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谢长缨说。 黎洛说:“除此之外啊,还听说了一点曹县令的八卦。” “曹县令?”谢长缨狐疑。 黎洛说:“曹县令有点可怜,听说妻子早亡没有再娶或者纳妾,唯一的女儿几年前也死了,就剩下他一个人。” 于桥这个地方虽然小,但是有矿dòng和石料,说起来还是很有油水的。不过曹县令是难得的清官,一文钱也不会贪,把城镇建设的也不错,若不是这次天灾降临,于桥这个地方也是世外桃源了。 他们一路说一路走,今日收获并不太多,但是黎洛一点也不失落,反而很是开心。 谢长缨很想知道,为何黎洛能如此乐观。 谢长缨道:“只有这么收获,你还笑得出来。” “要乐观一点。”黎洛并不在意,道:“就算身在地狱,你也能欣赏到魔鬼的身材啊。”说罢了还嘿嘿嘿傻笑几声。 谢长缨:“……” “不过,”黎洛话锋一转,说:“其实还有点发现。我觉得,于桥死的那四个人,和大夫人被杀,应该不是一个凶手所为。” “什么?” 谢长缨还没惊讶,厉无争硬惊讶非常,说:“怎么回事,不是一个凶手?哦我知道了,是模仿作案,对不对?” 厉无争好歹也是大理寺卿了,虽然是个甩手掌柜,但是见过的案子不少,模仿作案并不少见。 “是模仿还是巧合,这个说不定。”黎洛道:“虽然都是被割掉了刺字所在皮肤,但是明显所有不同。” “你是说,刀法?”谢长缨眯眼。 黎洛拍马屁说:“王爷好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 谢长缨的确看出来了,不过没往这方面想。 黎洛说:“根据大家的叙述,那四个死掉的犯人,被割走的皮肉都比较光滑,应该是行家割走的,至少比较会用武器,也不拖泥带水。但是大夫人的尸体不太一样。” 大夫人手臂上被割走了一块皮肉,割的很不平滑,凹凹凸凸的。 黎洛说:“就好像是一个会削梨子的人,和一个不会削梨子的人,他们削出来的梨子,一点也不一样。” 谢长缨点点头,说:“倒是如此。” “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厉无争满脸迷茫,毫不客气的泼下一盆冷水。 黎洛:“……”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厉大人都会吐槽了。 就如厉无争所说,这什么也说明不了,不能告诉他们凶手是谁,甚至多了一个谜团,让案子更虚无缥缈了。 他们走回huáng家,可算是要累死黎洛了。 黎洛摆着手说:“我快累死了,先回去休息了补觉了,吃完晚饭叫我。” “吃完?” 谢长缨瞧他。 黎洛点点头,说:“对,晚饭我不吃了,你们吃完了再叫我。” “叫你做什么?”厉无争好奇的问。 黎洛对他们招招手,做贼一样说:“当然是……夜探huáng夫人的房间了!” 谢长缨:“……” 厉无争:“……” 黎洛的意思是,他们三个组团去当登徒làng子…… “本王不去。”谢长缨黑着脸说。 厉无争也一口回绝,说:“我也不去。” “你们满脑子都很龌蹉啊。”黎洛正义凛然,说:“我们是去查案的。huáng夫人肯定有问题,必须要暗中调查才行。你们都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黎洛对他们说教了一番,然后拍拍手进了房间,去睡觉了。 谢长缨也准备休息一下,但他必须要沐浴才可,便叫了仆役送热水来。 黎洛一觉睡到大半夜,是被饿醒的,肚子里叽里咕噜,这才睁开了眼睛。 黎洛翻身坐起,这会儿虽然天黑了,不过现在去夜探还是有点太早,也不知道huáng夫人休息了没有。 黎洛换了一身衣服,屁颠屁颠的跑到隔壁去敲门。 有人应声开门,不过并非谢长缨,而是厉无争。看来厉无争早就过来了。 黎洛笑眯眯跑进来,问:“什么时候出发?” 谢长缨还是有点不情愿去,大半夜去夜探女子住所,怎么听都很不对劲儿。 不过谢长缨若是不去,黎洛再加上厉无争,绝对jī飞狗跳。 谢长缨想了想,抬手去揉青筋bào突的额角,道:“再等一会儿。” 眼看着都已经过了子时,时辰也是差不多了,三个人鬼鬼祟祟往huáng夫人的房间摸去。 听说今天huáng夫人和huáng老爷睡在一起,大老远看过去,房里竟然还没有熄灯,两个人并未睡着。 厉无争尴尬了,夫妻两个这么晚没睡,能gān些什么呢? 厉无争说:“咱们还是别去了!” 谢长缨完全同意。 黎洛说:“都到了,先听听,要是听到不和谐的就立刻走,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