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烟回头,看着他的目光的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疯了吗,五年都等了,着急这几天? 姜烟有些无奈的和他解释:“物极必反,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然而她转身才发觉厉绝尘不知什么时候到自己身后极近的位置,她差点撞到他。 两人仅隔了一拳的距离,姜烟忽然有些紧张,轻咳一声道:“我真的已经很快了。” “是吗?” 厉绝尘似笑非笑的打量她,“快?我不认为你有对我的身体尽心尽力。” 说完,他似乎是察觉到这个用词过于暧昧,微蹙起眉,“一个每天去医院打杂的护工,你凭什么让我对你放心?” “我的腿要是治不好,姜烟,你知道后果。” 别说是诊疗费,到时候恐怕她的宝宝都会…… 姜烟想到厉绝尘心狠手辣什么都做得出来,顿时有点紧张道:“你放心,我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女人收起獠牙,乖巧的站在自己面前的举动,明显取悦了厉绝尘。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开口说:“医院以后不许再去。” “啊?”姜烟愣了下,没想到他要说的是这个,试着和他商量,“那个工作我不会用很多时间。” 厉绝尘深深看她一眼,毋庸置疑:“听不懂我说的话?我厉绝尘的女人,去医院干那样又脏又累的活,说出去让人耻笑我?” “可是我需要钱……” 姜烟还想要解释,眼神忽然对上厉绝尘眼里浓烈的警告之意,不说话了。 有些不情愿的抿唇,她垂下头不去看他。 她不敢忤逆厉绝尘,可她要是失去那份工作,以后的收入怎么办? 姜家要钱,以后和小宝一起生活也要钱。 “钱我可以给你,你以后就在家里陪厉宝宝,他马上要去上学了,你亲力亲为。” 厉绝尘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忽然开口道。 “真的吗?”姜烟有些惊喜的抬头。 还有这个好差事? 她可以把他说的这个理解成是全职保姆吧!有钱赚,还能陪着小宝太幸福了吧? 女人绽放出的笑容明媚,由衷的笑意尽达眼底,竟让厉绝尘看的痴了一瞬。 不动声色的别开视线,男人声音沁冷:“你以为是为了你?” “要不是小宝求我,你哪来的这么好的运气。” 姜烟连连点头:“我懂我都懂,你当然见不得我好过,我去谢谢小宝?。” “你……” 厉绝尘心里憋闷,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又咽了回去。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小宝的声音:“爹地,阿姨,我现在方便进来咩?” “方,方便的。” 姜烟像做了亏心事一般连忙和厉绝尘拉开了些许距离。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走进来的小宝身后还跟着一人。 “厉哥,我来和姜小姐请教下医术,你不会介意吧?”是一身白大褂的傅南城。 “随意。” 厉绝尘俊脸绷紧,声音一贯的很冷,听不出情绪。 水已经放好,正好傅南城来了,姜烟忙叫他帮忙把厉绝尘扶在水桶里。 一米半高的大木桶,他坐进去以后就有层层水花漫了出来。 男人半裸着上身,木桶里的水将将的没过他的腰腹,徒留倒三角般精壮的胸肌,肌理分明。 姜烟略微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视线,意外他常年卧病在床,竟然还能有这么好的身材。 厉宝宝难得乖巧的坐在一边,看着此时被针灸的爹地,面露紧张担忧。 “漂亮阿姨好厉害。” 小宝由衷的说,他没想到漂亮阿姨会带给他这么多惊喜。 不仅救过他的命,还能把爹地的腿给治好。 姜烟不能分神,闻言只淡淡的嗯了一声,继续给厉绝尘针灸。 直到最后一根针扎在大穴上,她清晰的听见厉绝尘痛的闷哼一声。 “有点疼,你忍忍。”姜烟轻声安抚他,事实上她施针的过程也不好受。 厉绝尘瘫痪的时间太久了,她不知道后续会有什么不良反应,生怕有些步骤弄错。 屋子里陷入长久的安静,就连一向气定神闲的傅南城,此时也微敛神色,神情格外专注。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烟才长舒一口气。 “好了,他现在需要休息,我们出去吧。” 将面前的针和一些零碎的东西收起来,姜烟正要起身离开,没想到身后的衣角忽然被人拖住。 姜烟回头,入目所及的是一双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拽着自己的衣摆。 而手的主人,正是厉绝尘的。 “这……放手。” 她试着将自己的衣服往外拽,可没想到男人的那双手像是铁钳一般的无法撼动分毫。 更因为她动作太大,差点将男人连带着木桶给弄倒了。 姜烟顿时犯了难:“这怎么回事啊,你们快来帮帮忙。” 她刚刚一门心思都铺在怎么治疗上,并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拽上自己衣服的。 大概是因为呼吸式麻药的原因,才导致他骨节僵硬,根本挣脱不开。 傅南城正要上前,没想到被身边的小家伙一把拉住:“傅叔叔,你先带我出去吧,让漂亮阿姨和爹地在一起吧。” “哎,别啊。” 姜烟伸手要拦住他,可小家伙已经不由分说的拉着傅南城转身跑开了。 临走时候?,傅南城对姜烟歉意一笑,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人已经被厉宝宝给拉出来了。 屋子里此时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怎么办啊。”姜烟懊恼的叹了口气,不禁有些犯了难。 使劲吧,伤到厉绝尘不好,不使劲吧,她是真的没有办法挣脱。 总不能就这么等着她醒过来吧? 又折腾了两次,姜烟还是没有办法,最终只能随手找来一个椅子,靠在他木桶边缘。 两人,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竟说不上来的和谐。 屋内的温度开的极高,这么一会的功夫,姜烟不免开始昏昏欲睡。 不知不觉,她头一偏,靠着木桶的边缘就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姜烟是被一道略有些灼热的视线给惊醒的。 姜烟被弄得烦了,她不耐的睁开视线,入目所及,正对上男人深邃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