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没让叶希林去接自己, 也不需要,但见到伞还是没息地挨过去,回去就赶紧喝小半瓶冰水解解热。她挺会使唤别人, 等凉快下来,见所东西还放在屋里, 的乐队提前去现场, 竟然毫无自觉『性』地问叶希林干嘛不早点收拾。 叶希林边镲和鼓棒塞包里,“找你去。” “找我干嘛,打个电话不就行。”青禾想也不想就说。 叶希林不解释, 包背上, “我去门口等,你快点。” 青禾应下,随即小声抱怨人家臭脾气。她跟叶希林时候好, 时候是冤家, 两个人的『性』格在多方面相似, 这些年没少吵嘴, 以前还闹过几次,这两年倒是收敛许多,叶希林让着她。 短发和长发不在, 她们的比赛时间在下午,吃完饭就去找乐队其他人。齐二他们比叶希林还先门,去找场子,就等她俩过去。 青禾瞅眼时间,心里细算,连忙带上家伙跟去。 家里送来的旧吉他,齐二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干劲儿足。 青禾不担心这场比赛, 对他俩还是信心,可还是要多叮嘱几句,提醒齐二:“跟上节奏,别抢拍,中间副歌部分一定要收住,不能放,别上场什么忘一干二净。” 齐二眨眨眼,“听青姐的!” 这次的主唱仍是青禾,叶希林与齐二和声,中间穿『插』贝斯solo。她们的参赛曲子是慢速火车成立后写的第一首歌,时队里人员齐全,这段solo是属于江子,现在只能改,还键盘部分去掉,跟重写区别不大。 在来之前,青禾考虑过让齐二主唱solo,但再三纠结还是放弃,齐二只是借来的吉他手,别的乐队过来帮忙的,还是她俩占主要才行。 其实摇滚乐队里少会贝斯做主唱,贝斯solo更是少之又少,不仅是国内,放眼国亦是如此,这与贝斯是低音乐器关,也涉及到许多技巧方面问题。而在经典solo这一块,国尚且能拿好的,可国内这么多年,能广为流传的贝斯solo就么点,其中最火的还数beyond《冷雨夜》中的间奏。 大众听懂吉他,却难明白贝斯,你在台上弹再卖力,台下的观众就听个旋律,反正就样。 这回青禾不会随着大众的口味来,打算玩一摇滚乐人喜欢的。 工业村附近大学,今天是周日,买票来这边稀奇的学生尤多,基是三五个朋友约着一块儿来的。 对比起昨天,今天下午的赛场更“高级”,棚子重新布置一遍,周围还立着各个参赛乐队的海报,门口赛方的工作人员在发放免费的手环,还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儿。 进去之前,张铭到处东瞅西,硬是在角落里找到慢速火车的海报,兴奋地冲青禾她们招手,喊道:“青姐,希林姐,这儿,快快!” 这小子傻愣起来真的没眼瞧,不忍直视。 做不认识这人,青禾转就走,到候场区等着。 候场区在棚子旁边,一半以上的乐队在里,里空调冷饮,隔壁就是赛方的临时办公室。 赛方未硬『性』规定所乐队过来侯着,要求只要能准时上场就行,让大家别『乱』跑,不然错过上场次序就视作弃权。 这些人是过来开场仪式的,想瞅瞅里面到底什么情况,赛制如何,请谁来裁判,以及奖金加码到多少,等等。主办方此次比赛搞分神秘,给参赛人员透『露』的内部消息不多,剩下的要留到赛前公布。 青禾找个角落坐下,舒舒服服地吹空调。 齐二坐在对面,见她支楞着腿,面上歉然。 青禾一边戴耳机一边说:“少『操』心我,尽力比赛,一点小伤,又不是腿断。” 齐二『摸』『摸』鼻,嗡声嗡气:“欸。” 候场区的人愈发多。今天的温度高达38c,马路烫可以煎鸡蛋,附近没可以去的地方,在宿舍待久又心焦,只能往这边挤。 大抵是演经验不足,些小年轻还没上场就开始紧张,坐不住,站着又脚抖,也不知道在怕个什么劲儿。 青禾旁边的个男人一直在动来动去,压根沉不住气,激动到想抽烟压惊,可顾及到别的人又不敢,只能烟咬在嘴里缓缓瘾。青禾完全不急,老神在在地听歌,她心态稳,另两个人心态也稳,光是靠这临场态度,她们就赢在场一半的乐队。 稳不住会影响发挥,第一步栽后面还能多大的,越紧张越适其反,不如淡定点。 下午两点,比赛准时开始。 主持人素养,开场白分精彩,简短几句话就吊足观众的胃口和情绪。 一大半的乐手兴冲冲进去围观开场,赛方请知度挺大的老牌摇滚乐队走马灯乐队过来表演,快就场子炸开,观众的呼声犹如浪『潮』,一浪比一浪高。 青禾腿脚不便,想进去瞅一眼难,只能安生坐在位子上等。 相对于躁动火热的现场,候场区显过分沉寂,闲不住的批人走,剩下的是话少安静的。 在屋里坐太久,青禾走到门口透透气,『摸』手机翻消息,也不知道文宁在哪里,是不是真的找朋友去。 她这般想着,莫就些怅然若失。 门口人进进,偶尔还能撞见走错方向的观众,些小孩儿想混进来,但工作人员不让进,两方在僵持,劝劝不走。 青禾往边会儿,觉没思,打算进去继续吹空调,可脚下还没挪动一步,却在这时瞧见熟悉的影。 不远处,两个老朋友在一队人的互送下过来,一个文雅中长发,一个痞气高个儿。为首的是他们的音乐经纪人,队伍里还两位新队友。 传闻中的空音乐队。 多久没见,算来已经快三年,青禾还是能第一眼就认他们,好歹是曾经的伙伴,哪可能会忘记。 中长发男人叫邓衡,比她还小一岁,痞气个是周奚,小时候一个院子长大的,与她同岁。以前周奚的下巴上纹,现在没,洗干净。 青禾站在原地,远远瞧着他们,不打算让开。 邓衡和周奚先一步见她,面对这位早已决绝的朋友和队长,他们脸『色』各异,甚至还停住步子。经纪人在前面不耐烦地催,让快点走,两人这才稍稍回神,紧跟在后方。 一行人阵势浩『荡』地过来,绕过青禾跨进门,直接往赛方办公室去。 位音乐经纪人是认识青禾的,也瞧见她,但就是故装作没见,旁边经过时还动作夸张地拂拂衣角,像沾什么脏东西似的。 两个前队友自是知道在干嘛,可邓衡毫无反应,周奚只顿下,随即默契地跟进去,劲比初过之而无不及。 青禾扯扯嘴角,不知是在笑还是什么,不生气,不急,冷静不像是她自己。等这些人全进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关上,她才进去,不慢不紧地回到座位上,像个没事人似的继续听歌。 这群人在办公室里待不到分钟,不多时就来,成群结队地离开,他们不会在这里逗留,怎么也算是流量背景的人物,哪会跟这些小角『色』共处一屋,肯定别的去处。 候场区的乐手们在偷『摸』窥视,眼睁睁着这些人进来,眼睁睁着他们去,这一进一的,没明白是在做什么。 青禾背抵墙壁闭目养神,即使早就清楚这些人的德行和做派,但依然不关心他们接下来的举动。 周奚门前回望向她,被邓衡拉下胳膊才作罢。 乐手认他们,等人走远就在低声谈论,一个带耳环的男人好奇,凑到同伴耳边低语两句,然后用正常的声音问:“这什么思啊?” 同伴白他一眼,傻子似的他,也不怕被听见罪人,开口就如同噼里啪啦的火炮。 ——“还能什么思,人家后门,现在是网络红人,我们只能陪衬呗,可是霓虹家的亲儿子,赛方供着这尊大佛,今天大家争个第二第三就行,第一想别想。” 青禾睁开眼睛,瞧下『性』情耿直的火炮兄弟,随即想到拍广告的传闻。时还笑张铭傻兮兮,保不准真没说错,或许就是为“找”代言人呢? 太久没接触这群利益为先的人,她快忘初他们干的些事。 不过终归不是一路的,她不在,既然胳膊拧不过大腿,何必浪费力气。 霓虹边着实高调,周围的乐手在窃窃私语,人小声猜测,这次要来的唱片公司之一该不会霓虹? 想想不是没这种可能『性』,谁能说准。猜到这儿,不少人暗自激动,陪衬就陪衬吧,今晚可好好比赛,要是被哪家公司上,再陪衬几场无所谓。 青禾自始至终没加入这些无聊的话题,听着别人说,眼着一群乐手怒骂或高兴,人欢喜人愁,各自追求不同。 叶希林和齐二他们陆陆续续回来,比赛正在进行,现场气氛不错。这回请的裁判咖位大,独立音乐人,知乐队主唱,还乐评专业人士,林林总总来个,各个地位不低。 唱片公司一共来仨,包括霓虹,另两个不如它。不过三家公司没明确表示要签乐队,赛方对它们的介绍也模棱两可,估计根就没签约乐队的打算,瞧不上小乐队。 齐二是亢奋,一进来就先拉着青禾说一通,告诉她赞助商奖金提高到万,暗喜难以自控,边比划边说:“最低两万,第五两万,艹,这回发!” 原先前五的奖金加起来少可怜,谁能想到能加码到这么多,要知道这个比赛来就没多重的分量,结果哗哗下钱票子。 普通乐队是倒贴钱发电,一个不起眼的小比赛能这么高的奖金,是想不敢想。 倒是没料到会发展到如此夸张的程度,青禾问:“哪家赞助的?” “来一个明星,唱歌的。”齐二说,“何玉莹,听过没?” 上回齐瑞安说的个,空音在节目上给她嘉宾。 青禾还印象,自是记。 齐二勉强镇定,又说:“好像还一个大老板没来,跟她一起的,晚点才会场。” read_app2("不准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