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姜烟这次连头都没有回,不一会的功夫就出了大门。 姜沐雪尽量抑制住自己得意语调,悻悻道:“哎,姐姐她真是让人操心,前几天我听说她在找当年让她怀孕的男人。” “可那男人据说早都死了,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倒是有个有钱的儿子。” “该不会……” 厉绝尘眉心都快要拢成川字,冷冷的看向她。 “你说什么?” 姜沐雪正要将自己胡乱编造的故事娓娓道来,目光却忽然触及到他快要杀死人的视线。 姜沐雪吓得猛一哆嗦。 “我……我也只是瞎猜的,不过她的确是在找……” “滚!” 姜沐雪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冷冷打断。 她吓得身子都忍不住的抖了下,略微受伤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明明就在今天早上,他还和自己说?,感谢她的付出,将来等小宝的病好了一定会给她个名分。 现在却让她滚? “我让你滚,听不见?” 厉绝尘幽冷的目光再次扫向她,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她生吞活剥了。 姜沐雪咬了咬唇,硬着头皮不想滚。 她是真的不甘心就这么走,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段,说一不二,他能在轮椅上就把整个厉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他不好惹,但她就喜欢这样的啊。 颤抖着嗓音,姜沐雪战战兢兢道:“绝尘,我现在楼上看宝宝好吗,我保证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厉绝尘眼尾凌厉一扫,猩红无比。 妈呀! 姜沐雪心脏一跳,却是再也不敢多说,连忙逃也似的跑开了。 一路飞奔,知道她彻底出了厉家的大门,坐上车,姜沐雪才长舒了?一口气。 都怪姜烟那个女人,要不是她临时出现打断他们,没准现在她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贱人,她诅咒她不得好死! 姜烟对于姜沐雪对自己的诅咒浑然不知。 出了门的她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带,就连手机都落在里面了。 没有钱,她连早餐都买不起,可人却又饿的头昏脑涨。 没有办法她提出给早餐店的老板帮忙,老板给她管饭,她忙活了一上午,终于吃到了一口热乎的饭菜。 不是很丰盛,但她却吃的异样满足。 吃过饭后,姜烟想着时间也差不多,这才往家走。 一个上午,估摸着厉绝尘和姜沐雪就算是从浴室到卧室,一个来回应该都结束了。 别墅内异样的安静。 厉宝宝和霍霆深不知道去哪里了,但姜烟想到这毕竟是在厉家,还有徐默在,并不担心。 一路从二楼要去往三楼她所在的房间。 经过厉绝尘房间的时候,门半开着…… 姜烟蹙了蹙眉,想到他们两人要多情急连门都没关,心里不是滋味。 她也懒得理会自己内心的疼痛到底是因为什么。 闭着眼睛准备走过去。 没想到,一道冰冷的声音倏而在房间内响起。 “进来。” 姜烟:“?” 姜烟以为这是厉绝尘对姜沐雪说的,一张脸顿时涨的通红无比。 连带着,眼眶都通红如火。 不知是气恼还是什么,她提步就要上楼,没想到那里面又传来一句:“姜烟,给我进来!” “啊?” 姜烟步伐陡然一顿。 确定厉绝尘叫的是自己的名字以后,她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变态啊。 该不会厉绝尘是想要自己帮忙做点什么吧? 三人行? 姜烟被自己脑海里忽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 门内的冷气冷飕飕的刮了过来,让她明白,不进去怕是躲不过。 她定了定神,走上前伸手推开门。 窗帘没有拉,昏暗的光线如深渊巨口,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她吞吃殆尽。 借着微光,姜烟看清楚眼前的人,他正坐在沙发上,颀长的双腿交叠着,微冷厉的眉头微蹙。 深幽的黑眸正一瞬不瞬的审视着自己。 “你叫我有事吗?” 姜烟自己都没有发现,确定屋内的景象不是她想的那样以后,她?语气都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屋内只有他一人,姜沐雪不知道去了哪里。 但他?没问。 她被厉绝尘的眼神给吓到了。 “过来。” 厉绝尘声音沉沉,磁性的嗓音不容人拒绝。 姜烟略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唾沫,一时摸不清他的想法是什么,只能小碎步的挪动步子走上前。 近了一些后,厉绝尘并没有错过姜烟略微长舒口气的表情。 没忍住轻嗤了声。 “怎么,没看见你想看见的景象,失望还是高兴?” 姜烟莫名被噎了瞬,轻咳一声道:“我什么都没想。” “再说,你和姜沐雪孩子都生了,失望还是高兴,都不是我该有的。” 话中的酸意,说出口时她都愣了一瞬。 厉绝尘也发现了,略微有些兴味的挑了挑眉。 见她始终慢腾腾的挪动,他没好气的催促:“过来。” 姜烟走到他身边?,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双大手扯过。 情急之下?,她身子不稳,差点栽到厉绝尘的身上。 幸好,她双手堪堪支柱男人胸膛,将两人的距离拉的远了些。 “有事就说,不,不用拉拉扯扯的。” 两人太过近的距离让姜烟紧张的呼吸不畅。 特别是想到,刚刚姜沐雪很可能也是和厉绝尘这个姿势,她就一阵别扭。 厉绝尘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低沉嗓音在头顶低低传来。 “你还真是会装,明明不想看见我和姜沐雪在一起,非要装出衣服大度的模样?” “说,你拿这幅演技到底骗过多少人?” 他想到姜沐雪临走之前说的那些话,拢着女人手臂的力度骤然紧缩。 轻而易举的便钩住了姜烟的腰肢。 姜烟吓得瞳孔紧缩,想挣脱却不得其章法,只能战战兢兢道:“你别血口喷人。” “我说了,你和姜沐雪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话落,姜烟明显感觉到周遭气氛威压。 男人薄唇若有似无的朝着姜烟的脖颈靠近了两分,气息就喷薄在她的脖颈。 所过之处,惊起一阵阵颤栗。 “有的时候,你可以不用那么嘴硬,我更喜欢你对我求饶,或者是惧怕胆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