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啊,你扯淡,我就扯你胡子。”施铮根本不信,“袁持誉体内有法宝?你怎么知道的?” 谭高轩一边疼得呲牙一边道:“他爹娘亲口说的,他出生时身上缠绕一根白色的藤条似的东西,他们刚看清,那东西就没入了他体内。要不是他爹娘告诉我这点,我根本不会收他为徒。我向五庄观的师兄打听过,这种情况,就是天生带了法宝。只要方法得当,就能取出来。” 五庄观?倒是很耳熟,施铮半信半疑,“真的?” “都这个时候了,我还能骗你么。” “你对他念的是什么咒?” “本是门派内疗伤用的,比如折断在体内的剑头,只要是身体内的异物都会被排斥出来,。我换了好几个咒语,目前这个效果最好。” 施铮撇撇嘴,“算了,先把你变成耕牛再说吧,等我断定你说的是真话,再把你变回来。” 谭高轩大叫着,“我向祖师爷镇元子发誓,我说得是真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听到镇元子三个字,施铮就什么都想起来了,五庄观的镇元子,地仙之祖。 原来五鼎门是他们的下辖门派。 本来想掏取对方内丹的施铮,在元镇子三个字的“威慑”下,将手生生缩了回来。 有气没处撒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心里升起一股憋屈的怒火。 这一生气不得了,呼地一下,他的右手竟然冒出一团火,因为他揪着谭高轩的衣襟,这火立即烧到了对方身上,整个上本身像一团火炬般的燃烧。 “啊——”谭高轩就地打滚,可这火并非一般火焰,毫无熄灭的迹象,而是附着在他身上继续燃烧。 施铮也急了,谁让他不是原身,目前对神通还不能很好的控制,他并不想烧死对方闹出人命,况且还跟镇元子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情急之下,对着谭高轩上脚就踩,希望以此熄灭烈火。 谭高轩正被烈火焚烧,猛地就见对方朝自己跺脚,心里大惊,可能火烧还不至于烧死他,但这一脚下来,他八成得内伤而亡。 忙大叫一声:“不要!”一边朝旁边滚去。 这一叫也叫醒了施铮,指望把火踩灭显然是不现实的。 他便揪住谭高轩的胳膊,朝着远处的河流扔去,就见谭高轩飞盘似的,旋转着飞出了几十丈远,咕咚一声掉进了河里。 施铮擦了把冷汗,“火应该灭了吧。” 正想飞过去看看,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袁持誉微弱的声音,“……唔……” 施铮一见人活过来了,忙过去察看,“你怎么样?” 袁持誉的视线朦胧,眼前若隐若现一张英俊的面容,尤其对方那双金色的眸子映着阳光,如此璀璨,对他来说就像生的希望一般夺目。 “你……救了我……”袁持誉气若游丝。 施铮道:“我的确打断了掌门对你念咒,但也不能说是救了你,谁知道你能不能活下来?” “……我不会死的……” “那可没准。”他说话这么难听,主要是不想留给袁持誉一个他总会在危难时搭救他的印象。 十二个时辰不到救了他两回了,他又不是开善堂的。 以后三天两头有事情,他还要不要睡午觉了? 袁持誉虚弱的坚持道:“我……我不会死……” “也是,你还得报恩,给我种田呢。”施铮扶起他,“走吧,回去吃点灵芝人参什么的滋补滋补,八成应该死不了。” 他搀扶起袁持誉,余光瞥见对方也在瞅他,皱眉道:“看什么?” 袁持誉道:“你……是好妖怪。” 施铮在心里冷哼,等我以后榨取你剩余价值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两人飞出一段距离后,施铮忽然想起了谭高轩还被他扔在水里,但回望了下身后的距离,心道算了,太远了,懒得折返了,一个门派掌门哪有那么容易死,便继续往前飞了。 话说谭高轩被施铮扔到了河水中,身上的火熄灭后,他也没敢浮出水面,而是默念辟水诀在水下潜伏了好久,直到看见金毛妖怪带着袁持誉飞走了,他才敢冒出来,往五鼎门的方向奔去。 他虽然悄悄从五鼎门后面溜进去的,但还是不少人见到了他的惨状,头发胡子都烧光了,衣服黑黢黢破破烂烂,身上也通红一片,活像被人揍了一顿后,扔到火场里,再扔到河水里浸灌,能遭的罪都遭了一遍。 “掌门,您这是……谁人如此大胆妄为,敢和五鼎门作对?”门中一位护法率先表态,“定要此人付出代价。” 五鼎门在修真门派中虽不算翘楚,但也有一定地位,他们拜地仙之祖镇元子为师祖,严格来说他们都是镇元子的弟子,岂能受此侮r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