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出窗户照进了教室,就见一名被剥了皮的女人,面目狰狞的躺在地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对于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沈辞一概不知。此时的他正依偎在君尧的怀里,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海绵宝宝。 “妈妈,你会做抓水母用的网子吗?” “........” 君尧觉得自己越来越跟不上沈辞的脑回路了,这才看了半个小时的动画片,沈辞就提出了一个如此艰巨的问题。 沈辞的小脑袋,一会儿一个想法。他的腰现在疼的厉害,于是侧着身子抬头望向了君尧道: “腰疼,妈妈能帮我揉揉吗?” 君尧叹了一口气,伸手将他抱在了怀里,然后轻轻地按压着沈辞的后腰道: “好点了吗?” “妈妈昨天太坏了,就知道欺负辞儿,害的辞儿以为妈妈不喜欢辞儿了。”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小笨蛋,别胡思乱想了。对了,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你一个人去上学,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妈妈你要是不放心,我今天可以一个人去学校!”沈辞拍了拍自己的胸 脯保证道。 “辞儿,在外面不可以叫我妈妈,知道吗?” 君尧听到‘妈妈’这两个字就头疼,他只觉得自己的嘴皮子都快说破了,然而沈辞依旧是喜欢叫他妈妈。 “可是辞儿不想叫妈妈相公。”沈辞双手趁着下巴道。 “那你想怎么称呼我?”君尧挑眉道。 沈辞歪着脑袋想了想,不知为何脑袋里突然蹦出了四个字。 “妈妈,神仙哥哥是什么意思?” 沈辞没来由的话,吓了君尧一跳。他诧异的的对上了沈辞的眼睛,然后一把抓住了沈辞的手腕,将他拽进了怀里道: “你刚才叫我什么?” “神仙哥哥。”沈辞憨憨地笑着道。 君尧心中一惊,心中不由得开始猜想,难道地藏王菩萨的法术没起作用? 还是说,地藏王菩萨没有将沈辞的记忆全部清除? “辞儿,你还记白桦村吗?”君尧试探性的询问道。 沈辞趴在君尧的怀里,思考了片刻后,皱眉道: “想不起来了。” 君尧抬手捂住了沈辞的眼睛,然后凑到了他的耳边道: “乖,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对了刚才你不是说想一个人去学校吗?路上注意安全,中午之前记得回来,不可以乱跑知道吗?” “知道了!” 沈辞的眉头舒展了开来,顿时就将心中的疑惑忘得一gān二净。 坐在沙发上的君尧关掉了电视机,双手搭在膝盖上,脸上尽显忧愁之色。 因为在他看来,沈辞出现了恢复记忆的症状,那就说明地藏王所预测的未来或许是真的。他必须想办法阻止沈辞恢复记忆,并且不能再让他接触那些yīn暗的脏东西了。 沈辞换好了衣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一把扑进了君尧的怀里,然后在君尧的怀里蹭了蹭道: “妈妈,我出门了。” “嗯,路上当心车辆,过马路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红绿灯。” 君尧宠溺的揉了揉沈辞的头发,沈辞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穿好了鞋子,便离开了公寓。 送走了沈辞后,君尧立刻用术法隐去了身形,跟在了沈辞的身后。对此沈辞完全不知情,而是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风景,没一会儿就来到了清北大学的门口。 然而第二次来到清北大学的门口,沈辞惊奇的发现,学校的门口停了四五辆警车,以及一辆救护车。 沈辞眨了眨眼睛,觉得好奇就凑到了人群中,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 “发生什么事了?” “嘿,你该不会是大一报道的新生吧?我告诉你啊,咱们学校出大事了!A304教室里,发现了一具被剥了皮的女尸!” “不是吧,剥皮?学长你确定不是在拍恐怖片吗?” “学弟,我也就是听说的。你看咱们学校一大早的来了这么多辆警车,说明事情还是蛮严重的!” 沈辞听了个一知半解,然后旁若无人的走进了清北大学。 然而还没等他走几步,就被一名穿着戴着眼镜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男人名叫闫刚,是清北公安局刑侦大队重案中队的队长,早上接到报案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案发现场。 清北市是个小地方,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第一次出现了如此恶劣残忍的杀人案件。 “同学你好,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沈辞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他眉眼低垂,在外人的眼里,怎么看都觉得非常可疑。 闫刚自然是发现了沈辞的异样,才会拦住沈辞的去路。 “同学,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妈妈说,不可以和陌生人说话。”沈辞又向后退了一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