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稍微欺负一下明明察觉到了我们的心意,还假装不知道,只把我们当作‘朋友’的铃奈。” 脱下把自己的外套披到熟睡的铃奈身上,不可置否的狱寺拉过了铃奈,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即使我反对你也还是会做吧。” “嗯。”山本笑着点头。 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浮起一抹有着复杂意味的笑,狱寺开口道:“……这家伙一定会生气的。” “啊,”心有戚戚的点了点头,山本的脑海里也浮现出了生气的铃奈。 “一定会生气的。” “走吧,”敛下笑容,抱起了铃奈的狱寺斩钉截铁道:“去我那里。” 翌日,当铃奈揉着惺忪睡眼从chuáng上起身的时候,冷空气的流动让铃奈打了个寒颤。 (唉……?我——)注意到自己什么都没穿的铃奈这才发现睡在自己身旁的还有同样□的狱寺与山本。 “——!”愕然的睁大了眼睛,铃奈慌忙看向一左一右朝着自己伸出手来,把自己重又按回chuáng上的两人。 (我——)飞速的整理着大脑里的记忆,铃奈非常确定自己的身体里没有被什么东西入侵后的感觉。 “没有进去。”闭着眼宣告,把铃奈当作抱枕,狱寺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睡意。 “但是你再随便乱动的话,我们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哦。”饱含着胁迫意义的温柔劝说出自山本之口,闻言的铃奈这下子彻底的醒了过来。 “狱寺君、山本君……” “这样一下就好,只要一下就好。”抱着铃奈的手一紧,山本没有让铃奈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下次别再做在男人面前喝醉的蠢事。”额头压在铃奈的肩膀上,铃奈同样看不到狱寺的表情。 “……对不起。” 告诉自己狱寺和山本是“同伴”,铃奈故意自欺欺人的“忘记”了狱寺和山本是异性的这个事实。实在不想去考虑狱寺和山本的心情,铃奈怕自己真的有可能背叛若即若离的里包恩,狡猾自私的滥用狱寺和山本的爱来弥补自己总是得不到满足的内心。 和平的盖一条被子睡一张chuáng,知道山本和狱寺不会真的对自己做什么的铃奈在补完眠后被山本和狱寺推进了浴室。 站在浴室的落地镜面前,脱下狱寺的衬衣,铃奈看着自己颈项上的点点痕迹,叹了口气。 (难怪昨晚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诚实的身体远比被酒jīng控制的大脑清醒得多,感觉到自己被碰触的铃奈曾模糊的想过里包恩平时不是这样碰自己的。 热水从花洒中洒下,冲去了留在铃奈身上的酒味,冲去了狱寺身上总是带着的烟味、也冲去了山本爱用的止汗喷雾的味道。 (……这样的不算是背叛吧?) 因自己心中没由来的心虚浑身一震,铃奈漠然的在花洒下阖上了眸子。 (就算真的背叛了又怎么样?) 反正里包恩不会在乎他的情人多一个或者少一个。北条铃奈向其他男人投怀送抱对里包恩来说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 浴室之外,借用完狱寺刮胡刀的山本穿起了昨天那一身带着酒味的西服。 “出轨计划失败。”随意的打好领带,山本带着一丝自嘲意味的调侃着:“用那种表情喊着小鬼的名字,真是犯规啊。” “……” “结果我们都没有办法——” 丢下陷入消沉的山本,一身家居服的狱寺点了支烟。 “我可不觉得我输了。” “——狱寺?” “即使发觉自己被‘同伴’做了过分的事情也没有尖叫着逃走,看来那家伙也不是完全讨厌我。” 没有想到狱寺会有自己意料之外的积极发言,山本微微一愣。 “不管那家伙是不是里包恩先生的人,只要她不完全讨厌我,我就还有机会。”居高临下的瞥了眼山本,狱寺一边抽烟一边赶苍蝇似的对山本摆手:“所以你这个棒球笨蛋可以滚回去了。” 闻言,山本重又慡朗的笑出声来:“我才不要啊。” “平白无故让你和小鬼少一个竞争对手,我的心胸还没有宽大到这种地步。” “哼。”懒得和山本多说,狱寺一个人走进了厨房,准备为铃奈热杯牛奶。 整整一天没有回家,在狱寺的住处和狱寺以及山本一起百无聊赖的看了几部老电影,吃过山本做的晚饭,又再借宿了一晚的铃奈翌日清晨拒绝了狱寺和山本要送自己回家的提议,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咔嚓—— 有些意外门没有上锁,想着里包恩是不是离开的时候忘了锁门的铃奈在脱掉鞋子、赤着脚走进客厅后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里包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