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吻上他的唇。 纯阳真气以口渡入,哺喂,平复顾拥雪体内乱窜的真气。 顾拥雪紧蹙的眉心微微舒展,宋沉轩碾磨了一下他的唇,渡去更多…… “师弟!” 亓衡之大喇喇推门而入,毫无顾忌! 宋沉轩几乎是顷刻间便离开了顾拥雪的唇,正襟危坐,毫无异色:“亓师兄,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亓衡之一面走到chuáng边一面漫不经心地道:“有那余镇长巧舌如簧,自然轮不到我去安抚百姓。” 宋沉轩看了他一眼,道:“那师兄先替我看一会儿师尊,我去给师尊抓些药来。” 亓衡之眨了眨眼,宋沉轩就已推门而出,顺道还给他们关上了房门。 亓衡之目光闪烁,眼珠子不过一轮,便盯上了chuáng上重伤昏迷的人。 顾拥雪功体被破,只可动用招式却不能擅动真气。 今日若他只动真气也就罢了,可是他却是qiáng将凌厉攻势收回,反伤己身! 他体内的yīn阳平衡本来就岌岌可危,如今伤上加伤,恐怕周身经络都要残损! 亓衡之坐到顾拥雪的身边,趁着宋沉轩不在,很是心安理得地拨开他额上散乱的发,亲了上去。 他这可是在救他!! 手掌抚上顾拥雪的脸颊,往后,五指顺着发鬓插入他脑后的发。 亓衡之qiáng顶开顾拥雪齿关,噙住内里香软的舌尖。 顾拥雪昏睡中都不禁拧起了眉头,轻哼出声。 亓衡之捏住他下颔,毫不客气地在他口内扫dàng。 顾拥雪呼吸渐渐急促,喉中克制不住地滚动。 亓衡之渡去少许纯阳真气,因怕太快将他治好坏了好事,便只不住吮吻舔吸,缠住他的舌不放。 这样激烈的吻很快就把人弄醒了,顾拥雪眼睫毛一颤,睁开了眼。 眼前,一张放大的脸。 总叫他气得内伤发作的孽徒正闭着双眼,唇贴着他的唇。 顾拥雪的口里几乎满了,苏麻一片,全是对方qiáng势的气息。 呼吸一窒!顾拥雪修长十指揪住被褥,想也不想闭上双眸,只当自己还在昏迷! 亓衡之越吻越把持不住,将顾拥雪唇都吮得红了,手上也不安分,往他衣襟里钻去。 ——反正顾拥雪没醒。 他为他治伤,要点利息总不为过吧? “嘭!” 正吻得情动时,有人推开了门。 亓衡之吓了一跳,忙把贼手从顾拥雪衣内抽出,慌得差点从chuáng上跌滚下去! 他销毁罪证般地擦了擦顾拥雪湿润的唇,又给他拉高了被子,直接盖住了下巴。 宋沉轩端着碗药走进房中,目若点漆,双眸幽幽地盯着亓衡之看。 亓衡之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道:“师弟,你,你给师尊喂药,我先去镇上看看……” 宋沉轩不语。 亓衡之逃荒而逃。 很快,屋内就只剩下了宋沉轩与顾拥雪两人。 宋沉轩坐到了顾拥雪的身边,但见顾拥雪面色cháo红,耳朵根都红了。 他在脸红。 而他比先前还湿润红肿的唇,昭示着亓衡之对他所做的一切! 宋沉轩紧紧地攥着手中的药碗,几乎克制不住力道要将药碗捏碎! 他先前给他渡去了那许多纯阳真气,顾拥雪定然已经清醒, 他既已清醒却未阻止亓衡之对他的冒犯,竟,然,还,敢,脸,红!! 宋沉轩盯着顾拥雪半晌,从顾拥雪怀中摸出了一个小瓶子。 相思毒。 顾拥雪当时让余桥镇镇长饮下“问情”,因余桥镇镇长没有反应,他才确认镇长无情,的确是在陷害自己的妻子。 现在的顾拥雪,又是否对亓衡之有情呢? 顾拥雪闭着双眼,静待着双颊脖。颈的热度褪去。 方才亓衡之为他疗伤,口对口渡来纯阳真气。如若他睁眼,着实尴尬。 如今,宋沉轩来了,他脸上热度未褪,现在睁眼还是尴尬。 chuáng边细微动静,是宋沉轩坐在了他的chuáng边。 他这小徒弟性情温柔,给他喂药时也十分细致周到。 不多时,大半碗药便都喝下了。 顾拥雪听见宋沉轩离开的声音,很快,又有什么人推开了房门。 难道是宋沉轩去而复返吗? 顾拥雪正自揣测,新进屋的人却径直坐到了他的chuáng边,倾身,吻将上来。 顾拥雪浑身紧绷,陡然睁开了双目! 潋滟的桃花眸,多情却又带着情煞。 是亓衡之,不是宋沉轩! 顾拥雪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但见亓衡之睁着眼睛看他,心头一紧,侧眼避开了他的视线! 顾拥雪的呼吸渐渐地急促了起来…… 睫毛颤动,胸口剧烈起伏! 这孽徒见他清醒竟还不松口,唇齿间不住渡来纯阳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