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相处得很好。weiquxs.net外婆已经接受了我,我希望你也可以接受我,我会对你们都很好。” “要我接受一个比我年龄还大的女人做我弟弟的女朋友,抱歉,我暂时做不到。”陆苡冷笑一声,站起来拎包便走。 贺莘戴着压低的帽子,低头从包厢推门而出。 “金主任,我的肚子下个月就遮不住了吗” “是的,您得早做准备”与贺莘并肩而行的中年妇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贺莘皱眉,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因为穿着荷叶摆的衣服,所以微微有些凸起的肚子并不明显。 看来下个月就得出国了。她跟左子遇的婚礼泡汤,感情也还没得到解决,此刻离开十分不利。 可是,这肚子再拖下去就遮不住了 她跟贺汌骁从鬼门关救回来的孩子,千辛万苦瞒着所有人,甚至不惜装疯住进精神病院躲开母亲的视线去调养身体,这个孩子的存活很不容易,她不能拿他的生命去冒险 如今,就赌陆苡对贺汌骁的感情了,只求她千万不要动摇,不要再次为左子遇动心 贺莘苦笑,孩子是父母爱情的结晶,可是这个孩子大概只有自己真心期待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吧 更令她感到寒心的是,千辛万苦要防着的,是自己的母亲 不愿意深想,每次一想到这件事伤痛和恨就会多几分,收回思绪,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着。 突然,面前不远处,走廊尽头的另一间包厢的门毫无预兆地打开了,陆苡怒气冲冲地从里面出来,面色十分难看。贺莘一怔,刚要将她叫住,包厢里冲出来另一个女人。 海藻一般柔顺的长发,蓝色的大衣,及膝高跟鞋。她急匆匆地上前拉住陆苡的手臂,却被她甩开,“刘小姐,我看咱们还是改天再谈吧,我现在心里很乱,从来没有想过小夜的女朋友是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 “陆小姐,请你听我说” “请你给我一点时间”陆苡再次甩开她的手,冷着脸冲出了咖啡厅。 贺莘猛地拉着金医生闪身钻进了身旁的空包厢。关上了门。 “贺小姐” “别说话。”贺莘冲她比了一个手势,将窗帘拉开了一条小缝,往外面看去。 那个蓝衣服的女人低着头默默地站了一会儿,随即失落地走出了咖啡厅。 “有点像” “什么有点像”金医生疑惑地问道。 贺莘叹口气,“像我认识的一个老朋友。” 顿了顿,解释道,“给我的感觉有点像,但看到脸就不像了。而且,那位老朋友已经去世了。” 走出咖啡馆,陆苡仍是冷着脸,脚步不停地走向了停车场,开着车子回了警局。 曹嘉刚好要出门办点事,撞见她一脸怒气地冲进来,有些意外,谁知道她目不斜视地忽视了自己直直往里面走去。 她赶紧跟上去将她拉住,“苡苡,你怎么又回来了晚上不是有约会吗” 陆苡突然一把抱住她,脸上伪装的愤怒猛地倾塌。 她瑟瑟发抖,双手紧紧攀在曹嘉的背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曹嘉愣了愣,察觉到她被吓住了,连忙拍了拍她的背,轻声道,“别怕别怕,有我在这里,什么事和我说。 办公室里。 陆苡捧着茶杯,猛地喝了好几口,曹嘉的手搂在她的肩上,安慰地拍着,“慢点喝,别呛着了。” 陆苡看着自己的脚尖,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嘉嘉,阮暖回来了。” “什么”曹嘉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知道陆苡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她说阮暖回来了,就一定是阮暖回来了。 她被插了那么多刀,还扔进了海里,竟然大难不死两年了,要回来早回来了,怎么偏偏这时候才出现 她还来得及问,陆苡突然放下茶杯,猛地站起来奔向电脑。 曹嘉赶紧跟过去,站在她背后看她打开电脑,将机密文档打开,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地将那个视频从头看到尾。然后,她又将阮暖的照片一张一张放了出来,仔细地看着,直到五十多张照片看完了,资料也看完了,她往椅子上一靠,脸色苍白地仰着头,闭上了眼睛。 “真的是她回来了。” 脑海中浮现出刘倩微笑淡淡的眼睛。 经常听贺溯说起她,她知道阮暖是个性格很开朗的女孩子,但是如今看到她,只觉得她阴郁而满怀仇恨。 也难怪,遭受了那样的伤害,是谁也做不到若无其事地继续没心没肺。 虽然有些微微的惊恐,还有喜悦更同情,心里的感觉很复杂。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阮暖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 只是,她为什么成了陆夜的女朋友是无意的还是蓄意的是真爱还是利用她知道给她跟贺汌骁的关系吗 脑子里乱得快要爆炸了,曹嘉看得出她的疲惫,坐在一旁静静地陪着她,心里很多疑问,却一句话也没有问。 最后是陆苡睁开了眼睛,看向她,淡淡道,“今天下午,我去跟陆夜的女朋友见面了。那个叫刘倩的女人,其实就是阮暖。” “啊”曹嘉彻底懵了,“你是说,阮暖现在是你弟的女朋友也就是说,你的弟媳妇是你老公的前女友” 陆苡无语,扶额,“重点不在这里” 顿了顿,道,“我之所以确定那个刘倩是阮暖,一:她的脸是整过容的,并且做了大面积的皮肤恢复手术。虽然手术很成功,普通人看不出曾经的伤口,但我碰巧有朋友是整容医生,刚才在车上,我已经打过电话跟他确认了,刘倩一定是做过皮肤修复种植手术。” “整容医生就是那个医学系大学时候狂追你的那个刘宇啊”曹嘉忍不住问了一句,又意识到现在似乎不适合问这个问题,连忙道,“继续说。” 陆苡白了她一眼,“第二,我看到了她耳朵处的伤口疤痕。视频中,凶手有一刀也是落在阮暖的耳处的。或许这可以说是巧合,但第三点,她左手无名指处有一颗小小的黑痣,而刚好阮暖也有。” 顿了顿,陆苡肯定道,“何况,没有受过很大伤害的人,眼中不会有那么多的恨。” 阮暖肯定不想让人知道她还活着,更不想让陆苡知道她就是阮暖。两年来,她隐藏得很好,没有人找到她,可是她偏偏出现在了陆苡的视线里。 她太掉以轻心,她忽视了她的面前坐着的不止是陆苡,更是一位刑侦警察。 听完了陆苡的分析,曹嘉跟陆苡一样大脑混乱了。 阮暖回来了,她俩辛辛苦苦调查的凶杀案便不成立了,不用再费尽心思找凶手,只需要问她便可知道那个对她下杀手的人是谁。 陆苡看出了她的心思,摇头道,“答应我,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更不要去找阮暖。” 如果,那个凶手就是贺家的人呢? 隐婚总裁,请放手,如果,那个凶手就是贺家的人呢 “为什么” “正如你所想。舒悫鹉琻阮暖一定是知道那个凶手是谁的。她比我们任何人都要恨那个人,但她却没有去报仇。”陆苡目光灼灼地看着曹嘉,“说明报仇的时机还没到,她现在根本动不了那个凶手,阮家动不了,警方也动不了。现在将她暴露出来,只会害死她。” “阮家动不了,难道贺家也动不了”曹嘉握紧了拳头,愤忿不平,“难道那个凶手是天王老子不成,在北城还有贺家动不了的人” 陆苡沉默地看着她,直看得曹嘉头皮发麻了,才幽幽地问,“如果,那个凶手就是贺家的人呢” 砝 从警局离开,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心里满是心事,等到了约定的餐厅,陆苡才想起给外婆打电话说自己出差了。 不知道贺汌骁做了什么手脚,外婆倒是没有怀疑,只是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托着下巴想着阮暖的事情,想着那个凶手,想着阮暖的别有用心遒 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凶手人选,但还没有得到证实,便没有告诉曹嘉。 之前,她一直认为那个凶手是个女人,所以调查的方向一根筋走到了死胡同。 可是今日再次看那视频,她发现了新的疑点,之前一直被她忽略的疑点。 那个凶手在和阮暖争执的时候,西装口袋里有一枚白玉落了出来。 她也是前不久才知道贺家的人都有一块独属的白玉,而自己一直贴身戴着的白玉,竟然是贺汌骁的。原来,她跟贺汌骁竟从那么早就认识了,他竟那么早就认定了要娶她为妻 凶手肯定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拍下来了,否则她早就杀人灭口了。既然一切都是无心的动作,那枚白玉也是无意掉出来的。 除了贺汌骁,贺家所有人的白玉都在自己身上,贺家只有一个女人,便是贺莘。 可贺莘没有杀人动机,并且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排除了她,贺家剩下的都是男人。 走路的姿势很怪,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从这一点就确定是女人的确有些牵强。也许他的确是为了掩饰自己,但不止是女人才懂得掩饰 陆苡喝了一口水,无声叹息。可惜白玉上面刻的名字看不清,否则便可以缩小目标寻找凶手。 贺汌骁刚走出公司便接到孟洛经纪人的电话,“贺先生,小洛她拍戏的时候从马上摔下来受伤了,现在在医院您能过来一趟吗我联系不到孟强先生” 他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时间,刚要说话,街对面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娱乐新闻。 “今天下午在横店,孟洛拍新戏最后的玫瑰时候,从马上摔下来,伤势严重” 镜头拍到孟洛昏迷不醒被送上救护车的情景。 另一边,经纪人终于听见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的男声答应道,“哪家医院” 她松了一口气,报了医院的名字,挂了电话。 回头,床上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其实她的伤势并不像媒体报道的那么严重,晕迷也不是因为摔伤,只是她一天都没有吃饭了,有些低血糖。 “吕姐,你在给他打电话”孟洛静静地看着她,苍白的脸上好几处伤口,做艺人就是靠脸吃饭的,要是毁容了,演艺生涯便也结束了。 想到这,吕姐不禁有些抱怨,“又不是第一次拍马上戏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幸好脸上的伤口只是皮外伤,医生说这一周不能不能沾酱油,不能吃辣和冰冷食物,你给我好好忌嘴” 说着,她拎起沙发上的包,“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小欣去给你买晚餐了,待会儿就上来。还有,贺汌骁待会儿也会来。” 小欣是孟洛的助理。经纪人一出去,孟洛便抓起枕头狠狠砸过去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经纪人,竟然这样和她说话还真当自己金牌经纪人有多了不起 孟洛气得发抖,将枕头扔了还不解气,抓起柜子上的水杯,狠狠砸了出去 正好,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助理小欣提着一袋食物笑嘻嘻地从外面走进来,水杯重重砸在她的额头上 “啊”她尖叫一声,捂着额头后退,指缝中很快有血流了出来。 “叫什么叫叫.春啊”孟洛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进来” 小欣大气也不敢出,关上门走进了病房。 她一手捂着额头,一手将食物袋递过去,诺诺道,“洛姐,你最喜欢吃的小龙虾” “啪”孟洛一掌将之打到地上 “不知道我要忌辛辣冰冷食物啊还买小龙虾是想将我毁容,你好上位吗”孟洛恶狠狠瞪着她,脸色难看到极点。 小欣跟在孟洛身边已经有一点时间了,对孟洛阴晴不定的性格已经见怪不怪,可即使如此,她仍是被她骂哭了,却又不敢哭出声来,否则孟洛一定会动手打她。 小欣低着头一声不吭,不敢抬头让孟洛看到她通红的眼睛。要不是因为家里穷,缺钱,谁愿意在她身边受气自己也是父母生父母养的,凭什么就要比人低一等 “瞧瞧你那贱样,像狗一样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穷人穷就算了,你就该老老实实呆在社会底层吃屎,还妄想飞上枝头嫁给凤凰了凤凰也是你们这种野鸡配得上的” 孟洛越说越气,一把拔掉手背上的针头,站起来狠狠一脚朝着小欣的肚子踹去,“滚开,看见你们这种人就烦” 小欣被她一脚踹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半天爬不起来。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冒血,分外狰狞,孟洛却像是看不见似的,倒头钻进被子里。 小欣