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脸上长瘤子了吗?见不得人。paopaozww.com” “江湖传言的第一神医性情怪虐,牙尖嘴利,果真不假。”蒙面的没吱声,倒是他的同伴看不过去,率先出言反驳。 互殴 噗。。。 云焰捂住大胡子,笑的噗嗤噗嗤。 “笑啥?”一脚踢过去,扑空,被云焰灵敏的闪开。 “这个评语很中肯!”他不知死活的补了一句,“就是措辞轻了,不足以形容他百分之一的卑鄙无耻下流淫荡。。。” 摸过原鸿的长剑,颜赢想都没想,对着那张掩藏在烧焦胡子之下的喋喋不休的嘴砍过去。 云焰轻飘飘的飞开,躲过刀光剑影,指着颜融的鼻子大吼大叫,“敢做还怕别人说,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颜融从骨子里往外渗着比墨汁颜色还重的黑水,不信你问问他们。。” 对面三个人,两个没蒙脸的尴尬万分,这都哪儿跟哪儿呀,要内讧也不是选在这个时候吧。 颜融和云焰可不管那一套,双簧唱的开心,你来我往,一刀一剑,唇枪舌战个不停。 难得两人周围的人还保持镇静,任由两个加起来都快一百岁的老男人胡搅蛮缠闹不停,连眉毛都不曾掀起来半下,显然已经司空见惯了。 咳咳!!! 他们来此处可是有任务在身的,没时间瞧两个半大不小的家伙打成一团,蓝衣使者显然更没耐心,咳嗽几声不起作用后,洪钟似的声音加了内劲,震的众人耳膜嗡嗡作响,“安静!!” “吵死了!”一柄长刀被当成飞镖甩过去。 “聒噪!!”另一把长剑不甘示弱,紧随其后。 颜融和云焰出手几乎是在同时,谁也闹不明白,为何他们前一秒还气急败坏的互殴,下一刻又能齐心协力的出手御敌,这份默契令人叹服。 蓝衣使者几乎没有时间反应,那两柄夺命的利刃已经飞至面门前,速度之快完全超过了想象,虽然他武功不低,却也无法轻易摆脱,眼看着就要命丧倒下。 一边的紫衣使者和蒙面人分别出手,奋力用各自武器弹开这要命的东西。 似曾相识 “身手不错。”颜融左右手互掰,指骨清脆作响。“这个穿紫衣服的归我,一会谁抢我跟谁急。” 云焰挠挠头,再挠挠胡子,“我不喜欢穿蓝衣服那个。。。” 颜融一眼横过去,他立即快速改口,“算了,穿啥衣服都差不多,反正死了就是几块肉,化作春泥更护花。” 旁若无人,完全的旁若无人,在他眼中,甚至已经不把对面那些还可以呼吸的对手当成生命体。 颜赢插嘴,“还有个不敢露脸的家伙呢。” 颜融和云焰对视,同时道,“归我!!” “凭什么??”又几乎一块开口,怒喝声叠加在一块,更加震人耳膜。 眼瞅着两人再次为了一丁点小事吵个天翻地覆,颜赢捏了捏紧绷的眉心,“还是我来吧。” 反正已经好久没有动过手,权当是活动筋骨好了。 “爷,还是交给属下吧。”九曜有点着急,颜赢是什么身份,匹夫贼子怎配与真龙天子动手,他们这般侍卫都死光了也轮不到陛下啊。 九鼎亦是不赞同,对面后来的这三个人,以那蒙面人的武功最高,就定定的站在那里,气息如平常人一样,将气势内敛于体内,聚而不发。少主子功夫是不错,可毕竟养尊处优惯了,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被自家主子剥皮事小,毁了一生的清誉事可就大了,他可是想将来死了也葬在主子旁边,一直追随左右。 若是少主子在他眼前除了差池,九鼎万死难辞其疚。 “少爷,还是属下去吧。”九鼎根本就是不容拒绝的抽出了武器,紧随颜融和云焰身后排上前,虎目锁死了蒙面人。 身旁还站着个若若,颜赢也不愿冒然的远离身怀六甲的妻子,总觉得似乎应该认识那个蒙面人,他的身形体态非常非常的像一个人。 而对方的目光,也总是落在他这边,即使九鼎已经大张旗鼓的吆喝说要去挑战,他也丝毫没有移动眼神,直直锁在他,不对,是他身畔屏息而站的若若身上。 混战无可避免 这个发现让颜赢愈发不快。 侧了侧身子,把若若挡在身后,再凶巴巴的回瞪过去,强势的割裂掉那单方面焦灼在爱人身上的异样眼神。 他不喜欢别人紧盯着他的女人不放。 那会让他燃烧起嗜血的欲望,一寸寸的流过血脉曲张的身体,力量聚集于拳心处,随时都可能迸发出手,屠戮面前令他觉得不安的一切。 还是继承到了老头子残酷和不可一世了吗?这具身体呀,和以往的任何都不同,他能控制住心性不变,却没法压抑隐藏于体内的冲动,长久相安无事,偶尔的爆发一次,那威力连他自己都吃惊不已。 蒙面人仍旧定定的望着若若。 众人的愤怒与他无关。 即使激怒了颜赢和一干侍卫,他还是坚定的不肯移开眼。 而被敏感的众人牢牢护卫在中间,若若反而没那么大反感情绪,从对方目不转睛的锁定之中,她闻到了一丝惊讶的味道,没错,对方是在惊讶,也不是说故意的要看着她不乍眼,实在是处于震惊之中,忘记了还要避嫌。 她下意识的垂下头,检查衣衫搭配,很正常呐,浅绿色的流苏长衫,一袭宽裙用腰带高高竖起,既雅致又舒服,走起路来飘飘欲飞。素手扬起,轻抚鬓角,亦无不妥之处,若若心底漾起一丝恼怒,究竟是在看什么,这般无礼。 颜融双声朗笑,朝着选定的目标扑了过去,云焰不甘示弱,几乎同时身形迸发,不分前后。 二十几条精壮汉子跟随左右,但只是掠阵观战,并不插手。可如果对方想以多欺少,亦是不能,他们的冷眸锁定了各自监视的目标,若有妄动,一场混战无可避免。 九鼎扑到那蒙面人眼前,他似乎才反应过来战斗已经开始,长剑划着衣襟而过,费劲力气才险险避开,而颜融和云焰的战斗亦随之开始,为探明来意,上场并未直接使出杀招,闲庭信步,只用了三分力气。 你大爷的,欠揍 颜赢悄悄握住若若的手,宽大的长袍遮盖住十指环扣,心心相印。 虽然立于血腥拼杀的战场,若若的心却出奇的宁静,尽量不去看脚下血肉横飞的场景,她的世界之中已有了支撑的天柱,再也不必惶惶不安度日。 淡然立于颜融身侧,若若的眸光缓缓泛空,几条翻飞的影子在半空之中交错,又立即飞离,打的那叫一个精彩。 可看久了,还是会。。若若捂住嘴,打个了大大的哈欠,眼角泪花闪闪,用尾指优雅拭掉。 就这么半倚靠着颜赢的身子,一颗小脑袋越来越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脚底下忽的一软,下坠的身子被颜赢稳稳托住。 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颜赢无奈的保持表情不变,也不再顾忌许多,单手将若若护在胸前,就任凭这抹柔情冲淡了他冷冽的气场。 砰! 颜融飞起一脚,轻松将对手踹下来。 而身侧,云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走神,竟然被那蓝衣使者给踢飞老远。 他龇牙咧嘴的捂着摔的生疼的屁股爬起来,愤愤然道,“你大爷的,欠揍。” 颜融毫不客气的捂着肚子乐,间或风凉的插嘴,“焰宝宝,你老咯,连小鱼小虾都能骑到你脖子上耀武扬威,怎么?要帮忙吗?只要你说一声,我肯定帮你,咱俩这破关系,多少年了,为了你我很乐意赴汤蹈火,刀山油锅,哇哈哈哈哈!” 他要不笑的那么大声,也许在场的人还有一两个能相信他的诚意。 云焰捡起丢在地上的长剑,袖子一抹,把胡子上沾到的灰尘扫掉,脚尖点地,蹭的窜起老高,那蓝衣使者甚至还来不及喘息片刻,就被卷入一片剑影之中脱不开身。 “你大爷的,叫爷出丑,捶死你。” “不去打听打听爷的名号,给你留面子,不识好歹。” 这完全是一面倒的压着打呀。 兴起 怒气冲天的云焰如同一簇烈火熊熊燃烧。 放手而为的他竟然也带了几分煞气。 当天真爱笑的眼布满了怒意,天地为之变色。 “他惨咯。”颜融幸灾乐祸道。 原鸿跟着点点头,“不知道能不能留个全尸。” “那是你师傅,他发疯该你去劝着。”瞟到原鸿,忽然发现这小子今天安静的可以,颜融有种想把他拖下水的冲动。 年轻人嘛,就该好好历练,玉不琢不成器,人不挨揍不长大。 他可是未来要护着宝贝暖暖一生一世的男人,趁着生米还没煮成熟饭,务必多加磨练。 准岳父又在出幺蛾子损招了。 原鸿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不动不说话。 几个月的朝夕相处,让他已经认清了某种事实,经过一次次‘痛彻心扉’的教训,不只是培养出他敏锐的危险感知能力,更多的还是对颜融莫名的敬畏。 第三十招刚过,蓝衣使者以雷霆之势扑摔在同伴身旁,头一歪,晕死过去。 云焰这才舒爽的伸着懒腰站回到队伍身边,腰板挺直的像根竹竿,头高高昂起,得意洋洋。 “师傅,您刚才那脚真帅。”适时站出,竖起大拇指,原鸿一边鄙视自己谄媚,一边赶紧奉上夸赞,怕说晚了又要回去举块大石头练耐力,谁知道下次云焰突如其来的兴起,会不会要他站到菜市场去练厚脸皮呐。 云焰十分大牌的用鼻子哼一哼算是回答,他的师傅架子抬的很高,在原鸿面前向来如此。 而另一边,九鼎的状况显然并不轻松。 蒙面人的身法诡异,奇快无比,九鼎周围残影连连,虽然他的眼神能跟得上对方移动的速度,手中之剑却往往慢上半拍,屡屡砍空。 幸好实战经验丰富,遇到此种情况倒也并不惊慌,确定无法一时间了断之后,便稳扎稳打的出招,不急于立即取得胜利。 颜赢加入战局 颜赢的目光始终紧随不放。 好奇怪,太奇怪了,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一定认识这个人。 可偏偏过目不忘的好记忆力在这里出了错。 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诡异的情况,他几乎可以确定一定在哪里见过他。 “属下去帮忙。”九鼎险象环生,九曜哪里还压得住性子,他才不理什么江湖规矩,现在是以命相搏,又不是比武,跟些刺客还讲究那么多。 “不!”颜赢出手拦住,转过头,小心的把若若放在他怀中,“看好夫人。” “爷?” “我去把你爹替换下来。”顺便一解心头惑。 他一定要把蒙住的面巾全部撕裂开,瞧瞧底下的那张脸究竟是谁,会带给他那么多熟悉。 。。。。。。 颜赢加入战局,是众人意料之外。 对手眼中均现出狂喜之色。 正愁着颜赢被众人环在中央奈何不得,没想到他竟然自动脱离保护范围,只身涉险。 上头的命令是生死不论,如果他活着,奖赏加倍。 要是能抓住这个好机会擒住她,再由一半的人手殿后,没准他们真的可以完成这件重任。 可是,下一刻,过于狂热的心又立时跌入谷底。 十几条刺客围上去,几个照面间,分为两半坠落地面,颜赢的身上连半滴血都没沾到。 颜融捂住额头,半瘫在云焰身上,有气无力的哀叫,“还真是老七的儿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云焰认真的摇摇头,不赞同他的说法,“七爷喜欢的是拦腰一斩,赢儿出手的部位更靠上些,看起来没那么。。。恶心。” “是啊,你观察的倒是仔细。”颜融郁闷的嘟囔,“脑袋乱飞的场面难倒就比身子两截稍微文雅些吗?我可没看出来。” 其父其子 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知道,颜赢的武功一脉承袭自杀神颜曦。 在他还是个很小很小的孩子时,不管颜曦有多忙,每天早朝前一个时辰,必定是他们父子‘交流感情’的时间。 当日,大臣们看到的是紫浩帝近似于苛刻的压榨着小太子的童年,三岁临朝听政,六岁君临天下,可谁人又真切的明白,看似冷漠的父子俩整整有五年的时间,就是这样共同度过的。 他那无情的爹爹手把手的教会他挥剑。 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还找来了一堆高手做陪练。 如果说对初瑶是百依百顺的爱护,那么对他,颜曦付出的心血怕是要多出几倍不止。 只是从没有表露在外,连他的娘亲都一直以为,他真的不受父亲待见。 剑不走空,收割着妄图投机取巧者的性命。 颜曦喜欢拦腰一斩,他更喜欢对准人的咽喉,这样就不必看到肠子内脏‘肝脑涂地’的场面。 可惜在外人看来,无论是哪种死法,当成片的人都以同样的姿态被取走性命时,都是恐怖之极的。 颜赢的面孔上甚至还挂了一抹浅浅的笑,许久不出手,他沉浸在战斗的快意之中。 好恐怖! 好阴森! 这是哪里来的地狱修罗,笑容中渗出寒森森的气息,冻结住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