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妖也不挽留,痛快的告别,“来人呀,送客。” 施铮一刻不敢停留的离开了莲花dòng,将竹简收好,飞回了与袁持誉分开的客栈街道前。 在进入客栈前,施铮仰头四下寻看,不见天空有妖怪跟踪他,稍微放了心。 他在客栈一楼的大厅内坐下,要了壶茶,将竹简摊开,准备现将上面的咒文念顺溜了再上去,也好给袁持誉做个表率。 银角写得一手好字,施铮心道,不愧是太上老君的弟子,盯着竹简,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诘屈聱牙,十分难念。 突然间,他感受脚踝有东西再爬,低头一瞧,就见一道缠着金线的红绳迅速捆起他的双腿。 不等他多做反应,一瞬间,就缠到了脖子,将他结结实实捆成了粽子。 “哈哈哈——”随着笑声出现的还有得意叉腰的银角,“臭小子,你倒是飞得快,本大王都跟不上你。但那又如何,你一念这咒语,本大王就知道你在哪里了。这根本不是取法宝的咒语,而是bào露你方位的咒文!” 大厅内的其他客人都好奇的看向这边,就见一男子被绳子捆着躺在地上,另一男子站在跟前。 所有人都不记得这一幕是何时出现的。 捆绑自己的,想必就是法宝幌金绳了,施铮知道这玩意挣不脱,也gān脆不挣扎,“有意思么,你想捆我,何必等到现在,还耍yīn招,你不累吗?” 银角放肆的笑,“哼,谁让你跟我们兄弟玩心眼,你要把袁持誉带到莲花dòng,我们也不至于费这番功夫。” 此时金角也现身,这一次,围观的看清了这人就是突然闪现的,都窃窃私语,“都是会法术的。看来是在斗法了。被捆住的,要输了。” 金角看到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施铮,得意的骂道:“泼魔!你小子一句实话没有。幸亏前几日玉面写信来,说牛魔王的一个住在东胜神洲的望霞dòng的朋友要来拜访,叫我们好好招待。 而今早晨我们接到消息,说东胜神洲衡元山望霞dòng有个叫袁持誉的人类体内有法宝。 哈哈哈,这不巧了么,你认识玉面,便是望霞dòng来的,又提起如何取法宝。两个消息对上了,赶紧把袁持誉jiāo出来!” 大意了,《西游记》里可是信息时代,妖jīng们消息都极为灵通,知道唐僧肉的妙用,自然也不能落下法宝的信息。 施铮道:“听说你们足足有五个法宝,没必要抢我手里的罢。况且你的亲戚玉面公主认识大力牛魔王,牛魔王也是我一个朋友,大家以后难免还打照面,不如手下留情,以后也好见面。” 金角哈哈笑道:“谁还嫌法宝多呢。没事,你把法宝让给我们,咱们也能当好朋友。” 银角则蹲下来,捏住施铮的双颊,眼神中带着纠缠的意味,“说真的,我还挺中意你的长相的。” 金角语气充满怒气,“你又犯病了是不是?” “我不犯病也不能跟你下界来。”银角语气不善的道。 说起来话长,他是老君烧银炉子的童子。 天庭生活寂寞,神仙尚且如此,他们这些童子就更加了无生趣。 时间久了,难免对旁边烧金炉子的产生了兴趣,从无话不谈,到谈到了脱离正轨的地步。 两人一起私奔下界,结果,他俩一胎同胞从九尾狐的肚子里出来。 因生他们时,九尾狐年龄相当大了,属于老来得子,对他们疼爱有加,让他们体会到了弥足珍贵的亲情。 但另一方面,只能说任何感情都经不起平淡和乏味。 一起拱在母亲怀里吃奶,一起尿chuáng,彼此抢玩具。 每天事无巨细的在一起,才几个月,银角就对金角没有任何其他杂念了。 金角也是一样,因为银角经常会gān出明明自己摔跤,却诬陷他推的,在母亲面前争宠的事,他对他也没任何除了亲情外的感情了。 总之,银角现在看金角,就是个前同僚兼此生兄长,但这并不耽误他对其他人有杂念。 金角无奈的摇头,有些负气的道:“你随便罢。” 银角用指腹揩了揩施铮的脸颊,“怎么,说你脸蛋好看,你不愿意听?” 施铮低头,“哇,快看地上是什么?” 银角下意识的低头看,却什么都没见着,这时就听金发男子道:“是我的jī皮疙瘩。”,竟直接把他气笑了,揪住对方的头发,让他仰起脸,“我真好奇,你原形是个什么东西?让我们看看。哥哥,我的紫金葫芦呢?” 紫金葫芦,只需叫对方一声,只要敢应声,就会被装进去,甚至不需要真实姓名。 金角从腰间摘下葫芦,扔给银角,“你真要化了他?” “一时三刻化成浓水,把他装进去一刻,化出原形。再不服,就两刻钟,化到腿根,只留个半截身子加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