恬笑笑:“陆哥哥平时还会做金融投资,这个比奖金多多了,毕竟不能靠奖金生活。” 沈秋水:“……” 行吧,厉害了。 郝恬也就嘴上说说,心里还惦记自己刚才发的那条微信,也不知道陆青森看到没有。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莫名有点心虚,当着沈秋水的面不好意思打开看,等她去洗澡才悄悄摸出手机看。 就看陆青森回复她:我什么时候不棒? 差不多是一个小时之前的样子。 郝恬瘪瘪嘴,那点不好意思一下子就不翼而飞,直接回:忙完了?晚上有庆功宴吧? 陆青森回复很快:图片.jpg 他拍了一张宴会桌的菜品,就看那琳琅满目的大小餐碟,基本上都是白菜萝卜,郝恬吐了吐舌头:难为你了。 陆青森没回答,大概等了一会儿,他打过来一条语音通话,郝恬抿嘴接了。 “今天没哭鼻子吧。”刚一接通,陆青森低沉嗓音响起。 郝恬心里骂自己不争气,嘴上还很倔:“我多大人了,怎么会哭。” 陆青森低声笑笑,听起来竟是莫名的缠绵悱恻。 郝恬一听他的声音,心里那点不甘就又浮现上来:“我这一次这么认真准备,前后备战了一个月,结果……” 她的声音一直都是又软又甜的,就连说着丧气话,也并没有多低沉,反而带这些不服输的劲头。 陆青森一听她这么说,笑得就更大声了。 郝恬的小圆脸,一下子就红了。 “不要乱笑!”她念叨一句。 陆青森这几天都在高qiáng度比赛,现在很累很困,可一听到她的声音,听到她软软叫自己陆哥哥,那些辛苦和疲劳就都不翼而飞,剩下的只有赢棋之后的喜悦。 得了这个CNR十段的冠军,陆青森自然非常高兴,他现在恨不得赶紧回京市,跟郝恬一起分享他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